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当炮灰主母,我偏另谋高就(275)
“亭筠自从生了晟哥儿,一向不管启铭宠幸姨娘,这次怎么节骨眼上去请人?”勇国公夫人若有所思。
周嬷嬷就不说话了,她知道夫人有自已的考虑,夫人比她聪明多了。
是啊,勇国公世子陆启铭骂骂咧咧的,正妻许亭筠一向很贤惠大度,从来不管他的风流事。
今儿怎么不识趣,竟然派丫鬟来打扰他与姨娘亲热?
那刚得到的小姨娘肤白貌美,陆启铭爱不释手,一边回味,一边踏进正屋。
他看见心事重重的正妻,容貌倒是还算漂亮。
可看了六七年也看腻了。
“急吼吼地找我什么事?”陆启铭大摇大摆地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怼嘴喝。
许亭筠一哽,看看流里流气上不得台面的丈夫,心里堵得慌,又想想妹妹的如意郎君,心里就更堵了。
陆启铭哪能比得上谢韫之一星半点?
但现在也不是嫌弃丈夫的时候,她问:“夫君,你最早是几岁收的通房,可还记得?”
陆启铭还道要谈什么,原来是自已的风流韵事,他想了一下应付道:“应该是十六,或十七吧,父亲管得严。”
刚过继那几年,他被勇国公管束得喘不过气来,好像只要从早到晚学规矩就能变成第二个陆襄似的,可笑。
不可能。
后来,勇国公夫妻俩努力了几年,发现陆启铭实在天资愚钝,上不得台面。
这才终于死心了。
十六七?那么年龄对不上,许亭筠终于松口气,然后就开始疑惑起来,既然谢临不是陆启铭的种,能是谁的?
“夫君,咱们家在京城有什么旁支亲戚吗?”许亭筠嫁过来六七年,好像没听说过。
果然,陆启铭摇摇头:“祖父是独生子,再往上的同宗都在外地,已经没什么来往联系。”
也就是,谢临大概率就是他们这一支的孩子,既然不是陆启铭的,那就只能是国公爷的。
许亭筠脸色大变,这比发现陆启铭有个出众的私生子还要惊悚,若是国公爷知晓自已有个如此出众的私生子,还会稀罕陆启铭这个二流子吗?
“怎么了?你急吼吼把我喊回来,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陆启铭有些不快,没好气地瞪着魂不守舍的妻子。
“夫君息怒,妾身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许亭筠与丈夫说:“我今天在太子府的宴会上,遇到了一个很像陆家男丁的孩子,约莫十三四岁,后腰也有胎记!”
所以是陆家的孩子?陆启铭懵了懵,正想说不是我的,那问题来了,这孩子又是谁的?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眼露阴沉和恐慌,显然已经猜到了点什么。
“没准是爹的私生子?”许亭筠满脸警惕,又忧心忡忡:“对方很优秀,小小年纪已经考了案首,若是爹知道……”
案……案首?
闻言,陆启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咽着口水心想,若是爹知道,还有他陆启铭什么事?
第165章 千头万绪
提到十三四岁的案首,陆启铭立刻猜到对方的身份,定然就是隔壁将军府的那位大公子。
勇国公还在他面前夸奖过对方,话里话外都是欣赏。
所以陆启铭当然慌了,因为他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已这些年能稳坐世子之位,靠的是国公爷没有其他子嗣。
但凡国公爷有嗣都轮不到他。
“这事,父亲知道吗?”陆启铭紧张地喃喃。
若是没人发现,那倒还好。
许亭筠忽然想起了婆婆前些天的异样,于是握紧拳头,指甲一下子陷进肉里去,咬牙道:“父亲知不知道我不敢说,但婆婆……应该是知道的。”瞒得她好苦。
嫡母知道?陆启铭的脸色变得灰白,担心自已马上就会被夺去世子封号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他惶惶不安。
许亭筠心里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现在婆婆明显对晟哥儿不上心了,确实要想办法。
而丈夫只会问怎么办,她听得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陆启铭五毒俱全,烂泥扶不上墙,她何须担惊受怕?
“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许亭筠懒得再与陆启铭说话。
与此同时,勇国公夫人和丈夫在一块,屏退了下人,向对方托出了临哥儿的存在。
和妻子一样,勇国公也是思子成疾,忽然听说嫡子尚存血脉在世上,他先是不敢置信,随后狂喜,简直喜极而泣。
“老婆子,你没骗我吧?”勇国公哭过一阵,又抹着眼泪再三确认:“将军府那位小案首,真的襄哥儿的孩子?”
那么优秀出色的一个小神童,是他的嫡亲孙子,他想都不敢想!
“是真的。”勇国公夫人也哭了,很是理解老头子的心情,道:“不必怀疑,咱们陆家的孩子最是好认了,我怎敢胡说八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