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念卿卿(97)
翌日清晨。
竹意一早便醒了。
她烦死了,昨天晚上迷糊中听到了书生说要跟她说个事情,害得她晚上做梦都是李晟轩在给她说事,只是记不清梦里到底说的是什么事了。
所以她天不亮就醒了,一直好奇到底要跟她说啥事!
好巧不巧,从来不睡懒觉的李晟轩今天早上却睡的特别沉,想了一下,应该是他前天晚上找她,一天一夜都没睡,应该也是累到了。
她起来后就一直在被窝里东转西转,无所事事,便开始研究他的睡容。
别说,一直觉得书生长得好看,还没这样安静仔细地看过呢。
他是典型的骨相美人,竹意最喜欢的是他的嘴巴,他的唇型是她梦寐以求的,不是非常薄,但很粉。
兴许是笑的多了,此刻睡觉,没有表情时嘴角也微微上扬着。
她盯了他嘴唇好半晌,忍不住,又伸手摸了摸,软软的。
嗯……好像有点干呢。
于是她又凑上去亲了亲,舔了舔。
其实李晟轩很爱喝水,嘴唇一点都不干,只是某些女流氓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
可是这样亲了竹意还是觉得不满足,她闭上眼睛又凑上去,反复碾磨了会想探进去更深。
李晟轩被她吻醒,身体不由自主一个激灵,他睁开眼睛,难受至极,掐着她的脸蛋温柔将她推开。
“干什么!不让亲?”竹意恼火,不服气道,“我偏要亲!”
说完她又霸道地翻到他身上,按着他亲。
“阿意乖……阿意等下……”
李晟轩左右扭头挣扎着说,他现在是有苦难言,真的真的受不了啦!
第47章 死了一年
◎她释怀了,扶沙县也是◎
只是他不知道,他越挣扎,某人就越兴奋,征服欲蹭蹭往上涨。
李晟轩无奈笑着,大手捏住她的脸颊,一句话教她安分下来。
“樵夫的事情打听到了。”
闻言,竹意立马消停下来,翻身回了自己睡的一侧。
她思索了下,昨天书生几乎都跟自己在一起,也没见他说起此事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听清楚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打听到的消息?”她微微凝眉问道。
“昨晚下去给阿意打热水时,我手下来禀报的。”
竹意有些吃惊:“你手下?你什么手下……皇宫的?不可能……念意轩的?”
“嗯,轩内下属。”
“哦,你昨晚咋不说,整这么郑重,非得今天早上说。害得我觉都没睡好……那你现在快说呗。”
她侧着身子面对面窝在他怀里。
只是李晟轩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,她有点读不懂。
他伸手温柔理了理她的耳发,缓慢问道:
“那樵夫可是一脸络腮胡,个子不高,微壮?”
“没错,就是他,他还说他妻子好像叫什么……芸芸。”
她说完后,李晟轩眼中有极其复杂的光芒,待他说完樵夫具体情况后,竹意才知道他为何时是这样的神情。
他意味深长,粉唇轻启:
“那位樵夫是祈临山半山腰樵户中的一家,姓边名茂。他媳妇杜晓芸原是县城中一小户人家的丫鬟,无父无母。二人经媒婆介绍相识成家,边家婆媳矛盾严峻,附近的那几家樵户都清楚。
都道边家恶婆婆成日里欺负儿媳妇,儿子又是个心软孝顺的,无法替自己媳妇撑腰。长此以往,杜晓芸在身孕之际难以忍受婆婆的恶劣对待,对丈夫也心灰意冷。于是,便在一家人的饭中投了老鼠药,她自己则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跳了崖。
可实际上,杜晓芸最终还是心软,并未对丈夫边茂的碗下毒,遂当他晚上砍柴回来时便发现自己双老全亡,妻儿失踪,最终在邻里的帮助下于祈临断崖下寻得,一尸两命。
据附近的樵户道,边茂葬了双老和妻儿后,又自己浑浑噩噩砍了几天柴,在家人的头七之日终是耐不住,提着一捆扎好的柴,也从亡妻断崖处跳了下去。
只是现今……”
“现今什么?”竹意紧张地问。
“现今距离他们一家人死亡之日已有一年之久。”
书生话毕,她惊愕地睁大眼睛,久久不能回神。
他说什么?
樵夫大哥已经死了……一年了?
那她前天晚上见到的是……?
李晟轩早料到竹意会是如此反应,其实他听到下属禀报时也是心情复杂,他并不是个深信什么灵神异怪之人,但有些事确实难以说通。
他拍拍她的肩头,宽慰道:
“阿意莫要多想,兴许是你那晚上太累了,又加上阿鱼哥哥的事情在你心中揪着,边茂大哥看不过,所以给你投梦了罢。你们俩那晚聊了什么?”
竹意睫毛忽闪,觉得书生的话说的有道理,但那晚上与樵夫大哥一起喝酒聊天却又无比真实,并不似在做梦,彼时剩最后两坛酒时,她还记得她跟大哥一人猛干一坛,喝的她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