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邪祟世界抽到赶尸天赋后(49)
咔哒哒!
那声音已经接近了,已经到了她的背后。
直觉预警警铃大作。黎应晨顾不得别的,就地向前一跃。与此同时,身后咫尺之间一股劲风呼啸而过,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脊背,狠狠地砸在了桥上。
咣!!
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。
黎应晨头皮发麻。不敢想象如果这一下实实在在地砸在了自己身上,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咴——
风声中,传来遥远的马嘶声。
身后暂且归于了沉寂。
这就算是第一波攻击了。
黎应晨回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只见自己身后的那块木板,已经破碎崩开,掉进了无底深渊中去了。仅仅是一块板子,她还可以迈过去。但是想也知道,碎裂的木板只会越来越多,直到吊桥上无路可站。
哪怕能躲开,也绝对不能一直躲,必须尽快解决!
黎应晨不敢抬头,死死抓着摇晃的扶绳,单手掏出了邪祟志,再翻一页。
【血桥】
在那深山密林之中,有一座至关重要的关隘。
一位■■与他的■■■■常年镇守于此。
他想守护身后的人们,却遭到了人们的背叛,被■■了■■■。
他死的那一天,欢声雷动。在他凄厉的哀嚎声中,他所守护的每一个人,都踏过他的身体奔向远方。
唯有他的■■,孤身一人于桥上■■。女子的鲜血浸透了吊桥,从此木板恒久潮润,永不枯朽。
自那以后,人们常常听到,峡谷之上传来■■的战马嘶鸣声。
呜呼,你能看见他吗?
……呃,不,我觉得他不太想被我看见。
黎应晨虚着眼睛想。
咔哒哒!咔哒哒!
马蹄声又遥远地响起来了,向她逐渐靠近。
距离听到马蹄声,到那一锤(或者别的什么武器)落下,中间大概有两分钟左右的间隔。
好在这攻击并不快,只要集中注意力,想闪开并不难。黎应晨握着绳索,知道自己现在面临一个非常关键的选择:
是要在原地继续和邪祟纠缠,还是回头尽力往来时的路走,希望能走回陆地上?
从邪祟志里能看出来,这邪祟是一个领地性极强的地缚灵。与针女瓶女等普通邪祟不同,镇守、关隘、峡谷之上……这些词汇都明显的指向了一件事,那就是这个邪祟正被拴在这个吊桥上。只要想方设法离开吊桥,他大概率是不会追逐的。但是……
黎应晨眨眨眼。
但是,这家伙看起来,真的很好用啊!
她作死的心又开始活跃了。
一个领域性极强的地缚灵,甚至大概率是一个将军!他所镇守的桥,连邪祟衍生物都不能通过。天生的守城圣体啊。
如果能把这货搬回家去,就算不能完全解决尸潮,也绝对是一大助益。
这不是瞌睡了天上掉枕头吗!哪有把枕头塞回去的道理!
黎应晨快乐地活动一下筋骨。向前跳了两步。
她决定让每次损毁的木板之间都固定两格的空隙,这样她越过空隙区的时候,正好一脚一下跃着走。
其实在高空走木板,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。只要步幅固定,人类是很轻松就能保持平衡的。最难走的莫过于那种大一块小一块的地方。只要维持固定段落步幅不变,并不会太影响行动速度。
两分钟之后,咔哒哒声达到最顶峰,破空声如约袭来。黎应晨算好时间,向前一跃,砰的一声,身后计算好的木板应声而碎。
桥上的鲜血飞溅。
熟悉的马嘶声响起,下一次袭击进入倒计时。
没有发生什么意外。黎应晨松了口气,再次拿起邪祟志。
生存的问题暂时解决了,现在仔细来分析一下吧。
【一位■■与他的■■■■常年镇守于此。】
镇守……
这个用词很微妙啊。这里会是什么古战场吗?
黎应晨眯起眼睛。
身后战马的马蹄声愈发响亮了。
她突然说:“你准备误导我,对吧?”
咔哒哒,咔哒哒。
马蹄声,镇守,关隘。
不能亲眼直视这个邪祟的人,听到这些关键词,第一反应一定是战场。
邪祟志码掉的文本非常非常奇怪。
如果按照这个前提推断,第一句话应当是:【一位[将军]与他的[马匹军队]常年镇守于此。】
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?
黎应晨思考过后,得出结论是:绝无可能。
首先是她足够信任林济海。如果这里曾经发生过战争,或者是什么战略争夺要地,林济海一定会告诉她的。但是林济海对这种东西只字未提,只说了桥的对面是姜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