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(272)
没有衣物的遮挡,守琅皮肤的灼烫清晰地熨在手心,手心之下,一种有力的跳动主动跃进了她手中。
——是守琅的心跳声。
沈盈息摁了下他的胸膛,“没有伤。”
守琅被她这猝不及防地一摁,喉咙闷声一哼,张启红艳艳的唇瓣,他再坚持不住:“本就没有……没有伤。”
“……”
沈盈息拿开手。
守琅忽地向右侧倒去,他双臂撑在地上,垂着头紧紧咬着下唇,发冠齐整,但衣襟已经散开,露出完整的上身。
小腹往下已是完全的蛇尾了,鳞片泛着冷冷的绿莹,已自盘曲了起来。
“你中毒了?”
望着守琅红得异常的脸颊,沈盈息蹙眉,蹲下身执起他的手,将灵力输入他筋脉之中,以期逼出毒素。
但灵力游走了三四圈,也未见何毒素。
守琅偏过脸,声音已沙哑不堪:“算、算了,师尊……师尊,您可否暂且一避,三日后再来看、我……”
沈盈息虽生性空漠,但还不至于丢下明显不对劲的道友。
她蹙起眉,已从守琅话语中猜出他有什么隐瞒。
他不说,又一副神智惘然的样子,沈盈息不作无妄猜测,抿了抿唇,拿出一粒清心丹。
守琅的整张脸连带耳朵已红透,他偏开脸去,似乎想要避免沈盈息的视线。
沈盈息便掰过守琅的下巴,将丹药塞入他唇中。
守琅的唇瓣下意识抿了抿,微微含过唇间纤指,待沈盈息喂药完毕,欲要撤开手时,他甚而忍不住地伸出红舌往回勾了下。
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,便是清心丹发挥作用的时候。
守琅愕然间呆住了。
神智空白了两秒,方能做出反应。
守琅撑在地上的手骤然抓紧,手背青筋暴起,他简直抬不起头来,深深低着头,又羞又急地道:“对不起师尊,我、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沈盈息望了下濡湿的指尖,神情间有些复杂。
此时再看守琅红润的脸颊和蜷起的蛇尾,她大抵知道了真相,“你犯情障了。”
守琅已经羞愧得快落泪,在清心丹的作用下,他体内虽受情热熬煎,但口中能吐出清晰句子。
“对不起师尊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,我以为还有一年的……对不起师尊,您别嫌弃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守琅语无伦次地道歉,始终不敢抬起头和沈盈息对视。
他真怕,他怕从她眼里看见厌恶。
他真怕,他怕自己的丑态惹她厌恶。
她会么?她在厌恶他吗?
守琅道歉完毕,没听见师尊的声音,四周一下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瀑布的水溅落深涧的哗哗声,心口一下冷得无比。
守琅五指用力,指尖深陷泥里,从手背连上小臂的青筋不安地跳动着,他垂着头,眼尾泛红,眼泪忽然滴滴砸进了泥草之中。
“师尊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沈盈息沉默了片刻,看着守琅一滴滴掉着眼泪,伸出手抚了抚他微湿的鬓间。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”她说完,聚起了灵力。
守琅眼前一晃,下一刻人已经落进涧中,冰凉的水漫过腰腹,浸湿了泛红的皮肤。
沈盈息立于涧中一道平坦的石台上,望着水中的守琅。
清心丹的效用一旦过去,体内便翻腾起更汹涌的情潮。
守琅对此很清楚,而沈盈息则从石台上看出了这点。
望着守琅痛苦挣扎的神色,她拧了下眉。
她不喜欢太复杂的关系。
守琅……她曾经的徒弟,如今的道友。
他深陷情障,是天性使然,却也属于迫不得已。
她此时若伸出手,对他而言,她究竟是解难还是趁他之危?
真与他解了情障,之后,她与他又如何相处?
“啪。”
一道轻微的水响自脚下传来。
守琅左臂支在她所站的石台上,右手摁在她锦靴近侧,他仰起头,泛红眉目绮丽无边。
“师尊……”
不知是乞求还是求助的低吟声,从那张湿红的薄唇中溢出。
沈盈息垂眸,守琅撑臂时带起的水花溅湿了她的裙角,裙摆有些重,紧跟着有些下坠。
守琅伸出湿漉漉的手指,轻轻地牵住她的裙角,仰着双眼尾泛红的竖瞳绿眸,目露哀恳:“师尊,您不走……好么?”
沈盈息退了一步,从他的手中解出她的裙角。
守琅一愣,眼中陡然露出不尽的失落。
“师尊,守琅又冒犯了。”
一阵情浪猛地拍打过来,迫得守琅又是一声难捱低吟。
他垂眸间泪水不断滴落,这本是他每犯情障时的情非得已,如今有师尊在此,离他甚远的距离,他触之不得,也再不敢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