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美系统,恐怖如斯[快穿](85)
为了让乔明朗进家族企业,四太顺着乔斯年的话头,一口一个老爷叫得亲热,让躲在漓珠里偷听的小枝梦回大清。
一个个跟舞台剧的演员似的,表面和气,又不打架,很没劲。
乔谷之对着三房都不松口,一副原配儿子最亲的深情作态,看得乔斯年反胃。这个“家”就是猪圈,随意交。媾的多偶淫。窝,他的好父亲就是淫贼头子。
乔斯年摸摸衬衣里微微发烫的漓珠,觉得她是在安慰他,胸膛也跟着发烫,竟在往日横眉冷对的场面,莞尔一笑。
笑完才发觉不对,抬头就见乔谷之乔明朗他们一错不错地盯着他。
乔斯年一句我吃饱了,就下了餐桌。
他的人生从遇见她开始,再也不愿浪费时间与他人虚与委蛇。
乔谷之也不阻拦,一切答案都已揭晓,无需再试探他的好儿子。
他的好儿子显然被鬼迷,离成为鬼王的日子不远了。究竟是吃儿子,还是捧儿子,答案也很明显。他乔谷之绝不位于人下。
晚宴开始,宴厅庭院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
“斯年哥哥,你快带我去看看大师!”
小枝对那位大师实在好奇,故意憋着嗓子,怪声怪气地叫他。
“斯年哥哥”入耳,乔大少只觉骨销肉化、心荡神迷,腿软到站不住脚。自己明明可以当她叔叔了,也就无所谓坚持。
“莲妹,你一发现不对,就立马躲回灵珠。我是人,他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回廊曲折,宽敞的庭院,大师正开坛,虎虎生风地舞着手里的桃木剑。
火盆里烧着纸人纸车纸别墅。可惜来享用元宝蜡烛的都是些孤魂野鬼。
天生阴阳眼的乔斯年倒是习惯了。他的母亲或许已经转世为人。
“哈……”
大师茅十九疑惑地歪了歪头。头上顶的大锅随他的动作歪斜,他忙伸手扶正。
小枝是看到头顶大锅的天师,太过滑稽,实在忍不住笑场。
她来自一个多世纪后,不晓得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骗法。
七十年代水变油,八十年代练气功,九十年代信息锅。
要是能找到港岛的旧报纸,还有气功大师治愈癌症患者的新闻。
愚弄羊群,才有利于豺狼驱策。
茅十九,据他所说,乃大陆茅山派正统传人,兼修气功和风水。
“经本道所接收的宇宙信息来看,女善人有大功德,来世必荣华富贵、贵极一生。”
乔斯年礼貌道谢。
茅十九拆下接收宇宙信号的信息锅,又赠了几张平安符给他的大客户。
小枝看了,倒是有些法力。
茅十九未必没有真才实学,但恐怕法力也有限,捞偏门的生财之道,他也不排斥。
“大乔,我们去看看别的。”小枝传音催促他。
茅道长看着乔斯年的背影,嘟囔道:“奇怪,他身上竟无阴气。看来是只没被男人吸血的鬼妹啊。”
茅十九虽只听到一声嬉笑,但他绝无可能听错。本质上,灵体在另一个次元壁较薄的纬度,通过阴阳法门沟通。因此听到的声波也是有差别的。
不过,那只不知名的鬼魅,气息如此阴阳平衡。
想来是,生前没给男人当吸血包,损了阳气,导致体寒;身后没继续被男鬼吸血,损了阴气,导致在鬼蜮亮得跟灯泡似的,被鬼差拘走。
善良与否,茅十九不知道,倒是只明白鬼,想来也不好惹。反正平安符驱鬼符的正气未伤她分毫,也不会害了乔大公子,他一个天师,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仔,就当没看见得了。
回到隔壁客房,茅十九见到自己收养的女徒弟勤恳画符,就一阵欣慰。
理着蘑菇头的十四岁女孩,名为冬菱,既是茅十九徒弟 ,也是他的养女。
茅十九在家乡农场做活时,不小心伤到了孽根,反倒能习得走婚制母系氏族传女不传男的术法。
不过练成法术的他在家乡也待不下去了。那些知道内情不守男德,反而习得儒文化不良作风,在外头娶老婆生儿子的无知父人,一个个来嘲笑他。
茅十九也在心里鄙夷他们。
无知父人,擎等着死后,怎么被吃吧。
到了外头,他看过太多家庭,母父搭上老命给儿子买房买车,到头来,还是要女儿来照顾养老。他就收养了个女儿,让她在香江读书,再传她法术,也算后继有人。
茅十九凑近书桌一看,皱眉:“冬菱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。女子天生就是阴阳平衡体,正如黑白循环的太极。男子生为阳,死为阴。市面上那些女阴男阳的理论,都是被父系社会篡改的。所以现在的天师骗子居多,从根子上就错了,根本练不出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