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驸马知错了(118)
“章文昭,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,我不想与你打哑谜,也不曾参与过什么案子,你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,也免得我会错了意,叫你更生误会。”
“好,我也不愿与母妃做戏,那便恕我直言了。”章文昭据实相告前,还是先行一礼以示赔罪,而后才道,“京中出了一桩碎尸案,案子是宁长启做下的,不过我有证据分析一通,确认这是有人给宁长启下的套。”
“你不会怀疑是我给他下的套吧?”丽妃不禁笑出声,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,这种事怎么可能扯到她头上,章文昭所谓的证据,就是这样的指向?别太滑稽了!
“不,我怀疑是另一位皇子所为,只是暂不知是谁。”
“那与我有何干系?你若是想问我有没有察觉什么,恐怕要令你失望了。”
“封络。”
“!”丽妃心脏勐然一跳,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了。
“母妃,儿臣也不想怀疑你。可是我也说了是有人给宁长启下套,起因是宁长启掌握了某人的把柄,触怒了他。这个把柄,便是封络。我不妨再告诉你,封络如今就在京郊。”
“……”丽妃通过章文昭的简单描述,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逻辑,看来一切的起因都在封络身上,也难怪章文昭会怀疑她了。可章文昭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,令她徒生寒意。
“母妃,儿臣就想听您一句实话。那封络我志在必得,若不是怕你与某位皇子合谋,到时候把您牵扯进来害了殿下……”
“封络的事,是谁告诉你的?你知道多少,你要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丽妃提条件。她不信章文昭说的都是实话,对方更可能是来诈她的。她不能拿宁远去赌,也怕章文昭的真实心思究竟是不是向着他们母子。
“是我阿翁,他说殿下高烧烧坏嗓子后,萧老将军曾来京中探望,事后与我阿翁饮酒,吐了些苦水。至于我为何要去问阿翁,便是因为殿下与我成亲,他的真身没人比我更清楚。我不愿也不敢装傻,我也怕此事你们当年留有破绽,将来会给殿下带来祸患。”
“……只有这些?”
“是,剩下的都是我猜的,但多半猜的准确。”
“呵,你果然自负。”丽妃的笑容真实了些,出言嘲讽却没有恶意,“你知道什么呀。”
“额?!”章文昭讶异。
“章文昭,或许你对远儿是真心的,可我在宫里对你不够了解,我这人小心得很,你说的话我不能全信。”
“那母妃想要儿臣如何?”
“我不要你如何,你今日气势汹汹跑来宫里质问我,目的不就是想要封络吗。我可以告诉你,那京中的案子,与你所谓某人的把柄,都和我无关,我更不会和任何皇子合作。那封络你尽管去抓,不必顾忌我。你若是有本事,便从他口中找答案去吧。”
“那此事过后……”
“日久见人心,谁知道你是不是苦肉计呢,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。”
“那儿臣先谢过母妃成全。”
“不必谢我,无论如何是我该谢谢你,谢谢你动手前对我有几分顾虑。往后你有拿不准的可以再来,宫里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,就当报答你的恩情了。”
“母妃折煞儿臣了。”章文昭知道丽妃这是在气他说狠话吓她。
“坐吧,喝茶,远儿也该进来了。”丽妃这会儿心情彻底放松下来,她还当出了什么事,原来虚惊一场。不过她的确不曾做过什么恶事,今日完全是无妄之灾了。
“多谢母妃。”章文昭端起茶盏小抿一口。
他们的争锋来得快去得也快,几乎拿捏得恰到好处,知子莫若母,丽妃能如此不奇怪,章文昭配合得得当,倒叫丽妃高看了几分。
一茶盏茶水都没喝完,宁远果然从外面进来,手里是那朵被章文昭剪掉的花,已是纤尘不染。
他献宝一般把花递给丽妃,身后跟着的宝莲不住夸赞,“殿下这双巧手真是神了,奴婢都不敢说能将这花打理干净,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,您的干花束,终于能成型了。”
“还以为要再等一年呢,还是远儿厉害。”丽妃拿着花儿爱不释手,转眼又嫌弃地瞥向章文昭,意有所指,“你呀,好驸马,往后可别想着靠远儿给你善后,下次不许再碰母妃的花,不会做的事就别现眼了。”
“母妃教训得是。”章文昭除了乖乖认错还能如何。
“好了,你们稍坐,母妃去把这花儿收起来,可不能再出岔子浪费远儿一片心意。”丽妃对这花儿越重视,宝莲说的话才越真,有些戏大家心知肚明,戳破就没意思了。
宁远看着丽妃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,转头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章文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