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佳肴:小厨娘她美又娇(618)
成郡王好笑地道:“郡主可是千交待万交待,要大张旗鼓,热热闹闹地给她的小姑子送嫁妆。大红绸要挂张扬了!
这都到了永平你们竟然还没挂!回去郡主责骂,本王可不负责!”
那管事行了礼,忙让人去挂红绸,秦王府护卫手脚麻利,在两岸几千人的注视下,给两艘楼船挂满了大红的绸花,扬起了沈字旗。
这下围观之人皆愣了:“这是何意?大红是喜,难道是永平镇有沈家娶媳或嫁女?这是送亲的船?”
“应该是!不过咱们永平有姓沈的大户人家吗?”
有人小声道:“那沈氏女不就姓沈?”
立即有人窃笑:“她一个农家女,还能有两艘楼船来送嫁妆不成?”
……
第491章 给佳肴添嫁妆
而此时的谢宅,谢母已近弥留之际,连参汤都喂不下了。
沈四叔也就是看到谢母这个情况,才知谢清涛父子的艰辛,也没再大闹。
还私下和冰桃说:“都说谢族是名门旺族,现在看来还不如咱沈家呢!
真是可共富贵不能共患难啊!谢家不过没落了些,就被全族人这样搓磨。
早知道谢大人就该将父母亲接到新安,这谢氏一族不往来也就是了!”
冰桃叹道:“谁又能早知道呢!从来都是故土难离,谢家又经过大难,自是以为回老家能得以周全,哪知这老家之人皆是恨他们的啊!
好在谢大人明理,及时自立门户,从这谢氏泥团中抽身。否则咱们真要把佳肴接回乐安去,这样的族人可不敢往来!”
而佳肴、谢清涛自是守着谢母寸步不离,谢母偶尔清醒便叮嘱两人几句,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昏睡。
谢父即使心里再难受,还得提前准备着谢母的后事,自古治丧皆是麻烦事,如今又指望不上族人帮忙,事事都得亲力亲为,谢父忙里忙外料理着。
就在这时,他们听说了两艘挂着沈家旗的楼船来到永平,佳肴自然率先想到是兄长。
可是转念一想,兄长去了乐安,还领了巡视河南道农桑皇命,走水路不可能这么快到永平的,便也当是镇上别的沈家送亲的船。
这时谢父拿了一小箱东西给佳肴:“这是你母亲的嫁妆,两处田产庄园,三间铺面,不过都在帝都郊外,有信得过的管事看管着,每年只管对一下帐就好。”
佳肴疑惑道:“当年谢家查抄,儿媳也在帝都,听夫君说整个家都被抄没了,为何母亲还有一些嫁妆保住了?”
谢父叹道:“当今圣上的母亲便出身山东郑氏一族,圣上母亲早逝,所以圣上对郑家格外偏爱一些。
你母亲是郑家旁支嫡女,这几样陪嫁是郑家公中给出嫁女儿的份例,也是有郑家管事看管。抄家时因是郑氏产业,才得以保全下来。
不过与郑家的情分也就是这些罢了,这几年我们回到永平,因谢家得罪了太子,诸多亲戚皆不敢再往来,与郑家亦是如此,这也是你母亲的心病之一啊!”
佳肴也是一声长叹,这个时代对女人太过苛责,出嫁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。
特别是勋贵之家,夫家出事,娘家便断了往来。而有一些娘家出了事,夫家就立即休妻,也是常有的。
所以能嫁给所爱之人,相濡以沫一生,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最奢侈的事。
谢父将谢母的嫁妆清单和契据皆给了佳肴,又另拿一份田产园林奴契等清单:
“这是我们谢家嫡支的资产,这两日为父已和族人交割清楚,以后也要辛苦你来照料了。”
佳肴打开一看,田产二十顷,山林两座,瓷窑一座,铁器坊一间,磨坊一间,棉麻作坊一间,宅院五套,镇上商铺五间,城中商铺一间。
租田佃户三十户,死契奴仆十房,活契女仆三十人,男仆二十人,护院三十人,供奉管事两位。
佳肴这才明白谢氏一族的敌意是从何来的,谢家嫡支的资产还是非常多的,若谢家未自立门户,这些资产经过宗妇和族长一道手,每年也能剥削不少。
再则,谢清涛父子皆是独苗,无兄弟争家产,听说之前不少族中妇人要将娘家女眷介绍给谢清涛,谢母全都回绝了!
她们心中自然也恨,说不定还想着,若是娶了娘家侄女,谢母一死,这诺大的家业不就是自家侄女掌控了!
其实佳肴也没想到,谢家还有这么多资产,本以为抄家之后,挺多有几百亩祭田了。
看来这个时代勋贵世家果然都有些底蕴,即便是抄了家沦为平民,在当地仍是大户啊!
谢父轻声道:“为父已经将田产一半添到你的嫁妆单子上,你嫁到谢家这些天,受的委屈为父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