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(145)
“这么晚来做什么,可是身子不适?”
李还让怀七坐下,熟练的给他诊脉,可是男人脉象如常,也不似受伤之态,正当李还疑惑时,怀七才开口。
“我来是想问,我的手疾,是否有痊愈的可能?”
“这……”李还一愣,“怎忽然问这个?这不是在治着呢吗。”
针灸的疗程从未停下,怀七右手的症状好了许多。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怀七看向那道明晃晃的伤疤。
他不想以这种姿态守在小姐身边,失去武功的暗卫毫无价值。而他还想证明,除了床榻以外,自己对小姐还是有用的。
只有有用,才不会被那么早抛弃。
怀七想同以往一样守在小姐身后,而不是独守空房,只在小姐兴起时才被召见。
怀七深刻记得当年小姐说过的,她不喜年老无姿色的男人,而他早已不年轻了。
他已有二十七,马上过年,又要增一岁。
人老珠黄,色衰而爱驰,怀七深谙这个道理。
而那个叫阿杳的琴师年纪尚不及弱冠,长相亦貌美,正是承宠的好年岁。
思至此,怀七便心间闷堵,又无法言说。
李还叹息,“等不及也得等,你以为筋脉损毁是那么好恢复的吗。我只能尽量快些,不能保证何时能治好,三年五载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怀七眸中一沉,三年五载太迟了,来不及的。
“当真没有快些的法子吗?”他问道。
李还抿了抿唇,压下心间那个念头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就算有,没有长公主的下令,他亦不敢告诉怀七。
怀七站起身,望着书柜道:“可否借我些医书?”
李还一听便乐了,刚想问怀七他看得懂医书吗,脑中忽而想起对方曾用兰草解开软骨散一事,沉思半晌,只说随意。
书架上都是些世面常见的医书,没有失传典籍,给怀七看了也无妨。看了也就死心了,没有比针灸更保守快速的治疗方式。
怀七一目目扫过,将几卷有关人体经脉的书籍拿走,李还记下书名,令人传给长公主殿下。
药童小声提醒,“师父,他还拿走了一本驻颜保养册。”
李还持笔的手一顿,填了上去。
陶锦在翌日才知晓怀七昨夜来过,听闻阿杳在后,又失神离开,去了李还住处。
在听见怀七还拿走一本《驻颜保养册》时,她唇角没忍住翘起弧度。
谁刺激他了,小狗居然开始容貌焦虑了。
以前为了防止怀七逃跑,才叫暗探十二个时辰盯着他,一举一动都被呈到她案上。如今已经掉马,自然没有这种烦恼。陶锦撤了暗探,打算给他留点自由空间。
*
怀七时刻谨记小姐的话,如今盯着公主府的人那么多,他一个男宠莫名转性,很可能会被盯上。
可是当他看见阿杳进入寝殿时,怀七还是忍不住看去,掌心不由攥紧。
小姐已经一整日未召见他了。
凭什么,凭什么阿杳可以得到小姐的宠爱。
阿杳感受怀七的视线,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,他抱着琴匆匆经过,几步迈进长公主的院落,宫侍打开房门,笑脸迎他进去。
没有殿下的召唤,男宠不可私入,但阿杳是个例外。府内老人皆知,他像极了长公主那位白月光。
晾了怀七一整日后,那日夜里,陶锦又召了男人侍寝。
她并非有意不理小狗,这两日事务繁忙,忙到看见幕僚的密信便头晕,并且傍晚时柳棠还带来消息,小皇帝后日在暖阁设宴,召见群臣,请帖自然也给长公主送来一份。
陶锦打算去。
按照系统的原剧情,长公主在收了琴师后,便时常带他四处出游,小皇帝也把阿杳送来这么久了,她也该带着人去晃一圈。
陶锦刚思绪完,便听宫人传报,怀七已到。
来的还挺快。
怀七身着素色常服,马尾高束在脑后,神情紧张中藏着期待。
“见过小姐。”他低声道。
没唤殿下,而是小姐。
小姐如今身为长公主,可是那些隐秘的、不为人知的那几年,那是独属于他的秘密。
那时只有他与小姐。
怀七已经洗漱过,身上是她熟悉的皂荚香气。
陶锦将脸埋在他胸膛前,嗅了嗅,闷笑道:“一身小狗味。”
怀七僵住身子,他来之前已经洗三次,怎会有味道……男人低头轻嗅,却不想小姐就在这时抬头,将他隐秘的动作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