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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渣攻谈恋爱后[穿书](181)

作者:秋碎金 阅读记录

苻缭第一次看见他忙成这样,神情严肃得像是变了个人。

殷如掣没有抬头,似乎没察觉氛围发生了变化,但他的面向不知何时已经转向奚吝俭,随时都能起身护住他的主子。

好在没有人敢轻举妄动,即使是一群高大威猛,有着朝廷旨意,手持尖刃的官兵。

奚吝俭丝毫不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放在眼里。

“你才刚回府没多久。”他陈述道。

苻缭顿了顿,还是点点头。

“听说了这里的情况,想着该是有人更比我需要帮忙。”他回了下身,示意他是坐轿子来的。

他回头时有些心虚。

奚吝俭该是听得见马车声,苻缭也不敢肯定他是在关心自己,总怕自作多情,在奚吝俭眼里看来相当可笑。

毕竟在他眼里,自己的荒唐事做过的也不算少。大言不惭地说要教他,对奚吝俭而言已经是天方夜谭般的事了。

虽然苻缭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心思,但也知道这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多离谱。

兴许奚吝俭就是随口一问。

但苻缭管不住自己的多想,他要感谢奚吝俭的话少,让他有了妄想的机会。

奚吝俭扫了其余人一眼,又重新看向苻缭。

与奚吝俭挨得近了,便能闻到熟悉的香味。

奚吝俭眯了眯眼,突然按住苻缭的肩膀。

那个位置唤起苻缭许久前的记忆。

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
奚吝俭按在了同样的位置,拇指上的玉扳指顶在他的锁骨上,教他动弹不得,一想挣扎便是钻心的疼痛。

而今奚吝俭温暖的指腹触及他突出的骨头上,一瞬间温凉的皮肤上被覆上热意,而记忆中的痛觉迟迟未至。

苻缭这才发觉奚吝俭特地换了只手,因此要侧着身子看他,倒像是特意为他挡了些阳光。

苻缭仰起头看奚吝俭。

他非常享受这个极短的过程,就像是自己为心中那说不得的情愫主动去做了些什么事,让他不至于责怪自己什么都没做,或是做得太过。

奚吝俭细细把苻缭从头到尾看了个遍,其间无意中撞上目光时,苻缭总是比他躲得更快,让他按着的手渐渐使力,最后像是牢牢将人禁锢在自己手中一般。

但人总是乖的,愿意站在原地,什么也不问。

有时候奚吝俭觉得他太听话了些,以至于有些自己不能主动说出口的事,就这样被搁置在沉默中,但苻缭的听话并不卑躬屈膝,反而让人心生怜爱,又含了些想要欺负的冲动。

越看越不想放手。奚吝俭磨了磨后槽牙。

他只是想看看苻缭气色如何,仅此而已。

即使不需要苻缭站那么近,不需要触碰他,不需要那么多此一举的事。

他还是想这么干。

奚吝俭收回手,支起的大拇指有意无意划过苻缭的下颚线,才舍得放开他。

苻缭打了个寒战,眨眼的频率比往常更快了些。

他不会问“需要我帮忙吗”,他知道奚吝俭一定会摇头。

“我能帮上你什么?”苻缭这么问道。

对上苻缭似是在闪光的双眸,奚吝俭感觉目光被晃了一下,心尖陡然一颤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他并非不知苻缭话里所含的意思,却不能给予苻缭想要的答复。

“可曾看过这红鹿岗的风景?”奚吝俭突然问道。

苻缭大抵是没看过的,他只出过几次城,还都是因为有急事,自然不会特意欣赏路边的风光。

苻缭果然愣了愣,摇摇头。

“去看看吧。”奚吝俭的语气比对常人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,“让车夫载你走上几圈。”

说罢,他停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既然来了,就这样回去,也怪折磨世子。”

苻缭听出了他的意思。

奚吝俭想让他留下,但是这时候却要他离开这儿。

苻缭看了一眼那群带着些不屑,眼里又带着惧怕的官兵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轻声道,“让之敞把药箱留在这吧。”

奚吝俭没说话,殷如掣适时上前,接过之敞手里的药箱,对他点点头。

之敞也看得出来,大官人在帮他的弟兄们,虽然一想到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是摄政王,他便有些害怕,但紧接着他又想起来,这是与他们并肩作战过的统帅,还是真能求来雨的龙王!

之敞看了眼他的兄弟们,果然他们脸上也没有太多惧意,有些个没受伤的早已摩拳擦掌,盯着对面的敌人。

苻缭便带着之敞重新坐回轿子里。

苻缭一坐下,便闭上眼,尽量不让自己听见前面发出的声音,之敞也很懂事,连忙让车夫策马,马蹄声和轿子的颠簸立即让苻缭的注意力有了可以转移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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