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(92)
周秋不知怀七的来历,只觉得他神情莫名令人胆寒,可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,他又不想失了面子,抬手便欲扯怀七脖颈金链。
紧接着,周秋便摔进湖里。
其实没人看见是怀七动的手,但彼时周秋身旁只有他一人,不是怀七推的还能是谁呢。周秋挑衅有错,但怀七动手也有错,便未问缘由,一并罚了。
怀七从月苑回来时,已是月上枝头,院内蝉鸣声作响。
陶锦眸中揶揄,语气却故作严肃,“听说你今日将本宫的男宠推湖里了,怀七,你就是这么争宠的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出乎意料的,怀七出声解释,“我未推他,只是躲了一下。”
这次居然长了嘴,还以为会继续一声不吭呢。
她指尖缠着金链,只道:“你俩各执一词,叫本宫如何信你。”
怀七又陷入沉默,陶锦笑笑未语,牵着他回到寝殿内。
待看清屋里那座巨大的金笼时,怀七彻底僵住身躯,止步不前。
陶锦走到他身后,掌心揽住男人腰间,语气轻幽,“喜欢吗,本宫给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这是陶锦思索几日才命人打造的,这样怀七夜里侍寝后也不必回房,可以直接宿在这里,她也不必担心怀七威胁到她的生命。
单人宿舍,但囚笼版。别人是金屋藏娇,她是金笼囚犬。
“我、”顿了一瞬,怀七改口,语气低哑,“……奴住进去,殿下可否收回成命。”
陶锦笑意未变,“本宫收不收回成命,你都得住进去。”
这可不是有商有量的交易。
陶锦今夜很放纵,她总喜欢勾着他腰间锁链,怀七腰腹平摊且肌理分明,带腰链总是好看的,她上辈子也经常这么装饰他。
事情最后,陶锦将金链解开,唯留了脖颈那一圈皮带与细链,比起之前羞/辱的作用,现在更像是一个装饰品。
嗯……缺个刻着名字的牌子,这样就是狗牌了。
从来只有她扯怀七的份,别人怎配扯她给小狗打造的金链呢,而且怀七现在已经很听话了,指腹压着男人的锁骨,陶锦轻啧一声,扭过他下颚。
“你是不是瘦了。”
面对长公主莫名的疑问,怀七一言未发,接着又被迫贴过去。
“本宫上次的提议如何,比量过那节红木了吗,你若是觉得材质大小不合适,本宫也可以为你寻更好的。”
陶锦挨得很近,近到怀七可以嗅到她发丝香气,只要伸手便可将身前人揽进怀里,可男人下意识偏过头,不愿与她有多一丝的接触,哪怕只是嗅到她身上气息。
“没有刻刀。”他低声回答,声音冷淡。
长公主给了他红木,却没有给他雕刻用的小刀。
陶锦当然不敢随便给他刀,她可没忘记这男人的本职,从小跟冷兵器一起长大的暗卫,若随便将刀给他,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端。
“别急呀。”陶锦给他指了指金笼,“你住进去,本宫便将刻刀给你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,“本宫可是很满意你这具躯体,不希望在它身上看见一道新伤,懂吗?”
陶锦语气温柔入耳,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威胁,指尖抚过,像一种无言警示。
不需要千万种手段,只要怀七还爱前世的她,陶锦便能肆无忌惮。
果不其然,男人默然应是,只是在起身离开时,又被陶锦阻止。
“本宫允你走了吗。”
于是他真的停下,垂目看向地面,安静等待她接下来的话。
陶锦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异样感,他有些过分听话了,就好像丧失了所有力气与手段,不再试图挣扎反抗,只做一个听从指令的木偶。
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。
扫过怀七空荡胸膛,她心里有了念头。
她观察着,道:“你前主子是不是给你戴过小钉。”
‘前主子’三个字像一个开关,只有提到她的前马甲时才能触动怀七的情绪,他睫翼颤动,说的却是。
“没有。”
陶锦作乱的手一顿,小狗怎么还撒谎呢。
“是吗,可为何本宫瞧着却有道小疤,不像是你说的样子。”她偏过头,看着怀七的脸色一点点变白,呼吸也沉重起来。
其实她也没看出有疤,她只是在信口胡说而已,但是怀七好像信了。
“其实不止那里可以戴饰品的,你前主子可有告诉过你,这里、这里、甚至此处,都是可以的。”
陶锦的指尖一点点抚过,从男人的脐,到锁骨,再到唇角,然后按了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