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佳肴:小厨娘她美又娇(468)
不料此时却听那婢女小声道:“小姐这是又想起沈姑娘了?
说起来沈姑娘他们去帝都,该从广州府走的,小姐巴巴盼了几日,想跟她告个别,怎么偏偏没走广州府!”
不用说,这雅座中的小姐正是贺节度使之女,跟佳肴当众表白,俩人差点百合了的,贺媛是也!
贺媛一听这话,有些赌气地道:“谁要跟她告别了!我是想问问她蕾丝的事,母亲想从新安买一批蕾丝,还想给她点银子赚呢!
没来就没来,这银子就不给她赚了!”
夏湘在一旁听呆滞了片刻,听这小姐的话,姓沈、蕾丝、新安到帝都、女扮男装,明显是说沈佳肴啊!
可怎么这话里透着一股子女子对旧情郎的怨念和酸楚呢?难道这小姐跟沈大人有过往?
夏湘觉得这么猜测一个陌生姑娘很不礼貌,赶紧摇摇头不再多想,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多嘴问了一句:
“这位小姐所说的女子,莫不是新安沈县令之妹沈姑娘?”
两个雅座之间的屏风被推开,一个圆脸杏眼,天真娇憨的姑娘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夏湘:“你认识佳肴?”
夏湘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点面热起来,端杯茶先喝一口,这才道:“我与沈家有旧,与沈家兄妹亦是几年老友。”
贺媛上回等到一个知道沈姑娘之前是小沈的,还是沈家四叔,匆匆只交谈了那么一次,就再没见过。
到是冰桃还在新安的时候,她常跟冰桃说起佳肴,可是佳肴到底是冰桃的主子,有些话她便不好话。多是贺媛问,她来答,且答的也是中规中矩。
这回见到一个跟沈家有旧的年轻公子,贺媛岂会不多问几句。再一看这男子还有点面熟,不禁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我爹那当差?”
夏湘一愣,疑惑地抬头她,那婢女忙道:“我家小姐是节度使的嫡女。”
夏湘这才恍然,忙起来拱手行礼:“原来是贺小姐,还请恕夏某不知之罪。夏某正是在节度使处当职。”
早先贺大人说今年岭南来了几个新科进士,都是有才之士,不像往年,来的要么是犯官,要么是他请来的闲赋官员。
贺夫人便好奇,和贺媛一同在城楼上看了看这几个新来的官吏。贺媛当时也见到了夏湘,只是夏湘没见着她而已。
这一看是父亲手下的官,贺媛也不怕遇到骗子,直接让人撤了屏风,她和夏湘面对面坐着饮茶吃点心,再听着台下的戏文。
当然,主要还是聊佳肴。这一聊就聊到茶楼的早茶单换成菜单,该吃中午饭了两人还没停下来。
那俩幕僚还等着夏公子跟这姑娘说完话,他俩来说两句。
一看这情势俩人便没讨嫌,默默地去逛广州府了,不打扰年轻男女说话,是一个不讨嫌的中年人基本素养啊!
而在此时新安迎来了一批从倭岛回来的水师,季将军和县丞一起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。
呃,新安一个小县城,再盛大也有限,不过是宰猪杀羊,新安酒畅饮而已。
他们不能跟成郡王回帝都吃皇上的接风宴,实在遗憾。
季将军感同身受,加上自己马上就要升官了,这一高兴,酒宴摆了足足三天,让新安满城百姓也跟着欢庆。
所有将士皆在痛吃痛饮之际,只有阿力一下船衣裳都没换,抱着头盔就往沈家奔去,却只见赵衙役在打扫院子,给花盆果树浇水。
不禁问道:“沈大人呢?”
赵衙役忙拱手道:“都去帝都了!已有两个多月了!”
阿力原地愣了一会,赵衙役忙道:“我来烧水,盛校尉洗洗换身衣裳吧!”
阿力一扫驴棚,一只头上顶点红毛,一只头上顶点绿毛的两只大白鹅冲他‘鹅啊鹅啊’地大叫。
看来两只鹅还记得是他抓了它俩,大青自是去鹅山庄了。
他便辞了赵衙役走路往鹅山庄,还没走到就听一群孩子大喊:“阿叔,阿婶,阿力叔回来了!”
沈明远那个大方脑袋忙迎了出来,接着出来的还有扶着腰的荷花。
明明大半年没见,沈明远和阿力相视一望,却觉昨日还在一起喝酒一样,一点陌生感都没有。
就是对荷花,阿力也觉得像亲人一样。先问荷花:“你腰怎么了?伤着了?”
荷花笑意盈盈地一手扶腰一手摸肚子,沈明远嘿嘿直笑,脸红红地道:“你嫂子有孕了!你要当叔叔了!”
阿力再次愣了几息,沈明远以为他会说恭喜,不料他却道:“这肚子还没大起来,你怎么就扶上腰了?”
荷花学佳肴,仰着鼻子吸一口气,然后翻个大白眼:“我先学学不行吗?扶腰也是要技巧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