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(157)
哟,陶锦动作一顿。听起来像个双向暗恋的强制/爱剧本。
不长嘴的下场便是再也说不了话,也见不到爱人的脸,很合理。
眼盲口哑,偶尔想一下也很涩啊。
陶锦对怀七道:“我若将你也变成那种模样呢,看不见听不见,用锁链绑在床上,我偶尔想起你,便去临幸一次,如何。”
男人明显顿住,继而道:“只要小姐喜欢,属下一切遵命。”
陶锦轻笑,“你会甘心沦一个废人?分明这么着急恢复武功。”
沉默片刻,怀七压住喘息,“属下心甘情愿。”
如今这世上,令他在意的,唯有小姐一人而已。
陶锦指尖顿住,听怀七继续说,“若小姐想让我变成那般模样,属下现在便可自毁。”
虽说是她挑起的话题,可听闻此话,陶锦眸色一沉,很不讲理道:“我刚花了大价钱给你种蛊,你若真敢自毁,我便真将你绑在床上,每天令不同的人去你的房间。”
“如何?”她唇角上扬。
能威胁怀七的方式,唯有这一个。
她如何毁他虐他都无事,但是旁人不可,她还记得第一次强压怀七时,男人癫狂又绝望的模样。
怀七眸色颤动,不知为何,他脑中忽而想起那场诡异的梦,怕被小姐发现异样,他垂眸敛起心思。
“属下会乖的。”他恳求道。
*
回到府上,陶锦令人备好药材给罗霜送去。
自从进入冬日,公主府的事情便多了起来,她每日皆繁忙,一时间也顾不得怀七。
转眼便是十日,蛊虫第一次苏醒。
那日夜里,陶锦本已歇下,胸口的项链却传来响动,本昏昏欲睡的她陡然清醒,连忙召怀七侍寝。
男人来时,脸色苍白的不像话,步履艰难走到屋内,连指尖都在颤抖。在宫侍离开后,便再撑不住跪在地上。
“你白日怎不提醒我。”陶锦将怀七拉到床上,男人指尖冰冷,掌心满是冷汗。
蛊虫肆意豁动着经脉,浑身血管似要爆开般,一跳一跳的疼,怀七压下喉中腥甜,竭力平静道。
“属下以为,今日仍是阿杳侍寝。”
陶锦动作停滞,她白日是召了阿杳陪自己,许少良的病情已好,她与阿杳商讨了一些事。
“你怪我将你忘了?”她眯眼道。
怀七顿了几瞬才摇头,疼痛使他的思绪变得缓慢,艰涩道:“……属下没有。”
他没有怪小姐,但若说不吃味是假的。
陶锦将项链摘下,塞进男人怀里,希望母蛊的气息能让他体内的蛊虫安静些。可是效果不大,怀七看起来依旧很痛苦,他甚至跪不住,只能蜷缩在床角,身躯痛苦颤栗。
汗水几乎浸湿衣衫,怀七咬着衣袖,不愿泄出半分痛哼,他不想在小姐身前如此狼狈。
可渐渐的,有血色瞬间唇角溢出。
陶锦拿出透骨针扎晕了怀七,本以为这样会好一些,可是男人竟生生疼醒。
“小姐,属下、属下……无事。”都这样了,他竟然还有气息安抚自己。
陶锦轻轻抱着小狗,睡在他身旁。
疼晕,清醒,再疼晕。
如此反复一夜,在天亮时,体内作乱的蛊虫才终于平息。
怀七整个人像被从水中捞出的,失焦的黑眸望向天花板,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。陶锦拨开他脸颊湿黏的发,凑近亲了一口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对小狗道。
这样的痛苦怀七还要承受四次,并且在续接经脉时,他要承受的远比这种痛苦难熬。
睫翼缓慢颤动,怀七终于回神,他看向小姐,声音虚弱不堪,“属下无碍。”
怀七并不觉辛苦,以前在刑房时,他受比这更痛苦的。
他少时有次做错事,险些暴露,回来后被喂药吊在刑房整整三日,那时的刑房昏暗阴冷,到处充斥着血腥气与死亡,而如今他能躺在小姐身旁,怎能说苦呢。
母蛊平日不可接近子蛊,陶锦思索后道:“以后你提前寻我,我若是有事,你便将母蛊拿走。”
怀七自然应好。
许少良来请安时,恰巧碰见从寝殿离开的怀七,两人对视一眼,又避开视线。
陶锦恢复了许少良的职位,却并未撤掉竹云,许少良明显怔愣,却不好多说什么。
从寝殿离开后,趁着无人,许少良又寻到怀七,那颗同上次一模一样的药丸,他手中握了一瓶。
望着许少良的背影,怀七眸中杀意渐起,只是小姐有令,他只能装作配合。
在蛊虫第三次醒来前,元辰节已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