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(171)
宫宴敬来敬去,郑宁被灌的头脑发晕,便借解手之由跑出来放风。
陶锦挑挑眉,没再开口。
两人同行着,直到快走出御花园,郑宁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,“殿下当真派了一个男宠去西北吗?”
陶锦停下脚步,看向他,“朝臣皆知的人,何必再问一次本宫。”
郑宁眉眼间似还有些不信,他唇瓣颤颤,“西北一座城池的人都在期盼着殿下派兵解救,若他们知晓殿下只派了一个男宠去的话。”
后面的话,郑宁咽下没说,但陶锦知晓。民间对于她这种做法亦不敢苟同,骂声居多。
她扯了扯唇角,“看来小郑大人与世人一样,对本宫的男宠偏见很深啊。”
郑宁一时沉默,神情不解。
一介以色事人的男宠,为何要说他偏见深,难不成此人真有收复西北的能力,是他与世人一样误解了长公主。
可这种话不方便说,郑宁闭上嘴,未再僭越询问。
两人同行到宫墙外,郑宁俯身行礼。
“希望是微臣先入为主,对他抱有偏见之心。”青年抬目,目光如灼,“微臣相信,殿下不会辜负西北百姓,他们在等着殿下您。”
风雪又起,宫侍为长公主撑开油纸伞,陶锦望向郑宁身后寻来的侍人,淡声开口,“小郑大人还是早些回宫宴吧,你不该与本宫久处。”
郑宁的父亲是坚定的皇帝党,并不允许家中子嗣与长公主党派有任何牵扯,如今被瞧见,也不知他回家是否会被责骂。
郑宁闻言一惊,心间知晓是被看见了,只是强撑着勾唇,“多谢殿下提醒。”
红墙黛瓦,细雪飘摇,郑宁手握长公主的帕子,目送马车离开,这才回到宫宴之上。
面对父亲投来的眼神,郑宁将帕子藏起,低头当做什么都未发生。
郑宁很听劝,果然没有和上次一样买个新帕子送来。
因梁栎对长公主态度的骤然转变,朝堂之上,每日的氛围皆格外诡异。
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涌动,僵持的局面因梁栎打碎,眼瞧着天平往长公主这边倾斜。小皇帝心中急切,几次留了梁栎,不知皇帝许诺了什么,但此之后,至少表面上的和平维系住了。
但众人心底皆跟明镜一样,若是长公主此番真能收复西北,这朝野局势注定要改变。
*
西北营帐内,几个身着身着盔甲的将领正在仪事,瞧见怀七进来,只是扫过一眼便继续与同僚商讨,并没有将这个年轻人放在眼中。
最初他们不能理解,长公主为何要派一个男宠来西北,难道京中已堕落到如此地步,连一个血性男儿都没有了吗。
在怀七刚到军营的第一日,便有急脾气的将领瞧不上怀七,乃至起了争执。眼见急脾气的将领就要动手,周围很快围起人,却只在嘴上劝了几句,根本没有阻拦的架势。
在军营里,长相是最无用的,他们也想看看这个男宠到底有几斤几两,是花拳绣腿还是有真功夫的。
寒光乍起,怀七未曾手下留情,军营与外府有些规矩是差不多的,譬如武功才是硬道理,若要人心服口服,只有拳头够硬才能做到。
不同与在长公主身旁那副缄默内敛的模样,军营的氛围与外府某些程度上很像,怀七身上压了多年的血性被激发,他似回到了少年时期,动手时,身上的狠厉与煞气看的人触目惊心。
见血的前一刻,老将军走出营帐厉声呵斥,怀七停手,寒刃停在那脾气火爆的将领喉前,再多一寸,便可取他性命。
那将领惊愕的看着怀七,男人收回长剑,黑眸似一滩死水,周身凛冽肃杀。
暗卫的招式与军中不同,很快有人猜到怀七以前的身份,底下议论纷纷。
那日之后,军营中的风言风语少了许多,没人再主动惹这个暗卫出身的男人,只是仍有嫌隙,几个将领商讨时也刻意忽略怀七。
光会杀人算什么能耐,在西北打仗,最重要是排兵布阵,计谋为上。
直到一次夜袭探路,几位将领具陷入沉默,彼此心情沉重,不知该选哪位年轻的副将去。
按照沙盘上的推演,这极有可能是一次有去无回的单程路,需要有人拖延时间,余下的探子才能收集到信息,回到军营。
“我去吧。”站在营帐边缘的怀七开口,语气无波无澜。
这是一个好方法,怀七武功高,能拖延的时间肯定够久,只是几人望着怀七,不知是否该同意。
怀七身法特殊,是长公主的男宠,但长公主未交代过一定要让他活着回去,也并未让他们刻意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