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文里守寡的真千金(74)
路雪绘在听到林知大叫的时候,就躲到安全的距离,一听盛永安要出来指正,她跑出来煽风点火,觉得把林知说成精神病关起来也不错。
“或许林知有精神病。”
周成风看着她:“不如你跟林知一起去鉴定,看看谁有精神病?”
林知很赞同:“我看可以。”
路雪绘以前不理解,林知为什么要和她硬刚,现在明白了,林知不是针对她,是针对所有人。
她等着看戏,跑来扶着齐爱菊:“齐阿姨,你今天受的气,都能讨回来,现在报警吧。”
齐爱菊连连点头:“报警”
路雪绘急着跑去打电话,在内院的门口,碰到严文远带盛永安来了,决定看完这场戏再去打电话。
严文远带来了盛永安,在场的好几个人嘴角都扬了起来,包括林知,林知跟表情不变的周成风说:“你怎么不笑?”
周成风:“放在心里不好吗,还给人忠厚老实的形象。”
林知:“我做不到,我报仇当场就要打够。”
他们俩说话声音不低,齐爱菊、路雪绘都听到了,两个人互相看看,都觉得林知看到和她私奔的男人的表情,太不正常了。
“林知,你干嘛这么得意,你不应该害怕吗?”
“周成风,那个是和林知私奔过的男人,你都不在乎吗?”
周成风看向被带进来的男人,莫名来气:“那你要问问他了,为什么要造谣我未婚妻,你们给了他什么好处?”
“我们没有造谣,林知就是和他私奔过。”
吵闹声已经惊到盛永安了,这家伙有点好看的,个子比严文远还高点,不然当初的路雪绘不会轻易被骗到私奔,他近视,眼镜在上岛的时候掉海里了,这会走近才看清林知身边的男人,没人跟他说,林知的未婚夫周成风,是一枪命中蛇头的战士。
这一惊之下,他完全推翻了之前的说法:“林知那次只是想偷渡处境,找我想办法,没有私奔,都是你们逼着我说的。”
严文远反应快,拎着盛永安衣领子,怒目而视:“是你信誓旦旦,说林知骗婚,欺骗军人,我们才带她回来问话,现在说不是,你担的起后果吗?”
盛永安一把推开这个道貌岸然的骗子:“你们还说给我在岛上安排个工作呢,却要我干掉脑袋的事,你担的起后果吗?”
他手一指路雪绘的方向:“她还要我给林知想罪名,一千五的价码,我能怎么办,只好胡言乱语,论起来,算她教唆的。”
路雪绘再一次被这个毫无信用的男人背刺,气到失去理智,捡起一块砖头冲过去:“盛永安,我要杀了你。”
严文远连忙让开避免被砸到,盛永安刚才被挡住了视线,等他看到,砖头已经拍脑门上了,一脸碎砖头和血混在一起掉了下来,盛永安后退到门口准备随时逃命:“看看,她要杀人灭口了!”
……
所有人都被带到了公安局,口供上的逻辑链没有问题,盛永安前后口供和在g委会说的一致,更加坐实了林知被冤枉陷害的事,众目睽睽之下,林知再一次肯定自己的口供:“今天我结婚,能给自己造谣被男人扯衣服,我疯了吧?”
民警也觉得除非疯了,才在结婚当天这样说自己,拘留了齐爱菊要她如实交代。
审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,派出所接到电话,市局那边要提调盛永安,今晚就来提人,这一调走,那他今天在g委会说的话,基本就不会被翻供了,至于盛永安身上的其他事,也不是他们辖区派出所过问得到的。
“那其他几个人呢?”派出所所长请示。
“林知和周成风夫妇,人家是苦主,林知同志正当防卫,当然是放了,齐爱菊的同事在她家一处空房子里,搜出了反动书信,你们把她交给g委会去处理吧。”
几个进了派出所的,只有林知和周成风出来了。
打听不到消息,不甘心等在派出所门口的路雪绘,不敢相信走出来的会是林知:“你们就这样被放了?齐干事呢?”
林知:“她被你害惨了,不过算罪有应得吧,不是你把盛永安藏到她家的空房子,也不会搜出她的反动书信。”
被这个结果打击到脸色发白、神情恍惚的路雪绘,走错好几次路,用了两个小时才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