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(192)
陶锦无辜眨眼,“你难道不知晓,字迹是可以模仿的吗。你不也会模仿她的字迹。”
字迹虽可以临摹,可怀七并不相信,他心中直觉,那就是小姐本人的字迹。
他不会认错的,小姐一定没有去世。
“时辰已晚,你该去沐浴准备侍寝。”陶锦可不想浪费时间与小狗扯这些,事情本就漏洞百出,一会再让小狗想明白可怎么办。
牵着男人去了浴室,陶锦正从柜里拿药膏,转头发现他正抬眸看向房梁。
“眼熟吧。”她站在小狗身后,幽幽开口,“上次逃走,你走的就是这条道。”
“我逃过?”男人显然疑惑。
“是啊。”她没多说,将药膏递给小狗,“洗完记得给手腕涂上药。”
见男人不动,她故作不悦,“快去,莫再一身小狗味了。”
许是‘小狗味’三个字刺激了怀七,他竟真的听话抬步,良久才反应过来不对。
许是浴室内太热,热的他脑子发昏,不然他为何会觉得那句话很熟悉,熟悉到恍惚中以为是小姐在同自己说话。
为了防止怀七再逃,或是再吃兰草给自己解药,陶锦一直看着他。
夜里,她将锁链拷在床头,掐着小狗的嘴喂下罗霜留给她的药。
五感增敏。
很好玩的,不给现在的小狗用一次可惜了。
药效逐渐升起,怀七终于意识到不对,这不是软骨散。
“你喂了我什么?”他脸颊晕着绯色,蹙眉开口。
“自然是好东西,放心吧。”她抚上小狗的脸,果然有些烫,与发烧差不多。
脸颊尚且如此,其他地方自然也是。
胸膛上,她只是轻轻捻过,便颤颤巍巍立起。
怀七无力躲避着,神情无比厌恶,“别碰我。”
陶锦笑吟吟的看着变化,嘴上终于如愿说出那句万恶的台词,“是吗。我看你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.....呢。”
掌心压在小狗腹肌上,陶锦低头憋了半晌才没笑场。
怀七的神情难以形容,除了厌恶外,似乎还有些羞耻。
最后,她安抚道:“上次你可是很喜欢呢。”
幔帐落下,陶锦玩的很开心。
只是苦了小狗。
她收起榻上所有危险物品,搂着男人腰身沉沉睡去。
寂静深夜,药效使怀七的思绪变得混沌缓慢,可是却扩大了五感,怀中女人的呼吸声无比清晰,她睡姿不算老实,隔一会儿便动一下,揽住他腰身的手更是无意识摩挲。
无限放大的触感刺激着怀七的大脑,每时每刻,无比难熬。
直到天亮前,他才感觉药效消退。说不清什么缘由,女人的手离开时,他竟然有些失落。
*
陶锦今日不打算关着小狗,她给怀七寻了套衣衫,特意嘱咐道:“穿上,今日不要乱说话,明日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她怕小狗一激动,在外人面前说些什么无法挽回的话。
穿上那身黑衣,小狗那个冷面酷哥。
就是手脚上的镣铐有些惹眼,陶锦想了想,将手上镣铐给他取了,并且不忘威胁,“你若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……”
她弯起唇角,不言而喻。
铃铛声响,有宫侍进来,绕过怀七,停在陶锦身前低声询问。
“殿下,可要现在传午膳?”
殿下?听见那人的称谓,怀七猛的转过头。
陶锦颔首,宫侍领命离开后,怀七再度开口。
“你究竟是何身份?”
男人的一眨不眨,心中却无故浮现答案。
长公主。
脑内朦胧画面不断闪过,可却无法细想。
他与长公主之间,似乎真的发生过许多事,恨与爱交融,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陶锦适时出声:“莫再想了,好好体会今日吧,明日你便会知晓全部了。”
一盘盘的珍馐端上,陶锦落座,宫侍在旁伺候时,余光扫过一旁的男人,心底还有疑惑。
怀七将军今日怎这般古怪。
陶锦落筷,令宫侍离开,“若不想饿死,便来吃饭。”
这种吃饭时被小狗一直盯着的感觉太奇怪了,她都想给小狗扔块骨头,看看他会不会摇着尾巴贴过来。
怀七沉默坐下。
陶锦早已吃完,正专心盯着小狗吃饭。她很少见到这个场景,说起来,她都不知小狗喜欢的口味是什么。
不过出身暗卫,他大概是没有口味可选的,以前那么难吃的药膳他也能眼不眨的吃完,完全不挑食。
餐桌上,陶锦发觉怀七只吃米饭与肉类这种能快速恢复与保持体力的食物,并且只吃眼前盘子里的,不会碰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