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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念卿卿(199)

作者:灵簌清吹 阅读记录

“是不敢还是……不愿怪我?”

如此近的距离,嗅到他的气息,她的眼神显而易见地迷离。

景言不语。

他喉结滚动,黑曜*石般的瞳孔逐步描摹她的眉眼,鼻尖……嘴唇。

“景言,说,你喜欢我。”她像个无理的小孩,霸道命令他。

每说一个字,温热暧昧的香气便洒进他的毛孔。

今晚她没喝酒,他只从她讲话的气息中闻见了春茶。

那就代表着——

她清醒无比。

巧了,他也是。

在她看不见的一侧,他已经紧紧攥起了拳头。

景言暗自切了切牙,眼睑下垂,流泻的月光将他的睫毛在眼下铺洒几点阴影。

他眼神开始晦涩不明,却仍是道:“绝无可能。”

活落,昌平倏然旋身,单腿跨过。

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,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。

景言迫不得已被她压地脊背紧靠红漆栏。

方才怕她摔倒,他顺手带了一下她的腰。

不想她却趁机得寸进尺往里挪了挪,他吃痛,闷哼一声。

蓦地,嘴唇便被人吻住。

“不许反抗我。”

她一边碾磨他的嘴唇,一边说道。

景言无可奈何,拳头攥了又攥,忍无可忍。

他双手穿过她腋下,干脆将她往怀里提了提。

这个疯女人,又来!

又来!

她是不是觉得仗着权势欺负他很好玩?

好、好、好!

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男人!

他单手解下腰间的佩剑,搁置于一旁,另一只手回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
令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住。

大掌按住她的后脑,舌头追逐她方才的挑逗,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,在她口中纠缠。

而后长驱直入,直抵咽喉。

昌平感觉口中被他完全侵占,吞咽困难。

鼻腔都是他的冷冽味道,胸口甚至觉得刺激到窒息。

“李纯熙,疯子,你自找的。”

他埋头至她颈窝,亲吻,轻咬。

饶是他也恼怒不已,可他仍会想着她是公主,给她留下印子,恐教人诟病。

夜渐深,月渐寒。

可他们两人的额头却大胆地布起了密汗。

今夜这个后花园只有他们两人。

和风,和树,和鱼,和轻云。

狐裘罩不住昌平的一意孤行,浓烈的暧昧和潮热在绒毛披风内逐渐升起。

她挎坐在他怀中,动作不带一丝犹豫。

景言却一把握住她嚣张的小手,他还有一丝丝,一丝丝的理智。

玄铁面具下双眼如鹰,他掐着她的脸蛋,再给她最后一次可以反悔的机会:

“李纯熙,你确定吗?”

昌平面色驼红至极,被他掐的脸蛋留下两个明显的红痕,又端起了她公主的架子,声音不容置疑:

“放手,本宫要定了。”

景言:“……”

沉默。

一。

二。

三!

三下对视较劲后,他将她的双手放回他的脖子后。

旋即,自己的双手却放到了她大退根部,他掐住她,往上抬了抬。

接着再慢慢将她放下。

昌平只觉冰凉的囤部有被握住的暖意。

疼痛教她不自主拽紧了他的衣襟,却不慎扯下了他的面具系带。

她下来的一刻,景言下意识往后扬头,沉重喘气。

失去桎梏的玄铁面具掉落,在红漆护栏上浅浅磕了一下,随后砸进水池中,敲碎了镜中的半月。

昌平凤眸含泪,眉头紧皱,不自觉咬牙。

他知道她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,遂感受到面具掉落时,他身子难免颤了颤。

而后立马侧过脸,尽量不让她看见自己的左脸。

可意料之外的是。

她这次却并未像上次一样充满嫌弃地训斥他,说他是“肮脏的东西”。

她谨慎捧起了这份不完美,借着月光欣赏它,眼中流露出眷恋和心疼。

既然这样,他便再无顾忌。

前些日子她们在此处奏乐。

今夜,他不会乐器,但由他来主掌节奏。

昌平有几丝湿润的碎发黏在脸颊上,双眼湿红。

她怜惜地亲吻他脸上骇人的伤疤,从头至尾。

“你不是嫌弃它脏吗?”他声音沙哑颤抖,额头汗珠滴落,

“亲它做甚么?”

昌平不说话,一个字也不说。

她认真看着他的眉眼,右手摸索到自己腰间,寻找他的手,固执地与他十指相握。

没等到她的回答,他只好用男人的方式逼她回答。

可是。

她好像……哭了?

景言愣住。

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,动作迟缓了下来。

他仔细辨别了下,从她眼中流下的,是泪。

不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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