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邪祟世界抽到赶尸天赋后(51)
“……”黎应晨揉揉额角。
昆仑宫吗……那地狱一样烧灼着的地方,居然是仙宫昆仑。真讽刺啊。
一切都指向了这个地方。看来在血灾结束之后,必定要去一趟了。
黎应晨问:“现在你可以和我聊天了?”
【是的。请讲。】
黎应晨无声地冷笑一声。果然之前的低智能、不回复的反应都是装的。
“如果我在捕捉邪祟时回答错误,会发生什么事?”
空气中的光点慢慢拼成几个字,看的黎应晨背后发凉:
【邪祟会捕捉你。】
“邪祟捕捉我,对你们有什么好处,你们这么乐见其成?”
【权限不足。】
“你们自称’我们‘,是复数的生物吗?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【权限不足。】
只要涉及系统本质的问题都会权限不足吗……黎应晨摇摇头,并不觉得它们在说谎。如果说系统背后有一个庞然巨物,那与她沟通的系统本身最多算是一个客户端。它们能决定的,估计也只有与黎应晨自己相关的东西。
思考过后,黎应晨竖起手指。
“我只有三个要求。如果不能达成,我们就深渊下面见。”
“第一,在邪祟志中,把收容所需的问题都列出来。”
“第二,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必须是明确且固定的,且我此刻一定有获得答案的条件。”
“第三,在你能力所及的范围内,为我提供尽量多的信息。”
她没有说什么不许误导之类的话。把难度下调到太过轻松的地步,系统很可能干脆让她跳崖,那就是双输的局面了。
黎应晨核心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拒绝不平等规则制造的信息差。
动脑子的话,黎应晨自信自己是不会输的。
如她所料,系统很快答应了。
【规则更正中,请稍候……】
很快,文档和问题就更新了。
黎应晨熟练地跳过一次钝击,站在吊桥上活动活动筋骨,重新面对这个血桥。
来吧,干正事了。
【血桥】
在那深山密林之中,有一座至关重要的关隘。
一位■■与他的■■■■常年镇守于此。
他想守护身后的人们,却遭到了人们的背叛,被■■了■■■。
他死的那一天,欢声雷动。在他凄厉的哀嚎声中,他所守护的每一个人,都踏过他的身体奔向远方。
唯有他的■■,孤身一人于桥上■■。女子的鲜血浸透了吊桥,从此木板恒久潮润,永不枯朽。
自那以后,人们常常听到,峡谷之上传来■■的战马嘶鸣声。
呜呼,你能看见他吗?
问:
【他死亡的导火索是什么?】
【他未完成的愿望是什么?】
【桥上涌出的鲜血来自于他的什么人?】
【他的名字是?】
黎应晨第一反应是,还好跟系统抬了一杠!
他的名字是什么,这种问题根本不能自推理中得到,是一定要搜集到某个特定信息才能回答出来的。
名字……
如果不是刚刚与系统约定,她一定有获知答案的方式,她一定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。
这是邪祟啊!而且这里万丈高空,没法离开,那货还是个不能看的,从哪搞到邪祟的名字?
黎应晨没有思路,决定还是从这家伙的身份入手吧。
咔哒哒,咔哒哒,咔哒哒……
身后的马蹄声还在响。
等等。黎应晨突然灵光一现。
真正的战马冲刺两分钟,能冲出多远?
重骑兵主要作用在于阵前短距离冲锋,高速突入敌阵,以此来冲散敌军阵型。因此战马会特地训练阵前五百米左右的冲刺速度。一匹体格健壮,种血优秀的战马,极限冲刺速度可以达到六十公里每小时,至少维持两分钟。
骑兵带甲算作负重八十到一百公斤,就当速度剩下原先的八成,这两分钟,也足够一匹战马冲出二里地了!
这吊桥有这么长吗?
显然没有。
这家伙所骑的“马”,并不是真正的马。
到底是什么东西?
黎应晨抓紧扶绳,感受着吊桥的晃动。
咔哒哒,咔哒哒,咔哒哒……
跳!
咚。重击落下。木板碎裂。
在邪祟奔跑的时候,吊桥明显更晃了一些。但也只有一些,吊桥的晃动幅度也非常小。
如果说完全没有晃动,或者它并不会对吊桥造成损伤,那可以当做这个邪祟的特性就是与桥共存。但是现在这些轻微的晃动和一块一块碎裂木板,反而说明了,这邪祟是能够影响甚至破坏这座桥的,但偏偏,它造成的破坏如此之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