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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(85)

作者:广西老表 阅读记录

树杈上午睡的猫都吓得掉落下来。

宫门外江熙还在苦求郭沾帮自己在萧遣面说说好话,听得萧遣那一声咆哮,咽了咽喉。萧遣果然还是恨他。

郭沾:“听,殿下骂你骂得多么真诚。”

太后出来后又是瞪了江熙一眼,无计可施地离开了。

廖太医唤住步奖问道:“可知道殿下心结了?”

步奖不敢说,道:“殿下的心结深不可测、神秘莫测,探不出来。只知道殿下想吃豆腐花了。”

廖太医:“豆腐花?”

步奖点头:“嗯,豆腐花。”

江熙追上太后的轿撵,请求道:“请太后留步,关于我和白檀的事,我认为需要跟殿下解释清楚,如果殿下是因此生气的话。”

解释了会好一些吗?太后自己也不清楚了,只是道:“如果殿下愿意见你,随你吧。”

江熙:“是。”

然而……

萧遣:“滚!”

同行猎考的计划,宣告失败。

实在拿萧遣没辙了。江熙晚上回到江府,与父亲江宴说起了这件难事。

这年江宴四十有七,与先帝萧威即是君臣,也是挚友。先帝去世后,他伤心之至,抱恙在身,行走不便,就很少进宫了,但朝堂上的事无不是事事关心。

江宴:“起初我以为殿下是因为丧父而消沉不作为,如今已经过去十个月……”

江熙:“可能殿下更重情一些,父亲不也是这样吗。”

自从母亲去世后,父亲脸上的笑容就减少了一半。

“重情与作为不冲突。”江宴拄着拐杖,领江熙来到祠堂,在祖宗灵位前上了几炷香,再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只木匣交给江熙,沉甸甸的。

江熙知父亲有重要的东西要传给自己,跪下拜了三拜,接过,问道:“这是什么。”

江宴:“免死金牌。”

江熙从未听说父亲也有免死金牌,以及父亲是暗示他去作死吗?

江熙打开木匣一看,差点失了手,里面平躺着一支自带威严的青铜铸造的打王鞭,上打昏君,下打奸臣,比免死金牌还好使。

江宴:“元宗赐的,我如今打不动了,你拿去用吧。”

元宗是先帝的父亲,这支打王鞭还打过先帝。

江熙虚了:“我不敢。”

江宴:“教育皇子补过拾遗、矫枉归正,是帝师的天职。如今将它传给你,你要学去克服。”

江氏传统:没打过皇帝,算什么帝师。

江熙收下,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先帝教他噼里啪啦地狂抽萧遣,虽然不厚道,但还是笑醒了过来。

既然是先帝的意思,那他就……不客气了。

第二日,江熙在勤政殿处理完日常后,一手提着在白檀那里学会的新菜品,一手抱着打王鞭来到承影宫前,比起昨日的低声下气,今天他趾高气昂起来。

郭沾在门口将他拦下:“殿下还是老样子,不见人,特别是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江熙心不在焉地拂开裹着打王鞭的棉布,露出刻有元宗御赐字样的把柄。

见此鞭如见元宗!

郭沾看清上面的字后,当即跪迎。有了这打王鞭,这承影宫他来去自如也!

寝室内,萧遣换了一件苍绿色睡袍,仍在刻他的“铁石心肠”,他是有洗过澡的,看来还有得救。

萧遣看到郭沾恭顺地跟随江熙进来,也不见江熙有圣旨在身,觉得诧异,斥责郭沾道:“我让你放他进来了吗?”又想起昨日自己的酒后胡言,又羞又恼,耳根都红了,索性江熙不知道,否则更丢脸。

郭沾向萧遣使眼色:殿下,今非昔比了!

江熙将箪篮和打王鞭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
“叉出去!”萧遣自是不知道那棉布里裹的是什么,更见不得江熙今天莫名其妙的嚣张气焰。

“吃饭!”江熙一声喝道,气势更胜一筹。

郭沾无视萧遣的命令,更将萧遣押到桌前摁下。

萧遣惊愕:“大胆,疯了你们!”很多时候萧遣的警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戒尺高举轻放下,一来二去合宫上下都不怕他了。

江熙这会子颇有一股私闯民宅的强盗痞气,介绍起今天的四菜一粥,个个起了个不得了的名字:“这叫励精图治,这叫富国安民,这叫贤明持重,这叫知人善用,这叫普度众生……精力有限,我只做了这些,殿下是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我可不像太后那么仁慈温柔,事事依着楚王。”

“反了你,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萧遣怒火中烧,欲挣脱控制,却被郭沾摁得更紧,动弹不得,大呼其它人来。

郭沾劝说道:“殿下且消停一下吧,江大人今天不是一个人来。”他还带了你爷爷来。

江熙将打王鞭亮了出来,得意地擦了又擦。萧遣先是震惊,定了几秒,而后老实下来,怨怨地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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