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愈你,拥抱你[快穿]+番外(9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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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结束后,他们回到古寨,日子流水一样缓缓淌过,在这一处让沈绿时身心舒畅的地方,浪漫开的正盛。
一座吊脚楼,一个养着几十只猫猫的小院,最好的朋友相隔不远,最爱的人近在眼前。
民宿里经常会有大城市辞职后,过来旅行的客人,得知沈绿时有同样的经历,他们会问道:“怎么选才最好?”
她会说:“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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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梨五岁这一年,沈绿时独自一个人回辽市呆了小半个月。
沈绿时没说归期,不想让白青溪折腾一趟去机场接,等她开开心心地回了古寨,民宿大门敞着,李康的女朋友坐在前台跟她打招呼:“绿时姐终于回来啦?小白梨天天喊着想你呢。”
沈绿时把给她带的礼物递过去,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到二楼。
小家伙过了五岁生日后就自告奋勇地要一个人睡,沈绿时一直等着她抱着被子过来喊‘害怕’,结果她的性格竟然更像白青溪一些,安静内敛。
女儿软软的身体让沈绿时的心化成一片,看她睡得正熟,沈绿时轻声起身来到隔壁。
窗帘拉着,白青溪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。
沈绿时把外套脱了,轻轻走到床边,小声说:“睡着了?”
回应她的是白青溪缓缓睁开的眼。
沈绿时皱眉看他眼底血丝:“生病了?”
前两天通电话还好好的。
沈绿时拉开被子躺进去,白青溪翻身把她抱住,眷恋地亲了亲她的脸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,也没提前说。”
感冒的人,声音沙沙哑哑,又有点好听。
沈绿时在他太阳穴缓缓揉着:“嗯,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看过女儿了?”
“看过了,睡着呢。”
他精神不好,眷恋地看着她,不肯闭眼。
“想我了?”沈绿时亲亲他。
白青溪点头,尾音柔和地说出个“嗯。”
“睡吧,我就在这。”她抱紧他,小声道:“我一直在这。”
毕竟这里有你,有我们的女儿,邑东南早已成为她的家乡。
“我爱你,白先生,会一如既往。”
一年好景,年年好景。
此后岁月,有他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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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翻,又是几个十年。
沈绿时经常念叨着,自己的皱纹越来越多,白青溪每次都很耐心地跟她说,没有,你仍然很美。
听了这话,她便开心地笑,几十年如一日地,白青溪对她的好脾气,连赵楠都感慨。
后来的后来,他们白发苍苍,步履蹒跚,疾病和年纪让他们不再有风雨中奔跑的力气。
白青溪每天一大半的时间,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他有时候会糊里糊涂地认不清人,孩子们怎么哄都不行。
沈绿时每天傍晚,会推着他在公园里散步,只有那时,白青溪眼里会浮现安心。
白青溪不再记得很多事,而只有面对沈绿时才会有短暂的波动。
“沈小姐,我们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他这样说。
每天早上刚醒来,白青溪会有几个小时的清醒时刻,他会为自己昨天忘记她而道歉,沈绿时对此毫不介意。
她每天都会耐心地肯定:
“我们见过。”
白青溪问:“什么时候?”
沈绿时会仔细地把他腿上的毯子整理好,笑靥温柔告诉他:
“那是在很多很多年前,邑东南的一个春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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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宇宙中,粒子经过不断运动,会无限接近于最初的轨迹,哪怕这所经历的时间长度无法衡量。
生命终有一天会走到尽头。
但时间会循环,一切失去的会再回归。
跳出时间的线性,如今即是曾经,过去也将是未来。
那么,千千万万个我,正在和你相逢。
我想,亿万年后,当我们再次相遇,我还是会说:
“沈小姐,我爱你,这是无解的命题。”
——白青溪
第36章 殷徊(1)
子时的北辰岭浓雾高罩, 单薄月光照不透,只余几缕寡白的亮射在地面数十座坟茔上,森冷凄切。
有夜鸦从天空俯冲而下, 啄起地面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腐骨,又低叫几声, 飞到一座坟头上嚼着口中食物。
咯吱咯吱, 令人牙酸。
黄铜纸在地上‘哗啦啦’地被刮起,云琇提灯穿过这几座孤坟,看都不看那夜鸦, 兀自往前面走去。
她一边走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糯米沿路撒。
最近云琇时常觉得自己撞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