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主攻单元文(25)
程际野扳住他的下巴,让他不要乱动,半晌才开口:“我以前爱打架。”
对这些东西的处理方法当然早就烂熟于心。
黑发遮住了点他的神色,说出来的话也有那么一点淡薄的冷。
程际野以前确实算不上什么三好学生。
游星戈:“看不出来。”
程际野抬了抬眼,目光在他的脸上划过,又滑进了更深的地方,水珠从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滑过,在浴巾处被拦截,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的眼神晦暗了下:“现在当然不。”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的嘴角又扯出个轻笑:“毕竟有时候动嘴比动手有用的多。”
他换了个方向钳制住游星戈的下巴,手中皮肤下的骨头触感分明,他很耐心地继续冰敷着游星戈的脸。
……他很年轻的吉他手,时常给他一种仍在生长的错觉。
游星戈的视线隐晦地在男主的喉结处流连,过于靠近的距离使他们的呼吸都交错纠缠。
程际野好像也发现了,但是他没有动,他维持着耐心的姿势,俯视着,从上到下,给游星戈敷脸。
滚烫的吐息里,游星戈没说话,程际野也没有,房间里只有安静又炙热的呼吸声。
事实上,伴随着手里的动作,那种触感让程际野几乎控制不住力度。
昏色的房间里,游星戈敞着上半身,肤色健康的颈子露出来一截。
他全然无知的仰着头,看上去一捏就能断,仿佛这时候只要扼住他的脖子,就能完完全全从上到下掌控这个神采飞扬的青年。
真是,程际野喉结滚了滚。
他的眼神移到那截脖子上。
里面带了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。
细腻,脆弱,分明伸出手就能完全扼住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游星戈听到了,他挑了挑眉,借着天色暗使坏般凑上前问他:“怎么了?”
程际野没推开他,他盯着那一小块脖子的地方。
他的语气和平日的主唱一样冷静:“没事。”
他的手劲没忍住使大了点。
……他只是想咬一口。
就一口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下。
第12章 湿漉漉
不,不行。
程际野深呼吸一口气,指尖在游星戈的嘴角处加大了力度。
“嘶,”游星戈握住他的手腕,阻止了他手接着往下按,“很疼诶。”
他仰视着程际野,有点吃疼。
程际野:“抱歉。”
这句抱歉来得突然,他自己都没想到,愣了下后他把手腕抽出来,神色是强压的淡定:“注意别碰水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这句话很仓促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真的一时失神咬上去。
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也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。
游星戈还没说话,程际野就放下了手里的工具。
他看上去并没有他外在表现得那么冷静,近乎落荒而逃。
漆黑的房间里,游星戈眨了眨眼,嘴角溢出来点笑意。
他把没那么安分的浴巾往上扯了扯——平时这块浴巾绝不会这么低——随后才慢悠悠地摸了下嘴角。
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抵住尖锐的犬齿,又停留在刚刚程际野手指伸进来的地方。
男主指尖的温度比冰块烫,连同呼吸一起,磨砂般的触感。
是甜的。
程际野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么狼狈地从另一个人的房间里出来。
阳台上属于城市的冷风灌进他的肺里,好不容易让他一团乱麻的大脑清醒过来。
怎么回事?
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念头?
他把门关上,倚着阳台门,在自己的房间里才放松。
一片模糊,昏暗房间里的同款布局让他的神色有些怔然。
正常人会想咬自己朋友的脖子吗?
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同性。
程际野绝算不上是个迟钝的人,搞音乐的没有点细腻的心思怎么行。
他意识到这不正常。
可是——卷发栗眼的青年面孔又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,露出的那一段颈子弧度流畅,白皙脆弱,灯光再亮些,不难看出下面埋藏着的淡青色血管,那只要一只手就能扼住。
……还是想咬。
好想咬。
为什么?
他刚才很饿吗?
还是说,他真的有自己也不知道的同性情结?不然为什么会对同性别的游星戈产生欲望?
他的神情又疑惑又懊恼。
不是这样的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程际野的大脑运转了一个晚上,到最后也没想明白,他只能将原因归之于最近压力太大了。
他决定暂时先离游星戈远点,给自己留点时间再想想。
让他再想想。
于是第二天一大早,天快大亮的时候,游星戈去敲程际野家的阳台门,出奇地发现程际野把阳台门反锁了,原本他能畅通无阻地进男主房间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