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鸷大佬的小娇娇是天生坏种+番外(623)
“先生。”
霍渊转身怒指着傅瑾川,吼道:“把他给我送走!”
“立刻!马上!就现在!”
“我不想看见他出现在我面前!”
程叔一脸为难:“可是,小姐那怎么说?”
霍渊处于暴走紧绷的边缘,看向程叔,低吼道:“我受不了!我受不了啦!”
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杀了傅瑾川!
霍渊忍不了这么多了,他要傅瑾川立马滚蛋:“把他给我送走!”
再让傅瑾川在自己面前晃,他怕,南烟没好,自己也得疯了!
傅瑾川高大的身躯往后躺,手抚在沙发上,单手拿着酒杯轻抿一口,欣赏着男人暴走状态,眼睛愉悦的微眯了起来:“我不走。”
“不许住我家!”
傅瑾川放下酒杯,翘腿,一脸漫不经心悠闲:“吱吱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醇厚的红酒将他的唇色沾染的越发的艳丽,再加上那张魅惑人心的脸,看的让人心惊肉跳。
傅瑾川的泰然处之,怡然自得,那平静的脸和极其欠打话,能让人暴走发癫发狂!
程叔脸皮也抽了起来,他觉得,傅瑾川真不是个善茬,看把他家先生气的都快要疯了。
霍渊怒斥着他:“傅瑾川!你厚颜无耻!你卑鄙无耻!”
傅瑾川缓缓勾唇,拱手相让,一脸谦卑:“谢谢抬爱。”
傅瑾川挑眉,将酒一饮而尽:“我就当你夸赞我了。”
他低垂着眸,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,看向霍渊挑衅道:“你别说,你这酒虽然品质差点,喝起来还挺勉强的。”
程叔嘴角疯狂抽搐了起来,这话,你确定是夸人的?
霍渊气的额头冒青烟,他大步流星走过去,抢过那瓶酒:“别喝我的酒!”
傅瑾川看着手中空荡荡被抢走的酒,面无表情的望了霍渊一眼。
在霍渊冰冷又威严的眼神中,他伸手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瓶新的红酒,用开瓶器打开,漫不经心,优雅的给自己又满了一杯。
霍渊:“………”
霍渊面目都扭曲了起来:“傅瑾川,我发现,你何止不要脸!”
“你简直无耻至极!”
傅瑾川抬起酒杯敬了霍渊一杯,透明的红酒杯跟酒瓶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,他声音低沉:“谢谢抬爱。”
“谁抬爱你了?”
“你还能在不要脸点吗?”
“唔,这样吧,我知道你看我不爽。”
“我们拼酒,文明点。”
傅瑾川望向霍渊,挑眉:“我要是喝输了,我就从你家滚蛋,如何?”
霍渊捏着酒瓶,居高临下的望着傅瑾川,眼睛危险的凝望着他: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傅瑾川嘴里出来的话,他一句都不信!
傅瑾川看向程叔:“你有证人,也可以录音,难不成我还能反悔不成?”
“难道你不敢?”
他上下打量了霍渊一眼,那是来自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挑衅和轻蔑的眼神:“还是,你酒量太垃圾了?”
霍渊脸色一沉,拿着红酒瓶坐在沙发上,给自己满上,随后看向傅瑾川。
傅瑾川白皙的手晃了晃,仰起脖子,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,拿着红酒瓶直接往嘴里倒,咕噜几下,半瓶酒见了底。
霍渊仰头拿起酒瓶也一口闷了,眼神深邃冰冷:“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傅瑾川勾唇一笑,一脸淡定从容:“当然。”
南枝跟老爷子下了几盘棋,下的老爷子开心的不得了,霍思季也陪着熬到了12点,最后还是老爷子抱着眼皮子都打架了的霍思季上床睡觉去了。
南枝关门从老爷子房间里走出来,她走到客厅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,香醇的吸一口气都跟喝了一口酒一样。
傅瑾川和霍渊脚边一大堆空酒瓶。
大厅里,霍渊拉着傅瑾川的手一路哭个不停,絮絮叨叨的诉说着,时而悲伤,时而大笑了起来,又时而哭泣不止。
霍渊醉的一塌糊涂,分不清现实跟梦境了: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傅瑾川面颊也酴醾模糊了起来,红润光泽的脸红的不正常,他瘫软在沙发上,脑子还保持着几分清醒,身子也飘飘然了起来,魂也跟着飞了起来。
他低头望着霍渊,拍了拍他的肩膀,兄弟似的感叹:“哎,我懂,我懂。”
霍渊不能喝酒,一喝酒就撒酒疯,人也格外不正常了起来,跟南枝那破酒量一样似的。
父女俩一个德性,酒量差劲,没一个有出息的。
自从南烟出事,霍渊就再也没有这么喝过了,看得出来,他是真想把傅瑾川从自己家中赶出去。
傅瑾川酒量很好,也被罐的头重脚轻,他两辈子加起来没喝的这么狼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