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佳肴:小厨娘她美又娇(374)
“没事,一点伤也没受。你这脸,是遇到海盗了?”
“我也没事,那大哥我去看佳肴了啊!”一句说完,冲头就往驿站跑。
沈明觉凄凉地站在原地,这家伙,都不问一句大哥受伤了没有吗?
我这手包的这么厚的白棉布,你是没看到吗?
转而摇摇头,自己竟然想从沈明远这里要点安慰,也是脑子出问题了!
沈明远一气跑到驿站,有点害怕有点迟疑,慢慢地敲了敲了门,里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谁呀?”
沈明远的眼泪立即又掉下来了:“妹啊,是我。”
佳肴忙打开门,却见沈明远哭得鼻头眼睛都红,嘴还一瘪一瘪的,她大惊:
“怎么了二哥?阿力才说要出城找你呢,可是受伤了?
哎哟,你脸怎么了?快进来我给你擦点药。”他脸是昨夜被海盗打肿的。
沈明远一步步走进门,那颗悬了半天的心才慢慢回落,那个懵懵的脑子才有了些清明。
眼泪已经顺着下巴成了小溪,他一把将佳肴抱住:
“妹啊!我听到有人说,说你死了!”
佳肴一头黑线,你这是诅人啊!
推开二哥:“我好着呢!谁胡说八道啊?快别哭了,哭得跟三年没吃到肉一样。”
沈明远活像个被恶婆婆骂的小媳妇一样,眼泪就是止不住:“吓死二哥了,你要死了可怎么办?
我咋跟爷和奶还有大伯娘交待,我还到哪去吃卤肉面哟!我可怜的妹啊,咋就被海盗摔死了呢!”
佳肴又气又感动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谢大人还在睡觉呢!
你小声点!你可怜的妹妹没被海盗摔死,快被你给吵死了!”
拉他进厨房,趁他洗脸梳头的功夫,佳肴煮了一碗简单的青菜鸡蛋面。
就像当初他在杭州啃了几天黑馍,终于找到佳肴和沈明觉时一样。
“你先吃点垫垫,我来准备午饭,吃完帮我打下手。”
佳肴甜甜一笑,用指头挑点药膏涂他脸上红肿的地方。
沈明远吃着面,眼泪又扑扑往下掉,一点也没觉得脸上哪里痛。
哪怕已经见到佳肴,确定她是安全的。可是一想起听到噩耗时的感觉,他就后怕的想哭。
佳肴笑着安慰他:“别哭了二哥,我真一点事也没有,倒是大哥受了伤,你看到他了吗?”
“看到了,没见受伤啊?”
“手被倭盗射了一镖,包扎的挺严实的,你怎么会没看到?
你再哭,一会他来了,指不定又以为你是馋肉馋哭得呢!”
可是不论佳肴怎么说,沈明远的眼泪就是不停地掉,他一时想到妹妹被海盗摔下城墙,活活摔死。
一时想到那个少年把刀插进海盗的胸口,热血溅到他身上,海盗临死前的神情。
一时又想到家乡年迈的祖父母,年幼的弟弟,天天唠叨的娘,和默默干活还爱踹自己的爹。
一时又想到自己为逃婚离家,一晃都十八了,村里同龄玩伴全都当爹了。而自己连媳妇在哪都不知道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可沈明远真觉得有点后悔了,早知道,就娶了荷花了!
黄天后土,龙王爷爷在上,给我个媳妇吧!我不想死了连个哭坟的都没有啊!
越想越后怕,只觉昨夜的经历比他前十八年都在惊险的害怕,眼泪总是止不住。
面吃完了,汤喝干净了,开始烧火了,仍不时抽噎一声。
却说热闹的广州府,开春后各大商队皆往此开,几条大街繁华的堪比江南。一艘客船靠港,三男一女晕晕地下船。
其中一男子很快调整好,笑着跟船上商队寒暄,说的多是岭南的风土人情和岭南的新奇货物,但更多的则是新安的抢手货。
“还请沈四郎莫忘一路同行之恩,在沈管家面前美言一二,让我们能多拿几箱花露水的货啊!”一商人笑道。
沈四郎同样笑的感激:“一路承蒙许总管照顾,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,此情绝不敢忘!待到新安,我定在沈管家面前替你求货。”
两人执手笑谈,另外三人则好奇地打量着广州府。一行正是从乐安来新安的荷花父女和沈家两兄弟。
在船上近两个月,加上冬日久未晒到太阳,荷花白了许多,那肤色跟江南女子有的一比。
加上船上饮食多是鱼,很容易倒人胃口,荷花素来是五顿吃三餐,还只吃一丁点。
让荷花父总叹,在船上三天,她吃的都没在家一顿多!
就这样,荷花还瘦了,瘦得裤子的腰围全大了,所有的衣裳穿身上都落荡荡的。不过该胖的地方有底在,仍比别的女子丰腴。
此时的荷花,走在广州府的大街上,过往男子都会回头看上两眼。心中暗猜,这定是江南来的美娇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