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朝好奸臣重生三次!+番外(267)
郑鹤沉默半晌,像是在消化严孤山的话。
突然,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严孤山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开口问道:“殿下对那位去世的郑大人也是这样的感情吗?”
严孤山怔怔地看着他,那一刻,他感觉心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痛。
这样的话从眼前这张与郑长忆一模一样的人口中问出,那感觉简直如同刀割,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心上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淋漓。
“是。” 严孤山注视着郑鹤的双眼,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,那声音在胸腔里回响,如同战鼓。“我与他两心相悦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饱含深情,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他对郑长忆的爱意与思念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 郑鹤在看到这些书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猜测,但当严孤山亲口说出 “两心相悦” 这个词,他还是有些震惊。
他后知后觉的明白太子在自己面前那莫名的尴尬是因为什么了
严孤山表面如常,他蹲下身子,开始收拾箱子里的话本,那动作看似有条不紊,却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。
他声音淡然道:“你放心,我现在能分得清……” 他的目光专注于手中的话本,不敢看向郑鹤,生怕自己眼中的情绪泄露太多。
“我……” 郑鹤心中突然一阵抽痛,那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,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全身。他不知道这疼痛从何而来。
严孤山抬头看他,本想开口安慰,或者解释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郑鹤, 眼眶发酸,眼泪就那样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,滴落在箱子上。
郑鹤看着严孤山眼中的痛苦,心中一阵慌乱,他急切地想要宽慰他,身体微微前倾,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,却又尴尬地放下。
他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抱歉,我并不知道你们是这样的关系,我还说了那样的话…… 我…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和不安,嘴唇微微颤抖,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,仿佛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严孤山透过那朦胧的泪眼,静静地看着郑鹤片刻。
随后,他缓缓抬手,用衣袖轻轻抹掉眼泪,那动作带着一丝狼狈和无奈。
“没关系的,”他苦笑一声,站起身来,身体微微有些摇晃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“正是因为是这样的关系,我才没有和你说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深情,“我真的,爱极了他。” 他微微转头,看向远处的书架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,“可我从未见过十七岁的你,你和他完全不一样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地走到椅子旁,慢慢地坐下,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忧伤的雾气所笼罩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话本,手指轻轻拂过封皮。
他自言自语似的,讲着那个美好到被他自己在脑海中无数次追忆的冬天。
郑鹤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,他能感受到严孤山话语中的深情,那情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。
不知为何,他早已死去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一阵抽痛。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。
为什么魂魄也会感觉到疼痛呢?
他不明白,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,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他的灵魂。
他突然没头没尾的开口问道:
“那你们……做过话本上的这些事吗?”
严孤山愣了愣,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我看话本上他们情到浓处都会行此举,男子之间又不能生育,行云雨难道不是印证二人感情的必要举措吗?”
严孤山一怔,看着他的眼睛,半晌慢慢答道:“原来……是这样想的吗?我……没想过这么多,可能,可能他是这么想的,但是去年冬日他腰摔伤了,我本许诺他等到了来年春天,养好了身子……”
严孤山抬头看着郑鹤,眼神中满是哀伤。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又看向郑鹤腰间的香囊,那眼神变得更加复杂,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回来之后会和我有密切联系,你拿着这个香囊就能是实体吗?”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一丝苦涩,“不仅仅是因为他死前带着我赠他的荷包,更重要的是因为,那荷包里有我和他的头发,你腰间的那个里面,也有。”
郑鹤一愣,他从未想过这香囊背后竟有着这样的秘密。荷包香囊这种东西在他的认知里是极为私密的物品,太子虽然将这个香囊给了他,但他出于尊重和礼貌,也从未私自拆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