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佳肴:小厨娘她美又娇(164)
比起要打理的花草,我更喜欢胖哥之前送的芦荟薄荷呢!”
那芦荟已经分根不少,她准备开春就移栽,估计过个三年能栽一片芦荟田出来。
佳肴问老农买草药种子,果然如阿力所说,他没有卖的。但是他可以找人采集,但是要先付定金。
草药种子不值钱,就是耗人力,万一他收了又没人要,那就自己要贴人力费了。
佳肴问他要付多少定金,结果才要二十文!谢清涛立即就付了,佳肴又买了两棵招财树,准备送给二哥放在杏花巷的院子里。助他早点攒够聘礼。
天色渐晚,三人便没多逛,回程谢清涛一再叮嘱跑慢点,平安回到县城还赶上冰桃雪藕晚饭。
沈明觉和县丞他们去酒楼吃的晚饭,很晚才回来。
初二上午衙役们来拜年,都提着点心腊肉等物,没带孩子连饺子都没吃,跟县令大人说句吉利话就走了。
他们自知不比官员们,觉得在县太爷家过多打扰不好。下午沈明觉就拉着谢清涛去驿站看布置,又是很晚才回来。
佳肴一个人坐着烤火嗑瓜子等他们,回来后见两人都喝的微醉,便煮了醒酒汤让两人一人喝一碗。
初三一大早县丞就来请沈明觉和谢清涛吃酒,谢清涛推说昨天喝多了不舒服没去,沈明远跟着同去了。
谢清涛便带佳肴去水师大营后方的海滩上玩了一天,佳肴捡了许多白贝,准备回来吃了肉把壳洗净粘个风铃之类的小玩意。
转眼到了初四,离别又到了眼前,沈明觉推了主薄相请,整天都在家。家里的气氛很是低沉,连冰桃雪藕都轻手轻脚的。
佳肴沉默地收拾行李,吃食干货早就备妥,只是这回不必去交趾,只有谢清涛和阿力两人骑马,东西就不好多带。
佳肴收好这个,斟酌一下又减少一点多收点那个,结果忙了许久,也没定到底带什么。
问阿力,他就指着四个包袱:“装满就成,不能多装,拿不了。”
四个包袱装衣裳就取两个,还要给她带花露水,花露水是瓷瓶,稍有不慎就会碰碎,得拿棉布包了再装小木箱里,就占去一个包袱。
最后一个,佳肴只能放一些八珍粉和腊肉腊肠,干河粉放一点,红薯粉就没处放了。
结果谢清涛又点名要一点蒸馏酒,佳肴只得立即去蒸,上午在蒸锅房呆上许久,才蒸了两壶。搞得一身酒味,又烧水洗头洗澡。
冰桃喊吃中午饭时,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,拿白棉布绞了又绞,还是半湿。中午太阳正好,佳肴便说让他们先吃,自己在院中晒晒头发。
正眯着眼睛低着头晒,就觉有人拿棉巾子替自己擦头发,佳肴只当是冰桃,笑说:“先去吃饭吧,忙了一上午也饿了。”
身后之人道:“我都没做什么,不饿。”声音却是谢清涛。
佳肴一惊,慌忙回头差点从椅子上跌了,谢清涛快速扶她一把。失笑道:“怎么吓成这样?怕胖哥不成?”
佳肴干笑道:“怎么会!就是,就是怎么能让胖哥替我擦头发呢!”
谢清涛笑道:“为何不能?佳肴坐着别动,胖哥手劲大,很快就能给你擦干。”
佳肴突然很想享受一下这种感觉,和胖哥单独在一起,离得这么近。
就像那天他吹气自己脸上,那天在驴车厢里他把自己圈在双臂之下,他揽了自己的腰……
佳肴捂着脸,感觉脸又烧起来了。那种感觉,心像被风轻轻吹得痒痒的,想要更多,又不敢要更多。
慢慢闭上眼睛,感受谢清涛的大手轻轻在发间游走,时轻时重地用棉巾握起一缕头发,用力捏干。
偶尔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脖子、耳垂,佳肴就觉得一阵酥麻。
两人都没说话,似乎都觉得,头发干慢一点也无妨。
可惜有人不这么想,沈明觉的声音响起:“菜要冷了!谢兄佳肴,快来吃饭!头发自己慢慢就干了!”
两人都是一怔,谢清涛匆匆放下棉巾,佳肴拿头绳三两下绑了头发,默默地道:“快吃饭吧!”
从头到尾,都没敢看对方一眼。
午饭后,阿力和沈明远约着再去一次海边争取捡到螃蟹。佳肴便泡了一壶茶,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大哥和谢清涛说话。
没一会赵衙役过来:“沈小哥,有一封大人的信。”
佳肴接过认出是夏大人的字迹,忙给大哥:“夏大人的信,说不定是说钦差的。”
沈明觉快速打开,信封中却是有两封信,其中一封给佳肴道:“夏湘给你的。”
谢清涛本来安静地等着沈明觉看完信,与他说一说钦差的事。
一听有佳肴的信,喝口茶后随意道:“夏湘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