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(112)
沈盈息脸有些红,她扭脸,避开纪和致如炬目光,咳了声道:“现、现下有吗?”
纪和致放在桌沿上的长指蜷了蜷,他微微笑道:“早在火上煨着,我去拿给你。”
沈盈息颤了下足尖,扭头迅速瞪了眼上官慜之,后者无辜地回望她,好似什么都没做。
沈盈息于是咬牙,含混地答复过纪和致:“麻烦了。”
白衣俊秀的青年微笑依旧,他雅致起身,站起来的视角里,少女红润的脸更一览无余,他手指屈起,想就此伸出替她整理好鬓角略微湿润的发丝。
不过他还是转身,温和地道:“近来耳室添了许多新药,也制了许多金疮散,息息去取些吗?”
沈盈息抿唇,“好。”
上官慜之跟在她颈后,对纪和致笑道:“多谢了,纪大夫。”
纪和致的笑眼对上少年,忽地淡漠下去,他冷淡道:“是给息息备的。”
少年咧唇,“那不更得谢谢了,欸,纪大夫今年而立了吧,瞧着这样年长,我和息息都还年少,现在该唤你纪兄,还是纪叔?”
沈盈息闻言,当即瞪圆黑眸,“上官慜之,你别瞎说!”
这个上官慜之,敢情那么听她话不背后说人,是为了攒着到正主面前开大。
就说为什么以往巴不得痴缠她,恨不得两个人腻成一个人的他,今天突然主动要求来药铺。
果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!
纪和致闻言,不在意地一笑,“没事,息息,上官公子是年轻。”
他说罢,清正的眸子里竟而泛起一丝诡谲。
只是那丝异色消失得太快,什么都没看清呢,纪大夫就又恢复成了稳重温和的模样,出声清润,像个长者般言辞温善:“太年轻,便容易糊涂,彼时心爱至深,届时新鲜劲一过,就易腻烦。”
“世情如此,往往是好事多磨,后来者居上的结局圆满。”
上官慜之目光阴冷,“纪大哥,你这话是不是太偏颇了。”
纪和致温润一笑:“偏颇与否,且过明朝再看。”
他不再多辩,对沈盈息笑了笑:“息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
沈盈息无可无不可地弯了弯眸子,“不着急。”
纪和致眸光一闪,转身离去。
待他离去,上官慜之立刻褪去阴狠面貌,十分委屈地将下巴抵在沈盈息肩膀上,“息息你看他,咒我。”
“还大夫呢,真是没一点慈悲心。”
沈盈息无奈,“你不也胡闹了。”
上官慜之无辜地眨动双眸,倏地软下神色,讨好道:“息息别生我的气,要是真生气,也别当着人面教训我呀。”
沈盈息知道上官慜之藏着小心思在诱哄她,他胆子很大,在场的阿仓根本碍不着他。
她哼了声,“你啊,你满肚子坏水,小心别让它们撑坏了你的肚皮。”
少年低笑,“那可真不得了,息息和我去耳室看看,找找治我这坏心肠的药。纪大夫美意,我们也别辜负了。”
沈盈息懒懒的,“给你的赏不是叫你刚才领完了?”
上官慜之大为困惑,“咦?那是什么时候,我只问了赏在哪里,也没说领呢。”
“你!”少女兀地起身,坐在少年长腿上回身拧眉,“你越发泼皮,越发无赖起来了!”
上官慜之眼眶霎时红了一圈,“息息乖乖,我这又是犯的什么错,你不是答应我的呢,我这下心里难受了,息息……”
他是说哭就哭的主儿,沈盈息早有领教,她恨恨了一瞬,用力地扯了把上官慜之的脸颊,把他脸揪得红痕凌乱,方住了手,“那么走好吧?”
少年顿时破涕为笑,“我定叫息息喜欢。”
第40章
狭窄耳室,门一关天地就暗了下来,空间瞬间缩小到只有两个人站立的位置。
沈盈息甫一站稳,昏暗视线里只来得看见少年勾起的笑,而后上官慜之便单膝跪下,熟稔地一手扶住她的腰,一手握住她的腿弯。
“……这儿怎么行!”沈盈息登时红了脸,要后退但腰就抵在少年的手掌上,他早算好了的,他们二人离墙极近,这既斩断她退路的同时,还方便她借力。
裙摆微动,于是两个人的位置上只有一个人站着了,少年的闷笑声俯着升出:“这儿怎么不行。”
“息息用我用得喜欢就成,还分地方做什么?”上官慜之话声将落,沈盈息猝不及防受到轻咬,一抖,落了一声低哼。
“你……呜真是疯了。”
上官慜之仰眸勾唇,感受到鼻尖微润,伸舌舔了舔薄唇。
“息息开心,我的计划便算成功,疯了正好,谁还管这没所谓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