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杀美强惨失败我死遁了(209)
手指沾的用完了,下一刻,他察觉到了递到她面前。
脖子一圈算是挡完了,盖上衣服发现不了。
鹤承渊的声音从她头顶冒出,“沈大小姐,可要我帮你遮去?”
沈知梨:“嗯?”
她突然抬头磕到他的下巴。
“我我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刚刚明明还有段距离,他什么时候凑这么近来了!
她手忙脚乱捂住大魔头的下巴揉了揉。
大魔头好像没生气。
鹤承渊推开她的手,低头观察手里的几个妆粉。
“剩下的不要了?”
沈知梨:“好像用不着了……”
鹤承渊:“身上的不遮吗?”
沈知梨:“身、身上还要遮吗?不是都穿了衣服?”
“也有不穿衣服的时候。”
“???”沈知梨脑子卡壳,“不穿的时候,那不是洗澡的时候?洗澡你还遮来做什么?这东西一沾水便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鹤承渊推开她的发,脖子全是红印,脸侧都有,“你不遮?”
沈知梨把头发拽回来,“我……我挡挡就好了。”
“沈大小姐今日走街上迎来不少目光,议论怕是也没少,明日回谷,这红印怕是一时半刻消不掉,日日都得用上。”
沈知梨思索了会儿,认真地道:“那不该去枯草堂取些药来,消下去吗?”
“……”鹤承渊学她的模样,用手中的妆粉在她手背对色,他的手掌宽大,一下便轻易握住四盒粉玉雕琢秀气的妆粉,几根手指灵活,手指翘开盖,比对一下又轻曲将其轻易合上。
清脆之声响在两人之间。
他道:“一身药味你喜欢?”
沈知梨:“那我自己去选一盒对镜子遮上。”
鹤承渊本是两指抬起她的手,在她抽走前,握住了,“就在这几个里面选。”
在大魔头的压迫下沈知梨只得妥协,选了一盒淡色,而这盒和鹤承渊的肤色是相差最远的,和她是最贴近的,说是她选的,不如说的大魔头手指翻动,将它放在了几盒妆粉最上面。
鹤承渊继续学着她的动作,妆盒小巧方便姑娘家携带,于是他的手指才放上去,空间就差不多满了,只好沾两下,划不了。他撩开她的头发,俯身盯着她的脖子看。
沈知梨乖乖把脖子昂起,他的手法略显笨拙,下手却轻,但太轻了不上色盖不严实,一个地方得抹好几回。
她只能配合,不然把大魔头惹毛了,有她好受的。
百年难遇,大魔头全神贯注一点地方不放过。
沈知梨没忍住低笑一声。
鹤承渊怔了一下,“你笑什么?”
沈知梨抬指拨发,“痒。”
鹤承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,发懵的脑子也是一团乱,他从她脖颈抽回手,把东西收拾好自然而然塞到了自己怀里。
她倍感好奇,“鹤承渊。”
“何事。”
“昨夜你到底喝酒没有?”
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
鹤承渊眼神闪动,撒谎道:“……喝了。”
沈知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了……真是她把人扛屋里,毁清白了……听宋安说他窗子都没关,难不成是她翻窗进去,把人掳了出来,害他屋子都淹水了,今夜无处可睡……
这事她还是别提了,一会儿计较起来,她小命要没了。
“那么多舞姬,我看玄天宗宗主这殷勤怕不仅仅是送个姑娘跳舞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知。”
沈知梨:“真不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舞姬身姿曼妙,小铃铛挂在腰间叮叮当当的响。”
“你喜欢小铃铛我可以给你买。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欲言又止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鹤承渊取出织带,束着发,一句不落回答,“那是什么?”
沈知梨竖起根手指立他面前,“我就问一句,舞姬倒的酒你喝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知梨半信半疑,“真没有?”
“她碰过的衣服,我丢了。”
沈知梨扬起唇来,“今日的衣服我喜欢,是我买的吧。”
鹤承渊别过头去,“其他衣服……泡水了……”
此时,从他们旁边的楼梯处传来窃窃私语。
“那客人非要见东家。我让掌柜的去见,一把剑一下就架脖子上了,吓死人!”
沈知梨望了鹤承渊一眼,往上指了指,随后她探过脑袋往上瞄,只看到一个有着特殊绣花的衣摆,这花色艳牡丹,针绣之法细腻绵密,走线不像普通绣娘会的手法,更不像陈常山会有之物。
此人腰际配着一把剑,剑鞘尾部裹银,像个不一般的侍从。
鹤承渊与她一同伸过脑袋。两颗脑袋一前一后往上偷瞄。
上头的人又道,“他不光把剑架掌柜脖子上,还把后头几个妆粉师都揪了出来,说要砍人,那剑挥的,大家一通乱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