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驸马知错了(179)
而宁远观察所得,宁平江避开江桥,来水榭时波澜不惊,对他更是没有丝毫多余的试探,那便是一种信号——宁平江不打算替谢洋君遮掩蓝荷儿曾来过京城这件事。
站在谢洋君的立场,他就要以为宁平江是准备走窦彦昌那条路了,但以宁远对宁平江的了解,加之上位者们一贯的想法,绝不会去如此大费周折。
因而,宁平江的选择便很明了了,他是要放弃谢洋君了。
“看来宁平江从谢洋君那里套出来的细节,没有一件能对宁平江造成威胁,这与我们的预想一致,具体是何结果,只等明日谢洋君在堂上是什么反应了。”
宁远点头。
“好了明日事明日做,不如先想想,我们今晚吃什么。”章文昭不想让谢洋君搅扰了他们的心情,一揽宁远的腰,人也贴了上去。
章文昭发觉,没与宁远确认关系之前,他尚能克己复礼,现在是越发不行了。他方才那句如隔三秋不是假话,没有宁远在身边,他连做事也提不起兴致,仿佛心里缺了一块。
一想到自己这般反常,他便无奈地摇摇头,凑近了些,在宁远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。
宁远怕痒地缩缩脖子,抬手屈指刮了几下章文昭的喉结,惹得后者乱了唿吸,将人压在塌上亲吻。
第112章 升堂退堂
当晚,回到宫中的江桥便迎来宁长启的询问,她将自己在荣国公府的所见所闻详细讲来,却并不讲自己的看法,只听着宁长启如何分析。
“宁平江定是偷偷见了谢洋君。”宁长启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火气,然他到底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知道这绝非江桥无能导致,又将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殿下可要派人再去蓝乡县一趟?”江桥试探道,不过她心中并无波澜,显然是自己都不信这话。
“不去,现在去还抵什么用?宁平江打的主意便是我去招惹窦彦昌,对方当初不受拉拢,是个什么性子我早知晓,这趟去不会有收获不说,还会叫宁平江再抓一个把柄。他这是要与我撕破脸皮了。”
宁长启想的明白,去蓝乡县拉拢窦彦昌定是无果,那窦彦昌说不得还会卖力查蓝家灭门失火案,向上递折子再参他一本。
那么宁平江的目的就很简单了,舍弃谢洋君,然后将蓝荷儿的案子与自己彻底划清界限。到时候查来查去,只会查到他头上,不管蓝荷儿怎么进的宫,人最终是在他这里消失的。
就不知宁平江打算如何封住谢洋君的口,把自己摘出去。宁平江不让他知道内情,也是想利用他对谢洋君手中信息的细节不详,叫他投鼠忌器。
看来先前他答应宁平江的功劳做不得数了。也是,封络丢了至今不知下落,区区查明案件的功劳又有什么可在意的。刑部礼部,总不会因为一件案子就把一个衙门都撤了去。只要刑部安然无恙,被训斥几句如何满足宁平江的胃口。
奈何他眼下的确没什么好办法应对宁平江即将到来的进攻,除非便是先一步除去谢洋君与那蓝家老两口!
可这是在京城,他与周诚也不多亲近,要走这一步还是风险重重,说不定原本没事,他一出手立即叫人抓个现行。
“……王妃有什么好办法?”宁长启转悠半天,想起还在一旁候着的江桥。他与江桥夫妻关系淡薄,说起来自蓝荷儿的案子闹出来,她主动了许多,倒是反常,看来是有心思了。
“殿下的事臣妾如何做主?臣妾也只能尽力叫殿下开心些了。”
“那你如何叫本殿开心?”
“给殿下添个龙子可好?”
宁长启几息间想明白了江桥的心思,挂上笑意,“是你还是珠儿?”
“殿下不想双喜临门吗?”江桥笑意更深。她也没想到,当初只是想着自己不成还有珠儿这个备选,却竟然一同有了,早知道她们姐妹还有这等玄机,她早便让珠儿去侍寝了。
“好,好,好!”这回至少有了退路,宁长启大喜,抱住江桥狠狠亲了一口,又担忧道,“此事可有人知道?”
“殿下放心,臣妾并未告知任何人,连太医院也不知呢。”江桥保证道。
怀孕之事江桥是自己有所推断,之前让珠儿去太医院要过助孕的药,要过那么一回便再没去过。且那陈太医处求药的后宫之人何其多,她三年未有孕,去要一要根本不稀奇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宁长启眉宇间都见了几分柔情,“此事千万莫要声张,你与珠儿就在宫里好生养着,此事让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是,臣妾告退。”江桥并未多言,欠一欠身便退下了。
宁长启独自思索良久,仍旧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他代入自己是宁平江,会做些什么将自己撇干净,终于让他想出一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