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小美人总在修罗场[快穿]+番外(17)
陆时越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,记忆里宁决从没以这种语气同别人讲话,也从没用那种温和的眼神看过别人。
宁决冷酷果决,无论对待敌人还是自己人,都不带一丝感情的,但现在他语气里满是诱哄。
虞酒很乖,坚守人设扮演一个听话的“武器”,用力点点头,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备用的记事本,垂下头,刷刷写起字。
大片白腻纤细的脖颈暴露在镜头中,他的头发有些长了,落在脖颈上,几缕长的坠进衣领里,没入看不见的深处。
宁决眼神暗了暗,他知道虞酒皮肤有多嫩,轻轻一碰,就能留下红色的显眼痕迹。
当初红烛副本和他的新婚夜,他只是吊住那块软肉轻咬了一下,虞酒肤肉瞬间红了大片,红痕惹眼得不行,好些天才消掉,虞酒怕疼,他也没用力但还是疼,一直不让他碰。
他在镜头前竖起纸,淡粉的指甲握住纸的边缘,纸上写着:
“还没有,正准备睡。”
“好乖。”
宁决面上还是那般柔情神色,心下已经起了考量,虞酒平常作息一贯规律,晚睡一点就困到不行,这么晚还醒着,那边一定生了事端。
但他现在还不能过去,两方个人任务都需要完成,他再着急,也是无济于事。
“宝宝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宁决状似无意发问。
虞酒低下头,手指刷刷写着,“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家迷路了,回来晚了些。”
他撒谎了,隐瞒了被怪物捉走又偶遇关键npc的事实,主角占有欲作祟,把真相告诉他会被捉着不放。
镜头外的手指微微颤动,虞酒很少撒谎,还带着慌乱和无措,担心被宁决看穿。
宁决没再追问,他那边还有任务要做,和虞酒亲昵几句,就下了线。
“你们平常就这样吗?”
陆时越很高,又是攻击性技能,站在虞酒面前投下大片阴影,把他完全笼罩,压迫感极强。
虞酒疑惑,歪了歪头,他不太懂陆时越的话,什么这样,他和谁,和宁决吗?
他还是那样无辜的神色,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半露的圆润肩头,陆时越气极,他也不知道气从哪里来,因何而生气。
从凌息夜出现开始,到身上暧昧的吻痕,最后是宁决。
招蜂浪蝶,层出不穷的人往虞酒身边凑,脑子一声嗡鸣,不受控制的话直接说出口。
“你给宁决玩过吗?”
第10章 无限流里的小哑巴(十)
又是惹人生气的羞辱言语,迟来的后悔感紧扼住他的喉咙,陆时越自欺欺人般转过头,但又难自抑地去看虞酒脸色。
他会生气吗?
虞酒好像很震惊,眼睛微微瞪大,绿色的眼瞳里像是盛着一池晃动的秋水,一丝杂质也无,清澈见底。
他在纸上刷刷写着,白皙柔软的小臂伸到被子外,把纸递给陆时越看。
“没有,我和宁决一直这样,对不起,打扰到你了。”
虞酒其实不太懂陆时越口中的“玩”是什么意思,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词,与任务不相关的配角,
他没必要在乎太多。
如果不是主角和任务有关,他也不想理会。
陆时越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胸口憋的发闷。
明明应该像刚才在旅馆大厅那样反抗他,像被惊扰到的小动物般伸出爪子去挠他。
虞酒神色柔软平和,忽视了他的恶意,甚至于忽视他这个人。
除了宁决,所有人在虞酒眼里都是一样,他不关心任务,从未将眼神落在宁决以外任何人身上。
什么叫“和宁决一直这样”,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腻歪,像热恋期的情侣,不对,他们不就是情侣吗?
陆时越双手倏然攥紧成拳,情绪起伏翻腾,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双绿眼睛里,为什么不能印下他的身影。
虞酒看到陆时越僵在原地,受了打击般一动不动,他有些累了,身体精神上的疲惫潮水般涌上,
他揉了揉眼睛,身子往暖和的被褥里缩了缩。
半梦半醒间,陆时越熄了灯,副本的夜里危机四伏,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虞酒睡得香甜,一夜无梦,再睁眼,阳光倾洒满室。
今天是个晴天。
虞酒睡眼惺忪,慢吞吞从被窝里钻出来,被子从半露的粉白肩头滑落,隔壁床铺空无一人,床铺平镇,看不出人休息过的痕迹。
陆时越已经离开了。
“091,陆时越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虞酒晚上太累了,一觉睡死过去,连人走了都不知道。
091回忆起陆时越在它宝宝床头站了大半夜,看宿主的眼神几经变化,最后停在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表情上。
这幅神情转变091见过,和当初宁决带着宿主时的眼神一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