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当炮灰主母,我偏另谋高就(356)
痛失爱子摇摇欲坠的皇帝,恍惚着神情喃喃道:“太子这封血书,字字句句都在怪朕心慈手软,提醒朕,此番扶持老七上位,切不可再心软了。”
刘公公心中惊涛骇浪,不敢多言。
却在心中感慨,太子爷也是个敢想敢做之人啊,他这一死,既保全了名声和妻儿,又左右了陛下对肃王和恭王的态度。
若以前只是不喜,眼下就是怨恨了。
太子薨了,这个消息,隔日才传到将军府。
许清宜和谢韫之面面相觑,两个人都是神情凝重的样子,前者是在思索,太子的死亡时间线是否对得上。
后者则疑心重重,立刻派人去打探更多消息。
“韫之,你怀疑太子不是病逝的吗?”许清宜问道,她看了书先入为主,倒是不曾怀疑:“废太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,加上近来心力交瘁,油尽灯枯也很正常。”
不过想了想,又说:“当然了,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,比如,他想保全自已的名声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许清宜猛然心中一惊,脑海里缓缓浮现两个字,歹毒。
谢韫之:“……”
瞅见夫人的小表情变来变去,煞是可爱,应该是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便道:“嗯,现在还不敢确定,等探子回来再说。”
闻言,许清宜的表情又变了,很是有些崇拜地看着谢韫之:“将军手下能人辈出,连太子府都探得?”
谢韫之嘴角一扬道:“夫人抬举我了,只是去恭王府打听罢了。”
心想,夫人的脑子,定是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“……”许清宜摸摸鼻子,是啊,恭王在太子府肯定有眼线,哪里用得着他们辛辛苦苦去探。
果然,探子很快就带着消息回来了,禀报道:“回将军话,太子并非病逝,而是……悬梁自尽,还留下一封血书,在陛下手中。”
对方还真是舍身做局。
许清宜不禁瞪大了眼睛,抬起头来,斩钉截铁:“将军,那封血书肯定都是你和恭王的坏话,没准还带上肃王。”
歹毒,真的太歹毒了。
“哦。”谢韫之面无表情,或许吧,不过那又如何,都是些没有用的把戏。
太子薨,皇帝罢朝十日。
沈知节心想,揣测圣意的时候到了,就由他沈某人打响去旧迎新的第一仗。
旧,自然指的是肃王、恭王,以及谢韫之等人,新,指的是皇帝属意的新储君。
他现在只是个小喽啰,一出手就找王爷们的茬,肯定做不到。
那便让他挑谢将军这个‘软柿子’捏。
半夜三更,京城空旷的街道上。
两名喝得醉醺醺的西营将土走在路中央,勾肩搭背高声说着醉话。
忽然一辆马车行驶而来。
车夫喝道:“前面的醉汉,快让开!别挡着我们大人的路!”
那两名醉汉转身过来,桀骜不羁嚷嚷着:“哪门子的大人,敢让小爷我们让路,可知道我们是谁?”
“你们是谁?!”
“西营的军爷!”
坐在马车里的沈知节扬眉,探子的话果然没错,西营还真有这等不听管教的狂妄之徒。
看来再好的将领,手底下也会出几个孬兵。
若是谢韫之在,一定会喊冤,西营这么大,也不全是他的亲兵,今非昔比,他出事这么长时间以来,很多股势力已经渗透西营了。
而他还未开始收拾。
“大人,怎么办?”车夫请示道。
沈知节眉峰一压,漂亮俊秀的脸上布满狠辣地道:“直接撞过去,撞死了算本大人的。”
第215章 一石二鸟
直接撞过去?车夫听了有些迟疑,那二人自称西营的军爷,连天子脚下的京官都不怕,那么多半不是普通的将土,而是有军职在身的吧。
西营又是谢韫之将军的地界,本身沈大人就和谢将军有过节,这要是再撞出个好歹,估计不能善了。
沈知节见车速未曾加快,就洞悉了车夫的担忧,冷冷说了句:“本大人背后有陛下撑腰,你怕什么?撞。”
“是……”主子的话就是圣旨,车夫再不敢犹豫,马鞭一挥就向前冲去。
两名发酒疯的西营将土,听见身后马蹄声骤疾,便下意识地回头,而这时马车已经近在咫尺,叫他们瞪大了迷迷瞪瞪的醉眼。
这人竟然真的敢撞过来?!
想躲已是来不及了,二人被马匹齐齐撞倒,一人被撞飞出去,一人被车抡压过小腿,凄厉的痛叫声顿时打破了静谧的街道。
而撞了人的那辆马车扬长而去。
受伤不轻的两名西营将土,这下什么酒都醒了,痛的!
正如车夫所想的一样,他们有军职在身的,大小也算个小将领。
西营的将土们自认身份不凡,平时走到哪里都有几分薄面,如今却被人撞得半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