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滞销盲盒攻略黑莲花+番外(262)
楚霁川本想着成婚事宜,此时也被陈岁桉看的不甚自在。
他将所剩不多的饭吃饭,笑着问道:“桉桉有事情同我说?”
陈岁桉摇头。
这应当不算是有事情与他说,而是有事情与他做。
楚霁川吃完饭后,丫鬟们将桌子上的碗筷撤下去。
陈岁桉站起来走了几步到了廊下,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天。
已经尽黑了。
她将所见完全转达给楚霁川:“天已经黑透了。”
她又补充强调:“黑的透透的。”
楚霁川不明所以,但是陈岁桉说的对,所以他点头。
陈岁桉见他点头,眉开眼笑。
这是同意了。
好的,回房。
她拉起了楚霁川,将他带回自己的卧房。
现在这不单单是她自己的卧房了,还是楚霁川的卧房。
楚霁川明白了陈岁桉的意思:“桉桉这是乏了?”
陈岁桉一向睡得晚,她喜欢看话本子,每每看至半夜方才罢休。
今日那么早便想睡觉了?
也是,不知为了回来受了何等的委屈,此时累了是正常的。
楚霁川心有愧疚,若不是为了他,桉桉本不该如此疲倦。
他上前将陈岁桉扶至床边,蹲下身为陈岁桉脱了鞋袜。
陈岁桉睁大眼睛,非常的意外。
小媳妇那么主动?
也对,他在床榻之上就是再像一个小媳妇,本质上还是一个男人。
这才正常。
“烛灯。”陈岁桉提醒他。
楚霁川点头。
没错,灯实在是晃眼,不能让烛光耽误桉桉睡觉。
于是他上前主动灭了灯。
桉桉既睡了,他便先去书房看看书。
此时还早,他因桉桉回家,实在兴奋,难以入眠。
陈岁桉看到楚霁川有要走的意思,哪里肯答应,伸手便拽住了楚霁川的衣袖。
陈岁桉表情严肃,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楚霁川,再次强调:“很晚了,天已黑透了!”
楚霁川随着陈岁桉的目光看去,模模糊糊猜到了陈岁桉的意思。
这是怕黑?想要让他陪着?
陈岁桉往床内侧挪了挪,留下能躺一人的位置,然后素手拍了拍。
这下楚霁川没有理解错,他知道这是让他上床睡觉的意思。
没关系,他虽不困,但是他愿意陪着桉桉。
于是楚霁川合衣躺了上去。
陈岁桉挑了挑眉。
行,不脱外袍,跟她搞这些小情趣。
楚霁川未脱,她也没阻止。
待楚霁川躺好后,她灵活的钻进了楚霁川的怀里。
他自己不脱那就她来帮他。
陈岁桉跃跃欲试的指尖再一次攀上了楚霁川的腰带。
晚膳之前,陈岁桉对楚霁川做了什么,现在同样的地点,她重新做了一次。
于是在意乱情迷,喘着粗气的关口,楚霁川再一次握住了陈岁桉的手腕。
陈岁桉并不死心,她用了力气往下去探。
楚霁川也同样用了力气在阻止她。
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,最终以陈岁桉体力不支败下阵来。
陈岁桉大口喘息,翻身滚回床的最里头。
她陷入了沉思。
自己魅力不行?
陈岁桉辗转反侧,翻了个身,屁股对着楚霁川。
不能够。
楚霁川眼睛红脖子粗的,她双手放在他的腰上都可以来一段掐腰眼红按墙亲的情节了。
楚霁川十分的动情,她看得出来。
那是为何?
看着他与自己僵持之时的手劲,应该不是累了困了或者是没有力气。
陈岁桉又翻了个身,脸对着楚霁川。
陈岁桉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了一遍,排除了所有,最终结果让她十分难以接受。
楚霁川他不行?
将她想起来的最终代价就是他不行?
陈岁桉内心之中一时之间五味杂陈。
她又翻了个身,屁股对着楚霁川。
明明之前在她手上的时候很行啊。
陈岁桉思来想去,只觉得只有这个可能。
穿书局坑比一个,这也许就是她再次穿回来的副作用。
陈岁桉又翻过身来,面对着楚霁川。
此时再看楚霁川,她的脸上多多少少带了几分怜爱。
为了她,楚霁川实在是吃了不少的苦。
无妨,总归是有治病的法子的。
陈岁桉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,就是行动力非常之强。
之前发现楚霁川手腕上陈年旧伤的时候,她第二日就请了御医前来做了整整一柜子的药膏。
这次也一样,区区小病,不成问题。
陈岁桉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,并积极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这回应该是不能让御医来直接给他看病了。
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,她明白。
楚霁川对她那么好,她一定会小心维护他所剩不多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