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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(43)

作者:不疑春 阅读记录

再病弱,到底也是一个男子,南澈被扇得偏过了头,他森黑的眼眸盯着地面。

毁了怀安,无论用何等手段。

他骗了他,他便该死。

今晚,他便用宋贺挟持宋远知,一举攻进这京都。

届时,脱下怀安的龙袍,他想做什么,怀安都得受着。

匕首在这一巴掌中掉落在地上,看见南澈脸上的巴掌印怀安的眸里又多了心疼的情绪,他和南澈一起跪在地上,指腹停留在南澈脸颊几寸的位置要落不落。

眼泪先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,他搂住南澈的脖子,温热的唇瓣如小兽般一下一下触碰南澈半边肿起的脸,“对不起,南澈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对,我不该打你,我太害怕了,你这样拿着刀对自己,我害怕你也会变成睡了后再醒不过来的人。”

怀安掉了许多眼泪,透明软弱的液体沾湿南澈的衣服。

南澈陷入了和贵妃死去时一样的茫然。

怀安爱他吗?

可既然爱,又为何将同样的情感分割出去给了晏旧辞?

怀安不爱他吗?

不爱他为何又要如此哭得肝肠寸断,难过到要死掉?

柔软的唇瓣一下一下磨蹭,怀安湿咸的眼泪在亲吻中糊上了他的脸,南澈觉得眼泪很苦很苦。

他算无遗漏,向来走一步看上步,他难得的遇见的难题,不知道要拿怀安怎么办才好。

“怀安,”这是南澈第一次叫怀安的名字,“我嫉妒。”

那个小太监南澈被抛弃,南澈以本来面目和怀安对视,他在怀安迷茫的视线里重复,“我嫉妒。”

下一秒,南澈掐住怀安的脖子,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,抓住人后脑的头发,不管不顾的咬住那两片色泽浅淡的唇。

第一下,怀安便感觉到了疼意,他不由想要挣开。

但他的后背抵在床柱上,脖子被掐住,头发也被攥在手心里,甚至双腿都被人死死压制。

他根本无处可逃。

他在南澈粗暴的掠夺中,生出一种自己要被南澈一口一口吃掉的错觉。

这种联想让怀安战栗。

欲望颠簸之中,怀安感受到什么东西。

他大脑有一瞬的空白,南澈不是太监吗?

第20章 病弱皇上假太监20

皮肉摩擦生痛,怀安乌眸里蓄起的生理泪水沾湿他整张苍白的面容。

被放开时,怀安的衣襟散开,不见天里的梨花白多了几处鲜红的咬痕。

怀安的落在地上的手指无力蜷缩,南澈黑沉沉的眸同他对视,怀安欲说什么,唇瓣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。

他本就气血亏虚,缺氧窒息能在片刻要了他的命。

怀安气若游丝,“我没有骗你,我对老师,无半分欢爱之情。”

“他扶我上登帝,教我诗书,我做不到对他的死无动于衷。”

“但是,”怀安的乌眸浮起些许哀伤之意,他口吻柔和,多了几分自嘲,“是我待你不好,竟让你拿自己的命去和他做比较,你分明知道,我愿意舍弃我的性命来换你生。你生气我不怪你,可南澈,你这般,我真要被你折磨得受不住了。”

“你知我心悦你,便总拿自己的性命来胁迫我。下次,不必如此,你心有不满,拿我撒气就可,左右好过你捅自己数刀,让我千倍万倍的痛。”

南澈紧紧得盯着怀安,怀安眼眸里的喜欢和心疼都做不得假。

是他疑心病重,所以污了怀安吗?

那晏旧辞分明说,怀安是喜欢他的。

“对不起,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奴愿意领罚。”

回过神来,南澈才发觉他将怀安糟蹋成了什么样子,怀安阖眸复而挣开,他抱住南澈,“那便罚你为我上药吧。”

怀安的皮肤不是奶白,更似冷玉的颜色,衣衫解开后,那些碰撞纠缠上落下的颜色格外醒目。

南澈注视那些好若枷锁般圈禁怀安的痕迹,一瞬幽暗,又在下一瞬克制的移开眼睛。

怀安什么都没有问他。

在失控的掠夺里,怀安分明感受到了。

他在装傻充楞。

留意到南澈动作的僵硬,怀安弯了眼眸,“怎么了?”

“无事,奴只是在想,既然晏旧辞没有囚禁宋小公子,那么宋小公子究竟去了哪里?”

-

距离京都数百公里的不见山内,森寒的器械整齐划一,兵刃泛着冷光,盔甲凝出杀气。

若是有平景的臣民出现在这里,便会发觉这些将士身上穿的盔甲并非是平景国的样式,而是前朝的南平国。

一位身高魁梧的男子正擦拭着手中的宽刀,章程脸上挂着不正经的笑意,“林木将军,你看你整日待在这深山老林里,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,等到殿下大业既成,可要我奏请殿下为你寻门好亲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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