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美系统,恐怖如斯[快穿](166)
皮肤表面更是覆了一层浓重的黑色污垢,闷在一层套一层的衣服里,味道更“陶醉”了。
盖文探长都无心表现自己对贵族的尊重,像个没毛鹦鹉一样站立不稳,退开15英尺之远。
艾德里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再也维持不了绅士的体面,在他的小魔星面前掩面而逃。
而不知罪魁祸首就是浮在空中无辜眨眼的小枝。
他紧急雇了辆双轮马车,加了一个银币,让马车夫快马加鞭地往贝克街赶,全程用猎鹿帽掩面。
小枝无齿而笑,活似乐天派大星。
嗯,派大星这么可爱,一定是女宝没错。女孩子嗓子粗什么的,有什么好奇怪的?
乐呵呵的她还没忘记观察货币。
不用英镑、先令或便士,而直接用人类货币的一般等价物——金币银币铜币,又是一个疑点。
就如目前所知的文明样本一样,金银一般锁在库房,货币随文明发展,从硬币、纸币到数字货币。
这里用金币银币,交通却有机械骏马,给她一种又先进又落后的矛盾感。
一到公寓,艾德里安就冲进了盥洗室,把自己抛进热水浴缸里,拿肥皂像搓死猪一样搓红皮肤,薰衣草玫瑰各式精油不要钱地倒在水里。
小枝才没眼看他洗澡,而是到处巡视公寓里的摆设和翻看书籍。
紫檀木书架上,一本《差分机原理》的书籍让她脑海中有一道灵光乍现。
如弹力绳一样,伸长触手,够到了这本精装书。
翻阅后,她一脸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。
差分机的名字如雷贯耳,曾被视为计算机的前身,可惜因为看不到前景,研究项目被英国政府拦腰斩断。
它被誉为机械时代的巅峰之作,还是诸多蒸汽朋克浪漫幻想的理论依托。
但现在她看到黑白照片上10英尺高、10英尺宽、5英尺长、重达2吨的差分机一号模型,二号三号也没有好多少。
就这么单纯一件笨重的机械,绝不可能驱动机械骏马这种精妙的机械和血肉之躯。
必定还有别的力量。
这本《差分机原理》列举了足以绕晕她的数据公式,一本高深莫测的样子,在它嘴里,差分机都快变成宇宙起源了。
如此推崇,必有古怪。
不过,她未更加深入了解这个世界,一时想不通,就先不想了。
玩耍快乐也是人生大事啊。
她听着隔壁淅淅沥沥的撩水声,就是一阵无齿偷笑,触手遮嘴,笑不露齿。
浴缸水滑洗凝脂……
咳,总之,艾德里安终于洗净铅华后,对着明亮的穿衣镜,才发觉自己的皮肤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般滑嫩白皙,皮肤倒是一如既往地苍白。
他无语哽咽地望了眼玻璃窗外红得滴血的太阳,祭奠自己一去不复返的粗糙皮肤和脆弱的男子气概。
这样还让他如何出去当侦探?
恐怕随意磕碰一下,就要青紫一块。
等他扭扭捏捏地系着骚包紫丝绸睡袍,坐在沙发上,偷觑魔星的表情时,小枝欢呼一声,十分满意,似异形一般,给了他一个开局抱脸杀。
一颗粉色布丁海星“pia~”地一声,打到艾德里安滑嫩的脸上,打得他泪花盈在灰蓝深邃的眼眸里。
艾德里安丝毫没有害怕紧紧抱住他的果冻触手,而是看见他毕生渴望的东西一般,灰蓝深海瞳孔放大。
这个世界被辐射占领,已经没得救了。
他们的内里在无声腐烂。
他小时候坐在秋千上,摸着羊皮卷,阅读那些诡谲绮丽的传说神话,多希望有一种非凡存在能带来波澜起伏,哪怕是毁灭。
如今,他梦想成真。
扭曲的灵魂,黑暗的心灵,合二为一。
他原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二世。
他错了。
他是痴迷光怪陆离的科学怪人,找到了专属于自己的弗兰肯斯坦。
面对透明的粉色触手海星,他的目光就跟看孩子一样宽容。
闷得久了,他发出一声轻柔而颤抖的鸣叫。
小枝终于放开了他。
等古蒂太太敲门来送下午茶时,差点被客厅的景象吓得厥过去。
没昏过去,都是她经历的事多,早就神经粗壮。
在她差点拿不稳,弄翻下午茶点心架前,有三道延长的粉色触手迅速袭来。
嗖嗖嗖!
三层点心架的托盘,稳稳地摆在了餐桌上。
古蒂太太没有神经脆弱动不动就晕倒的毛病,可她这次却拿出鼻烟壶深吸了口气。
“噢,兰斯洛特先生,别告诉我这个海星和水母的混合异种生物,是您养的宠物?!”
古蒂太太一脸绝望地看着艾德里安。
他殷勤地给坐在椅子上的一颗透明粉色果冻般的圆吨吨,系上蕾丝边的洁白餐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