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(180)
如今有阿青主动揽下活,几人自然愿意,唯独有一人察觉到什么,目光落在阿青泛红的耳根上。
夜晚很快来到。
阿青特意洗了身子,换了身新衣裳。
她衣领系的很松,露出白嫩肌肤,还用香膏涂了锁骨,这才蹑手蹑脚的提灯离开,却不曾想在门口撞见另一个丫鬟。
那人正是傍晚注意到阿青神情不对的,此刻见到阿青的打扮,瞬间明了含义。
这哪里是奔着值寝去的,这分明是奔着勾引将军去的啊。
她拦住阿青,低声道:“阿青,你莫不是疯了,将军可是殿下的人。”
她们几个都是公主府选出来的,阿青怎能如此没规矩,初日便想爬将军的床。
阿青握紧灯笼杆,不欲吵醒其他人,她声音压的很低,“姐姐,殿下还有那么多男宠,将军既已经离开府上,往后总会有自己的后宅的。”
那丫鬟一愣,阿青的话确实有理。
阿青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怀七将军年岁已有二十九,可是从未娶妻生子,因男宠的身份,更没有通房丫鬟什么的。
趁着将军府上年轻貌美的丫鬟少,今夜是她最好的时机,她不想一辈子都做丫鬟,命都是自己挣来的。若她能得将军青眼,哪怕只是一个妾,也是这将军府的第一个正经主子。
“姐姐,求你莫拦我,我若能成功,咱们姐妹间往后也能有照应。”阿青说着,眼底已起了水色,瞧着楚楚可怜。
身前人见说不动,只得放手让阿青离开,她今日若是执意阻拦,阿青怕是要怨恨她。
来到寝室房前,望着屋内微弱烛火,阿青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门扇,刻意放软嗓音。
“将军,奴婢来添油灯。”
可是随着门扇吱呀响,屋内竟空无一人,阿青往里走了两步,又唤了声,“将军?”
还是无人应答。
被褥完好冰凉,将军压根没回寝房。
*
与此同时,公主府内。
陶锦刚洗完漱,正抱着小貂看话本子,便听窗外有响动,像树枝被踩断的声音,很小,似乎是故意弄出来的。
陶锦视线看过去,唇角无声翘起。
白日被赶出府的小狗,夜里又可怜兮兮的回来了,还故意弄出响动,就是等着她唤他呢。
她岂能这么轻易如小狗的愿。
心思又重新落在书卷上,陶锦未理窗外男人,任他眼巴巴在窗下站了一夜。
清晨时落了小雨,她洗漱完推开窗扇,只见地面打湿一片,唯有一处干爽的突兀。
小狗愣是站到雨停才走啊。
这俩日把怀七支走,一方面是因陶锦的恶趣味,另一方面是她要肃清府上。既已经和小皇帝摊牌,许少良这帮人也就没必要留着了。
白日里,许少良跪在长公主身前,还欲祈求挣扎一番,却被侍卫直接捂嘴押了下去。
后院那些个皇帝送来的男宠亦然,皆被陶锦押入诏狱,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,至于小皇帝后续会如何处置他们,她便懒得管了。
月苑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,唯剩几个无辜的男宠跪在地上一脸惊恐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竹云过去安抚,言此事已了,继而又敲打几句,叫他们老老实实的,莫起不该有的心思。
许少良犯事离府,后宅的唯一掌事只剩竹云,几人立刻表忠心,称自己不会争宠闹事,只会安心在公主府,直到被送走。
公主府依旧是那个公主府,只是里面少了一批人,又填补上一批人。小皇帝未有异议,也未再试图安插人进来,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。
做完这些,已是五日过后。
这五日来,怀七就同窗下灵一样,入夜便刷新。
这五日来,怀七度日如年,他白日回将军府,夜里来公主府。没有小姐的应允,他不敢进屋,只能独身藏于阴影里,期盼听见小姐唤他的动静。
只是每次都失望而归。
小姐不会再唤他了。
秋风萧瑟,怀七藏匿于窗外树上,月色透过稀疏枝叶落在地面,他的视线看向向那半敞的窗扇。
如此情景,总让他想起九年前。
行宫那夜,小姐初次问他,可愿坐真谣言,以色事她。
冷淡的暗卫情绪初次失控,一个人躲在院子里的树上,心跳加速了整夜,那夜月色也同今夜一般皎洁。
那已经是九年前的事了,可他回想起,却总觉得没过多久。为何时间会如此快呢,人生又能有几个九年。
咚咚—
指甲轻叩桌面的声音响起,怀七心跳滞住,不可置信地看向窗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