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(176)
纪和致回到厨房,重新收拾食材。
近卫走到他身旁,沉默了会儿,道:“家主的味觉……”
绑着臂绳,白衣大夫波澜不惊地将手里的鱼开膛破肚,回复的语气波澜不惊:“会更坏的。”
阿仓攥紧了拳头,扶剑沉闷地走了出去。
经过藤椅,沈盈息叫住他:“阿仓,你做什么去?”
近卫攥住剑柄,脸色松了又沉,“家主,属下、属下去采笋。”
沈盈息咦了一声,“冬天还有笋么?”
阿仓胡乱点头:“多寻寻总有的。”
于是少女便放了行:“顺便给我看看有没有花,一道采些回来。”
阿仓憋得眼睛都酸了,他扭过头说:“一定给家主带回来。”
沈盈息望着近卫扶剑疾步离开的背影,又窝回了藤椅里看雨,半晌,她太息一声:“都快把人闷死了呀,这个天。”
……
纪和致这回做的菜有了些味道,沈盈息满意了起来。
漱完口,她抱腿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,没过一会儿,纪大夫过来给她诊脉。
男人手骨凌厉,凸起的指关节泛着深色的红,在白皙的手背皮色上很明显。
沈盈息一边捏着纪和致手背上的青筋,一边向上摊着手腕,叫他把脉。
他坐在旁边一会儿,眉头得皱了有七八次。
沈盈息暗笑不语,看这人沉稳不起来的模样也蛮有意思。
她身子有些发冷,把手塞进纪和致的宽袖里,纪和致抬眼看了她一眼,笑笑,又低头去专心听脉。
不久纪和致收回手,与她道:“明日清晨,我们先试针。”
他要用针灸为她排余毒,沈盈息自知这是无望之举,却还是做出相信他的模样:“要我做什么准备吗?”
纪和致紧蹙的眉心松了些许,他望着她,宽和地笑起来:“不必思劳。一切劳心劳力的事情吩咐我与仓护卫即可。”
他的声线平稳得像外面的大树,任风水雨打也不动地丝毫。
沈盈息快被这棵大树稳得发毛,抽出浸染着青年体温的手掌,她没答话,又歪着头看雨,眼睛半闭不闭的模样。
纪和致静静地坐在她身旁,过了半晌,他温声道:“我能做什么让你开心起来的事吗?”
像上官慜之那样。
那个少年似乎总能做出有趣的事,逗她开心。
纪和致的话语中没提上官慜之,但沈盈息莫名也想起了这个在危险边缘行走的少年。
她有些犹豫地睁开眸子,空想了会儿,最终放弃。
上官慜之时刻都在想自我毁灭,那种激烈的取悦方式,她并不需要。
凡人的身子……如何获得快乐?
“可以吗?”一只温暖的手掌扶上了脸侧,男人白皙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,深眸望着她,声音轻轻。
沈盈息颤了下睫,仰起面庞,视线从纪和致的唇瓣滑到他微动的眸光里。
“……不可以么?”他低声道,垂下眸,脸上的表情看不透,似乎在为自己的邯郸学步而感到愧望。
沈盈息顿了顿,接着一把扯住纪和致撤回的手掌,捏住他的下颌,仰头将唇印上。
纪和致浑身先僵了下,而后慢慢放松,他环住她的肩膀,俯身压下。
藤椅晃晃悠悠,从房檐坠下的雨帘时续时断,溅在地上被散落的衣物颜色一照,全迸成四分五裂的炫目彩珠。
门外的雨冷清透骨,被风裹挟入室时,却被屋内的潮热逼退出去。
屋檐外的雨冷不透屋内的,藤椅还在摇晃。
沈盈息发现她还能在满足食欲之外,额外获得很多热量。
这场死沉沉的冬雨终于不再折磨她,她寻找到了新法子宽解自己暗沉无聊的心。
纪和致是很包容的,她要坐要卧都一应随她。
她在他身上迸发出许多探索的好奇欲,要俯瞰着他力量与美感结合的高大身型,他除了会扶住她供她探索,还会敞开胸襟,叫她一览无余。
他真的像一棵巨树般,平稳、宽和,横生出芜蔓的枝桠包住她所有随性而起的动作,任她俯身恶意逗弄。
除了喑哑隐忍的几声闷哼,和最后仰起的那一记恍惚的深眸,纪和致是再包容不过了。
沈盈息撑着男人宽厚的肩膀,低头望着他失神水润的黑眸时,心念一动,撑臂改为搂,她俯下身,与他微启的水红薄唇交换了一个长久的亲吻。
……
纪和致抱着少女,将她轻柔地放进温暖干燥的被褥里。
他伸出手指整理了下少女的鬓发,而后倾身在她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