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美系统,恐怖如斯[快穿](192)
“今天不爆你们个十遍八遍,你们这群畜生就不知道天王姥子怎么写了!”
烫红的枪管寻菊就钻,钻进结肠深处,黏膜撕裂,直达肠道,钻到他们的心里深处。
肠道马眼直通蝻心,钟根雀仔不及二两。
呜呼哀哉!
“滋滋滋”的腐臭烤肉味遍布整条街区,将“开膛街”熏染成大便食堂。
因为中空的枪管,撑不下许多屎,她很快报废了数十支搅屎棍。
或许是味太熏,她终于回归点理智,将枪口融化打结,中空的搅屎棍成了结扎搅屎棍。
左右开弓,上下求索,前后爆菊。
“嗷呜——,真他爹地爽!”
她吨吨吨地蹲着,对月嗷呜一嗓子,精神还在比格犬状态。
“哦~NO!please,mercy.女英雄,放过我们吧!”
他们抱臀求饶,漏屎流涕,如同被老鹰盯住的猎物,在充满压迫感的骁悍异瞳下,菊紧发抖,心肝震颤。
“去他爹的女英雄,人家要当也是当英雌。你们都是好男孩,可惜屁。眼太松。”
曾经紧闭的无人造访过的菊花,经她毫无保留的深度开发,开发成了集休闲娱乐体育于一体的大型菊花超市,屎尿消费实现生态内循环。
塞巴斯蒂安作为他们的骑士长,看得大腚一紧,碧眼圆睁。黄金骑士不仅没有上前阻止,还偷偷地拍拍玛莎拉蒂,让机械骏马退后了两步。
阴柔圣子——红发海登,更是自持身份,只顾着默念圣经,抚摸念珠。
“万物之主啊,圣子殿下快阻止这魔星的恶行!”
鬓角发白的神父,夹着眼屎的眼角流下了两行宽面条,粗着嗓子嚎叫。
他虽然背着万物之主,时不时造访唱诗班神童的菊花,慰问暗巷里的失足流莺,经常出手问候老奶奶,更是多人运动club的资深会员,但他其实是个阳光大男孩,是万物之主的虔诚信徒。
只要忏悔,只要烧钱买赎罪券,主始终会原谅他的。
普通人行差踏错一步,可能就是万丈深渊。杀百万人为雄者,却是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他们拜的不是神,是自己的欲望。
海登的父亲就是红衣主教,手段高明,权力架空了教区的领主。
圣子本人更是自小浸淫教会,见的全是教服之下的污秽不堪。万物之主的仆人渴求权戒,而不是救赎。
海登目不斜视,鸢尾蓝的眼眸毫无波澜,丝毫不理会教会害群之马的求救,匆匆几步,却姿态优雅地进入风格古老的白教堂。
塞巴斯蒂安见状,暗叹教会圣子的狡猾,亦有样学样,避入圣堂。
谅这胆大包天、疯魔成活的粉触魔星,也不敢进万物之主的领域撒野。
上帝已成旧信仰,如今的教堂和庙宇都供奉信仰万物之主——一颗巨大的漩涡眼睛,没有瞳仁。
最离奇的还是运用了磁悬浮技术,使神像——金属巨眼,稳稳地悬浮在教堂的穹顶之下。
没有人能确切说出万物之主的光辉何时照耀日不落帝国的开端,但现存的神迹却假不了。
一旦神迹现世见证,那么离真正的人间神国也就不远了。
回忆到这里,小枝只是蜷缩了下触手。
她的内心竟然是庆幸。
幸好精神洁癖刻在了她的骨子里,没有用果冻触手爆菊掏粪,要不然触手也得换新的。
但回忆里的她,几百个菊花根本就无法满足她变成比格犬后的破坏欲。
见到两只完好的菊花,悄咪咪地想跑,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宁擒勿纵。
她吨吨吨地跳着,缩小了布丁身躯,飞入了教堂。
眼前昏昏暗暗,夜晚的圣堂点着几盏煤气灯和几排蜡烛,黯淡绯月统治了天穹,摇曳的烛光,渲染出迷离夜。
她的黑金异瞳里,闪烁着迷蒙色彩,虚幻在极限拉扯。
穿着黄金铠甲的塞巴斯蒂安,在她的眼里,是一只金黄的螃蟹。
而裹着洁白的古典希腊式长袍的红发圣子海登,则是一只白色的染发fashion鹦鹉。
螃蟹和鹦鹉,这个组合的菊花,的确是难找。
不过,海陆空,好刺激!
她喜欢。
粉色触手无限延伸,堵住了所有路口。
他们已是无路可逃。
“万物之主在注
视着你,祂全知全视,你……你这个异种生物,做……做出什么,祂都一清二楚!”
皮相鲜嫩,才二十岁出头的海登,城府不容小觑,可遇到个不讲“公”理的狂犬,擅长修辞学这门口才艺术的他,也是无计可施。再也端不住圣洁样,圣子粉嫩的唇瓣都在颤抖。
倒是黄金铠甲里的塞巴斯蒂安,看不见表情,除了两股战战,铠甲摩擦地“哐叽哐叽”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