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杀美强惨失败我死遁了(135)
结果……那天,妹妹把姐姐给杀了!替她出嫁……却得来状元郎死在余江的消息,于是妹妹一身红妆策马而去……
那么……两庄婚事皆毁,夫人与老爷的家业得到壮大了吗?
金银珠宝……他们做的什么生意?
沈知梨回到屋里还在神游,宕机的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这与戏子……
红衣女子是另一个影子傀儡师,她毁了三座村子,可十多年过去,她对他们的恨这时才彻底爆发?
沈知梨呆呆坐在床上,这背后的故事,恐怕,还不只止于此……
门被推开,屋内的灯尽数吹熄,沈知梨抬头来,“鹤承渊不可。”
她抵在他肩膀的手腕被握住,衣袖推起,炽热而又急切的鼻息喷洒在裸。露的腕部。
“不行!”
手被攥住,想抽却抽不出来。
他一缠上她就控制不了,她会被他活生生弄死的!
沈知梨下意识扬手一挥。
“啪!”
清脆一甩……猝不及防,打在了他侧脸……
黑暗的环境里,魔气突升,鹤承渊缓缓转回打过的脸,一双血眸锁住了她,疯子指腹在唇角碾过,低声一笑,昏暗里大魔头不怒反笑,沈知梨收回手,往旁边缩了下。
“今……今夜有药。”
“师弟。”
窗外响起君辞肃然的声音,魔气惊动了他们。
鹤承渊眼底闪过不悦,沈知梨急忙点起烛光,走到窗前,窗上印着她的倒影。
“我没事,他该喝药了。”
她转头回桌子,将烛台放在桌上,认真望着站那不动的鹤承渊,皱起秀眉生气道:“收起魔气,陈常山里仙家众多。”
鹤承渊冷哼一声,还是默默收了起来,盯着桌上那碗黑黢黢的药,浑身都是抗拒。
沈知梨手指在碗边轻点,“我熬了许久,不喝浪费药材。”
鹤承渊在她对面坐下,“下次可以不浪费药材。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沈知梨一本正经和他商量,“约法三章重新改,第三条,不许半夜潜入我的房里咬我。”
鹤承渊邪勾起唇,“怎么?第三,不是不许我杀你?你不怕我杀你了?”
“我是你的药引。”
“药引就不能杀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失策……
沈知梨:“那、还是不改了。”
“嗯。”
第56章 解药(5)
一大早屋门就被“哐哐哐”敲响。
“起床啦,起床啦!”宋安在院子里拍打某间屋门,坚持不懈敲了半个多时辰,沈知梨也是佩服他的耐力,没人理他,还能不死心扒门上。
沈知梨打开房门,盯着他看,“你敲了半个时辰,怀疑鹤承渊不想理你,都没怀疑过他不在屋里吗?”
宋安:“什么!他为什么不在屋子里!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骂他的话噎住,道:“你为什么最近老粘着他,把他整烦,我都找不到他了,你能不能死一边去。”
“我爱粘着就粘着了,你管得着吗,沈大小姐管这么宽。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没记错的话,那是我的杀奴,不是你的,你靠边站。”
宋安前来理论,“那是我师弟!我教他功夫,让他一举夺魁,得了仙首,我可是他功不可没的师父!”
沈知梨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他比你大,别老师弟师弟的喊。还有你那功夫不及他一根指头,怎么你就成他师父了?”
宋安双手环胸,耸立在她面前,高高的马尾被风吹动,“我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沈知梨嫌弃看着他鬓角两条碎发,“把你那两条鲢鱼须利索束上去成吗?”
她越过他,朝府外走。
气得宋安两眼冒火,追在她后面喋喋不休,“怎么师弟披头散发你不说!我这两根须怎么了?我开心我乐意!”
沈知梨:“他就算光头也比你好看!”
宋安不服输,争执道:“我就算光头也比他头圆!”
非要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要赢过鹤承渊。
沈知梨懒得与他吵,“你没事干吗?老缠着他做什么。”
“我乐意缠着他。”
“找你的大师兄去。”
“我就要缠他,就要缠他!我要缠死他!”
“有病。”
沈知梨回到那个街口,找了家路边小摊坐下来,对摊主道:“要一份馄饨。”
街口前有几个小孩嬉笑着蹲在地上捡遗落的铜钱碎银。
“一份宽面。”宋安在她对面入座,“你请我。”
沈知梨无奈极了,怪不得鹤承渊不见人影,宋安跟个甩不掉的狗屁膏药似的,哪里热闹哪里冒头,又缠人又烦,嘴还喜欢絮絮叨叨,像念经一样,听得人头都炸了。
他能在鹤承渊身边活这么久也算是奇迹。
摊主端来他们的餐食,宋安毫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