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军婚: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/军婚:面凶军官被绝美画家拿捏了+番外(460)
她看了陆卫国一眼,言辞诚恳,“还是你命好。”
陆卫国对于母亲的性格早有了解,此时他的心神都在媳妇儿那个证书上面, 突然被母亲说到,他抬眸看了一眼,继续满怀骄傲地看着证书。
时听雨天天在婆婆的吹捧下, 都快膨胀了。
她赶紧醒了醒神,“我命也好,婆婆对我好,丈夫对我也好。”
深深看着妈妈都点名了却没有自己, 嘟着小嘴叫道:“深深也好!”
众人被他逗笑,陆母把奖杯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时听雨, 转头抱起了孙子,好话不要钱似地脱口而出,“对,我们深深最好,长得好,吃饭好,睡觉也好, 哪哪儿都好。”
陆卫国和时听雨互看一眼, 忍俊不禁,小家伙的表情要飞上天了。
时听雨把颁奖典礼的事情说了一下,又算了一下账,“这次金奖的奖金有五千,我的画参展的时候也卖了五千, 只是美术馆那边有一成的抽成,这一次绘画大赛入账九千五。”
陆母现在已经很淡定了。
从来到金陵开始,陆母才算知道自家这儿媳妇儿吸金的能力。
之前出版连环画那会儿, 她觉得儿媳妇儿好厉害,一本赚老多钱了,但是跟绘画相比,却是远远不及的。
一本连环画创作周期长不说,工作量还大。
但画画不一样,她一幅画都是好几千的价格。
然而下一刻,时听雨的话却让她保持不了一点的淡定。
“这次帮米国那边画像,他们给了一万米元的报酬,画像画好确认无误后,那边十万米元的悬赏也给我了。”
陆母第一个反应就是:“啥?”
下一秒,她眼睛四处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小雨啊,这财不露白,被人听到了可不得了。”
时听雨无奈,她声音也不高,自家屋子里的, 不会传出去的。
陆母这时候还是有点懵的,但是陆卫国可不懵。
按照汇率算下来,这一次画像就收入将近十六万五的华国币。
陆母缓了好久,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。
接着就是替孩子们高兴。
至于对这个钱有没有想法,那还真没有。
陆母是个拎得清的长辈,现在和后世又不同,没有那么多的名牌可以追求,人们的愿景还停留在吃饱穿暖无病无灾的阶段。
以陆父陆母这样的收入,他们可以过得很滋润,也不会惦记儿子家的钱。
至于老大家和小儿子家越来越大的差距,在她眼里都是不存在的。
老大家过得差吗?
并不。
夫妻俩双职工, 就养一个儿子,他们做长辈的也不需要他们贴补, 日子是过得有滋有味。
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两家都好好的,她跟着操什么心。
真要说心疼,那也是心疼小儿子更多些。
大儿子一路顺风顺水的长大,小儿子从小因为容貌就没什么人跟他玩,到大了又去了战场。
刚去战场那几年, 她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就怕哪天接到小儿子牺牲的噩耗。
现在即便从战场上下来了,人也升职了,可那身上的伤疤,她是看一次就想哭一次。
如今小儿子娶了媳妇儿,有了孩子,她才放心了些。
再说这钱都是儿媳妇赚的,不说其他, 她都还担心儿子会被儿媳妇嫌弃呢,吃饱了撑的才会惦记这些钱。
说完了钱,时听雨又说起了案子,陆母听到有人做炸弹到处寄时,一脸茫然, “他这是图啥呀?不都说国外的日子好过吗?”
陆卫国道:“您不明白才是正常的,您要是明白了,可能就是下一个恐怖分子。”
陆母听后,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时听雨现在也等着米国那边破案的消息。
到时候应该也是个大新闻了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前西大队在时听雨上《新闻联播》的时候就炸开锅了。
被时听雨选上入画的几人,每天都在盼着比赛的消息,若是时听雨拿了奖,那他们也算是出名了。
只是他们从三月等到五月,都两个多月了, 却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他们还以为时听雨的画没评上奖呢。
尤其是入画的几人, 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他们长得不够好,拉低了画的好看度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一堆人跑大队里唯一有电视的大队长家蹭电视看,在《新闻联播》中看到了时听雨的身影。
那一刻他们以为他们眼花了。
直到真切地看到了那一扫而过的画,他们才算确定这是真的。
几个入画的人,激动得眼泪直淌,直说自己上电视新闻了。
周围人那羡慕的目光差点把几人盯穿。
莫说是其他人了,饶是陆二叔这个大队长也有些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