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(52)
男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也足够怀安恶心。
他垂眸注视苍白肤色上红艳的痕迹,踏进醉春殿凿出的汤池里,他面无表情清洗那些被过分对待的痕迹。
手指在触及凝固的白,怀安气到发抖。
他从来清心寡欲,对风月之事无半分兴趣,人类的身体对于他来说都很脏。
与他有过最亲密举动的只有南澈。
南澈是好孩子,南澈很干净,南澈绝不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做出这些事情。
他一定要让这个死变态付出代价!
怀安传唤了当夜的守卫,竟是无一人察觉有人踏入了他的寝殿。
断生和守卫跪在一起,在守卫离开后,断生怯生生问,“皇上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怀安没有提及昨夜的事情。
怀安不答,断生也没有勇气再问,自然也没有说出自己昨晚似乎被迷晕了。
夜幕再次降临,宋贺守在了醉春殿外,怀安告知他醉春殿昨晚闯入了盗贼,让他盯着,务必将那盗贼捉下。
有宋贺守着,怀安稍微放心些,饶是如此,怀安也未彻底放下戒心,醉春殿里燃明晃晃的红烛,火光将整个寝殿照得宛如白昼。
骤然,起了风,烛火晃荡熄灭了大半,微弱的火光挣扎,怀安意识到不妙开口想叫人,他的嘴巴里先被人塞了手指,有什么东西融化在了他的唇齿间,他被迫吞咽。
男人从后圈着他,一只手禁锢腰身,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“嘘,皇上听过醉春吗?这是一种相思药,服下药的人每隔七日需要解毒一次,否则会因求不得死于心痛,据说每一个因这药死的人都会面色红润宛若桃花,进而得了这样一个雅名,皇上喜欢吗?”
男人的控制欲很强,怀安的躯体全然被掌控,男人冰冷的气息缠绕在他的脖颈,像阴毒的蛇。
“你究竟想如何?”
此刻,怀安才意识到他拿男人毫无办法,男人能在这皇宫里来去自如,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男人的手指温柔抚摸怀安的脸,他口吻轻佻,“我所求,皇上自然明白。”
“好。”
怀安解开自己的里衣,他在昏黄的烛火里,脊背挺得笔直,霜雪般的声音淡淡,“我不反抗。”
他身后的男人片刻没有说话,从男人的肢体里,怀安感觉到了男人因他的妥协而产生的愤怒。
下一刻,男人掐住他的下巴,逼迫他扭过头,怀安尚未仔细看清男人的全貌,就被男人的唇封住,男人的五官在怀安的眼前放大。
这不是南澈的脸。
这张脸陌生俊朗,和南澈没有半分相像,怀安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粉碎。
他没有表露出来,眼睫轻颤,眸光水润,仿佛很沉溺这个吻。
男人的神情却愈发阴鸷,连带着动作都变得极为粗暴,他扯烂了怀安主动脱下的里衣。
天旋地转中,怀安的青丝铺散开,男人俯身咬住他的侧颈,怀安躺在床上,乌眸清明盯着床幔,他的手摸到了枕头下藏着的刀,毫无顾忌的刺向男人的后背。
男人的后背似生出了眼睛一般,青筋绷起的手准确的攥住了南澈的手腕,清脆的骨头声响起,怀安的手腕脱臼,刀从他的手中飞出去,刺入厚重柔软的地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男人同怀安愤愤的眸对视,那双让怀安陌生的眼眸平静淡漠,好似一滩死水。
不过半秒,怀安唇间的惨叫声收不住。
痛痛痛!
这个变态疯狗人渣!
怀安收不住的生理泪水沾湿他整张漂亮的面容。
他成为了被蛛丝束缚的那一捧雪。
许多的红玷污了他。
美得发疯,心中的凌/虐/欲轻而易举的膨胀到顶峰,一切爆炸开。
连着几日都是如此,男人能轻而易举避开怀安设下的天罗地网,走到寝殿找到怀安。
并不是每次的触碰都和欲望挂钩,有些时候他也会安静的抱住怀安,仿若背上诛九族的罪只是为了与怀安和衣而眠,他像是一个患有皮肤饥渴症,必须依托怀安皮肤的温度才能存活。
怀安确定这个人就是一个精神病,他时而厌恶到用这世间最恶毒的话语来形容怀安,时而痴迷病态到仿若怀安是比他性命还要贵重的珍宝。
怀安甚至疑心,这个疯子根本就是认错了人。
一个陌生人待他不可能有这般极端的爱与恨。
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系统,一到夜晚就满屏的马赛克,对话也被消了音,它想忽视都难。
对此,系统很气愤,【他到底是哪里的野男人!】
“系统,你能确定他不是南澈吗?”
系统愤懑,【他怎么可能是攻略对象!他那张脸连攻略对象十分之一都比不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