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(4)
“我们先回府,让医师先瞧您的手,家主。”
渐渐的,沈盈息骂累了,气喘微微地躺倒在近卫怀中,脸颊软肉贴在男人的胸前,也就不动了。
近卫抬腿往楼下走时,沈盈息方轻轻哼声道:“……阿仓,饿了,那酒好难喝。”
阿仓闻言,低低地应了声:“淮香楼的烤鸭一直在府中备着,您回去醒了酒便可用些。”
“嗯。”少女的气性永远对外人发作得没完没了,对自家人,她气了一会儿给人安抚住,也就无所谓了。
发了通酒疯,走完过场疲乏得很,沈盈息把脸朝阿仓胸前埋了埋,声音被挺实的衣物挡着,闷闷的:“快些回去吧,你记得小心季九的死士们。”
阿仓利眸微软:“马车早在楼外候着,过会儿进去就安全了。”
沈盈息唔了下,坐马车有什么意思
少女抬头,按住阿仓抱她上马车的动作,“我今天不想乘车,你用轻功,带着我飞回去。”
阿仓动作微滞,“家主,这于理不合。”
于什么理不合,听主人话才是正理。
沈盈息不吭声,暗下用手指死劲地捏着男人胸前的肉,这人浑身上下都是肌肉,就这儿还软和点能供她欺负。
记忆中她一不高兴就会这样掐他,长此以往,阿仓便晓得这个特定动作的含义。
近卫知会得很快,应是被她掐疼了,出声时有些隐忍:“请家主坐好。”
沈盈息立刻收紧手臂,搂住近卫脖颈,柔软臂肉欺压着男人青筋绷起的长颈。
被内力带起来的那刹那,少女好奇兴奋而微微启唇。
张望着四周往后流逝的街景时,唇中气息全随着惊呼扑进阿仓衣襟里,惹得对方薄唇紧抿。
沈盈息一味望着风景,由衷赞道:“真不错的本事。”
和修真界御灵出行的方式不同。
凡人以内力为本,虽然飞得没有修士高,但也能瞬息千步。
提腿上瓦房,穿梭间当如飞腾一般。
二人眨眼间不见。
酒楼之上,季九推开窗,目睹楼下主仆二人飞身离去的背影。
皮相顶尊贵漂亮的少年褪去假面,眼中杀意可怖而深沉。
在他身后,一堆用来做戏的锦衣少年们趴跪在地,抖若筛糠。
暗影飘过,寒光消散,再看少年身后,五六具尸体被死士无声而迅速地拖离出室内。
夜风吹进窗门,遣散浅淡的血腥味。
冷风同时拂过颊边,溯起一阵未消的热辣,强硬地带少年回味起不久前的一巴掌。
那孽障从来大胆肆意,仗着富可敌国的豪资在京中玩乐无忌,如今都敢打起他了。
各种带着血腥味的报复手段在眼前浮浮沉沉。
晚间月一照,冷风再吹,血气模糊的计划倏然间全被另一景象代替了。
少女柔嫩雪白的手指直堪比银月,欺临到眼前。
风儿飘忽一阵,一种幽淡特殊的馨香势若破竹地,穿过满街酒香俗气,带着少女手掌干净的气味蛮横地罩住了少年的口鼻。
季九鸦睫一颤,把着窗沿的手指根根扣紧,绷起手背上青玉般的筋脉。
“孽障。”
他猛地挥开不知何时在眼前浮现的,少女吃痛时潋滟含泪的怒眸。
第2章
没半刻钟就从城西到了城东尾的沈府,一个让沈盈息还算满意的速度。
“家主。”
忽而一道陌生的低沉男声从身后响起,沈盈息抬头,看见夜幕之下,台阶之上,正站着一个劲装男人。
这就是她另外一个近卫——阿廪了。
他和阿仓身形相似,高大、英挺。
练武练出的一身坚实有力的肌肉被暗色近卫服包裹着,一丝不苟,神色冷峻。
但阿廪还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平白比冷硬的阿仓多出一分暖意。
沈盈息拍了拍阿仓的胸口,示意他放自己下来。
阿仓被她拍了下,莫名颤了颤身子,只是轻微,除了他本人谁也不知觉。
他依旧冷着脸,稳稳地把少女放至地面。
沈盈息下了地,便没再看阿仓。
根据她的记忆,这两个近卫之中,她向来是更亲近阿廪些的。
她照着寻常的样子,见到阿廪便奔过去,完全把阿仓忘却了似地。
“阿廪,好累啊……”
沈盈息完全将阿廪当做好用的管家。
事实上阿廪除了是沈盈息的近卫外,也确实是整个沈府的大管家。
他耐心温和地回答了沈盈息的问题。
后半垂着纤长的眼睫,专注地望着少女,将她面上的表情拆解后又解读:“家主今日在外玩得不开心吗?”
她本人都快忘却了酒楼输酒的不愉快。
但阿廪竟然还能从她的脸上,找到她自己都快忽略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