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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他为何那样(124)

作者:狐狐大睡 阅读记录

沈循安长着一张娃娃脸,他此时眉头紧皱,却有种装大人的感觉,“邪祟,跟我回去。”

韩寻真挨了一剑,痛得匍匐在地上,喉咙里不自然发出类似警告的呼吸声。

没有办法了,沈循安下定决心,只能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。

剑身嗡鸣,他隐隐想到剑灵对他说得那句话:你无金石之心。

沈循安不知为何感到一丝不安,他不愿让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持续太久,便定下心神朝着倒在地上的韩寻真挥剑而去。

韩寻真狼狈地在地上扑腾地滚了一圈险险避开,过于繁缛的宫装却被长剑定在了土里。

糟了!

她那颗已经很久没有跳动的心,这个时候仿佛在要在胸口蹦出。

但沈循安的下一剑没有如愿以偿地落在想要的位置上。

一柄陌刀横在两者中间,挡下了沈循安这雷霆万钧的一击。

刀身如寒铁,在冬日里更显切骨。

沈循安被这兵戈相接的力量,震得胳膊一麻,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。

他的目光顺着陌刀一寸一寸上移。

看到来人的瞬间,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
“阿裴?”沈循安茫然地提着剑,望向对方。

韩寻真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伤口的疼痛,迈起小短腿就跑到裴映之身边,她拽着裴映之的大氅,委屈地说:“哥哥,他打我。”

哥哥?

沈循安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他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,“阿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裴映之依旧是那张贵气逼人的脸,他撤回那柄陌刀,森冷的刀光照得他面容冷酷又决绝。

霜简书局弟子多数都爱好舞文弄墨,武器多为扇子或判官笔这类看起来并不大开大合,反而文雅飘逸的武器。

沈循安看着那柄格格不入的陌刀,脸色一沉,“你不是阿裴。”

他调整自己刚刚急促的呼吸,轻轻重复了一遍:“你不是他。”

裴映之闻言只是笑了一下,那抹笑短促地就像幻觉,“我本不想与你兵戎相见,可惜,她太调皮了。”说着便将韩寻真揽至自己身后。

沈循安冷冷地说:“何必跟我假惺惺说这些,只不过是个不敢露出真面目的鼠辈。”手中长剑抬起,剑尖直指对方鼻尖,一个十足的挑衅姿势。

裴映之点了点头,煞有介事说道:“沈世子倒是伶牙俐齿了许多。”

沈循安厌恶提防的表情越来越明显。

裴映之突然认真说道:“说到底,阿裴这个名字还是你起的呢。”

阿裴的出生是个意外。

他的母亲是回香坊一名舞女。

明潇潇现在的风光也不及他母亲当年的一半。

可惜舞女发现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太晚了,等到她有时间准备想落胎的时候,大夫告诉她,现在打掉会有生命危险。

舞女左思右想,只好无奈的留下这个孩子。

她得到了什么?舞女在日后的每天每夜里问自己。她恨不得回到过去,告诉大夫即便是死,也不想要这个孩子。

她有将近半年无法出现在客人面前,生完孩子后她又倒霉地身材走了样。

客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前几个月,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等她回来。

后几个月,已经查无此人。

她得到了无数谎言,和骤然跌落的身份地位。

阿赔自从有记忆开始,就只能看见母亲怨毒的目光,她细声细气地叫着他赔钱货。

她不会打他,但是尝试过无数次想把他丢掉,只不过次次都被老鸨拦了下来。

多好啊,养大了,坊里可是又多了一个免费劳力。

他没有自己的名字,只有母亲的那句赔钱货跟随了他半辈子。

回香坊的人见到他不知道该喊他什么,但总不在一直用“喂”来代替。

最后由于听习惯了他母亲对他的称呼,决定叫他阿赔。

赔钱货的赔。

阿赔除了在回香坊做做杂役之外,唯一的娱乐就是趁着老鸨龟公不注意,偷偷溜出来一段时间,听听回香坊附近的一家评书。

他无数次为书里的修真者神往,若是他也有这种神通,呼吸间便可疾行百丈远,点石便可成金,抬手间便能教训别人,他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。

但是要去哪呢?

阿赔左思右想,决定只要不在回香坊哪里都好。

他受够了廉价的香粉味道,和所有人像颗烂苹果的心。

闻着是发酵的酒香,内里全是蛀虫。

评书一听就听到十几岁,他没有如愿以偿地变成一位修真者。

他从回香坊的杂役变成打手。

虽然年纪不大,身板也不是足够强硬,但是老鸨说只要心够狠就行了。

老鸨笑嘻嘻地说:这孩子我打小看到大,知道他有股疯狗一样的劲,咬住人可就不松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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