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念卿卿(50)
景言夸完后便扭过头,盯着鞋子尖尖默默在心里补充道:师父也是第一美,师父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……
敲锣打鼓已经到太子府跟前,乐卿早已按捺不住,提起裙摆欢快地跑出门迎接她日思夜想的人。
她今日装扮的极其美艳,她明快的性子非常适合这样的风格。
端的就是姑娘一笑百媚生,姿容绝代,般般入画。
远远看见个骑在马上傲气凛然的熟悉身影,心花怒放地朝他跑去。
只见那人俊气地翻身下马——
不是张开双手拥抱朝他跑去的乐卿。
而是转头从身后的马车里抱下来一位姑娘。
她愣在原地,裙摆了无生气地垂落,脸上的笑容也从明媚变得僵硬。
“这位是大羽边境的一位农女,替孤挡了一箭。”李颢懿走拢后,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她仍然懵,手足无措。
周遭嘈杂的声音仿佛没了,世界变得空寂,整个空间只剩下她,和他们两人。
他们,两人。
他说“孤”。
乐卿看向他怀里的女子,半昏半醒的样子,但身上的衣服是干净衣服,头发虽然半散着,可也像是梳妆过的样子。
男人可能看不出来,但女人一眼能看出,她描了很淡的妆,身上也有熏香味。
是用心装扮过。
她直愣愣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,像中了定身魔法,又好像脑子直接宕机了。
景言皱眉,不爽地扫视李颢懿和他怀里的女人,上前将乐卿拦到身后。
左手按上玄冥,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冷如刀片。
李颢懿见景言一副要打架的样子,轻蔑地嘲讽道:
“你小子给我规矩点,这里是太子府,不是你的什么山窝狗窝。”
“殿下……妾身没事的。”他怀里的女子忽然娇弱道。
声细如蚊,立体的五官和虚弱的气质形成巨大的反差,我见犹怜,却又想让人对她更过分地做点什么坏事。
闻言,李颢懿当着乐卿的面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呵。”
他的这个举动给乐卿气笑了。
她压着声音中的颤抖问道:“怎么不回信?”
李颢懿:“边防要事多又忙,没有时间看,更别提回信了。”
他面不改色,淡漠的语气只教她觉得好笑至极。
“忙什么,忙着跟她上。床啊?”
闻言,他震惊地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将士和百姓,眸中是嫌弃的怒意:
“苏太傅就是这么教你礼仪规矩的?本太子这才带回一个女人你便这副小肚鸡肠的样子,一点太子妃的大度都没有,你还不滚回去多抄几遍三纲五常!”
“啪!”
一个巴掌披过去。
“抄你。妈!”
她气的身子直抖,站都站不稳,呼吸急促,肢体已经快过思考。
可那个巴掌被他怀里的女人起身搂着他的脖子挡住,她的耳光刮在女人的后脑勺上,女人回眸,泪眼盈盈。
李颢懿倏地怒不可遏,声音如沉雷般命令道:“滚进去!”
下人见状连忙来了两名丫鬟要上前拽她。
景言冷笑一下,周身气息迅速凝结,冰冷的杀气蔓延周围十里。
他将剑横在胸前,煞气教他眉目看起来阴森无比,盯着李颢懿的眼神仿佛已经将他脑袋刺穿,死沉如地狱阎王开口:
“谁敢碰她?”
第25章 螳螂捕蝉·乐卿
◎触发男人变心被动◎
两个婢女打个寒战,瑟缩在原地不敢上前。
百姓也熙攘着跑开,边跑边窃窃私语,这是太子府的家务事,不知道他们小声斥责的是太子,还是批判的太子妃。
见状,李颢懿觉得在门口闹这些纷争颇为丢人,不想再与苏乐卿争执,只是冷笑一声:
“没有教养的娼妇!”
甩下这么句话,他就抱着那女子,转身径自进门。
乐卿目送他离开,看着他的衣角消失在门槛。
那个她穿红色喜服跨过的门槛。
她不抖了。
方才的窒息感消失了,她体内的气息忽然平静了。
只是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声音。
她痴傻地,抬头看天。
今日没有太阳,没有云彩。
好像有什么碎掉的声音。
不是心脏,是他们那晚隔着茫茫人海的对视。
晕倒之前,她看见景言焦急地张嘴说着什么,却怎么也听不见他讲的内容。
她回想了一下,他北伐之前的那个拥抱,轻轻在心里问道:
【阿懿,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吗……为什么要用这么难听的话骂我?】
……
此事传到了苏太傅的耳朵里,他第二日早膳都没用,在朝堂上就太子北伐一事,将他从头弹劾到尾。
说此仗虽胜,但手段太过残暴,会给羽国埋下一个极大的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