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女配剧情后我成了团宠[穿书](111)
柳兰心还在争辩:
“太阴衍图,我……也看不太懂。但既然阿圆说是给我的生辰礼,那太阴衍图推算出来的得宝机缘,应该就在我生辰前后。每次我生辰将近,她都还会提起这卷轴。我每年生辰都有去寻一遍的……”
柳兰心越说声音越嚅嗫。
乔山已经气得手抖,试了两次,却没能解开封口的法印,索性直接啪!地一把将卷轴摔砸到柳兰心脚下:
“她这是想要你死吗?!”
他摔得极重。难为那破烂卷轴,在地上弹滚了好几圈,居然还没碎。
乔山原本还要再骂。但柳兰心已经慢慢挪步,蹲下去,将那卷轴捡起,一点点小心擦去浮尘。
眼泪却已经簌簌落在地面上。
柳兰心无声哭泣,自有人看得十分不忍。
“师兄别说了。”柳兰心的同门师弟先把乔山拉住。
也有旁的同门师弟直接劝说柳兰心:
“柳师姐,就算你放低自己、倾尽所有,真替楚真人换来了紫霞朝露,又如何呢?楚真人也未必就……唉。”
想跟着劝的小师弟说不下去了。
旁边一位天剑宗的师兄悠悠一叹:
“我看,柳师妹其实你心底也是清楚,叶圆圆……叶元君,不过是随口打发你,和你取笑罢了。若你真信了这太阴衍图,早就上报自己师门,求自己师父、师兄来帮你取了不是?”
另一位旁宗师兄,也跟着叹道:“再说了,她把这图给你的时候,叶决真君还在亲自坐镇玉秋仙府和地脉吧?就算是真的有太阴元胎涌现地脉,又轮得到叶圆圆来画给你吗?”
这两句话好像彻底击碎了柳兰心为自己构建的谎言。
她低头擦拭卷轴的手停住,整个人顿在原地。
“唉……”天剑宗的那位师兄一声长叹,“算起来,她把这卷轴给你的那个时候,也才刚刚被叶真君接回来吧?”
他顿了顿,哼笑一下,“小小年纪就这么多花花肠子,真是……”
【真是天性歹毒啊。】
这半句他没说出来,但在场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。
“不会的。阿圆想要我的丹药,直接问我要就是了,根本不用骗我。”
就像所有自欺欺人的人,忽然被推到了人前时。明明心底已经知道那些自我说服的假象,即将被戳破。却依然不愿面对现实,而是要极力做最后的辩解一般。
柳兰心也奋力抬头,噙着泪水,看向纪若清:“纪师姐,你相信我,再给我一些时日我定能……”
“给我吧。”
纪若清没有让她说完话。
不仅仅是柳兰心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这就是那缕紫霞朝露。”
在所有人都没太反应过来的时候,纪若清已经掐了一个法诀,把玉匣摄在手中,递了过去:
“把那张‘太阴衍图’给我吧。”
……大家都知道,纪大师姐素来行事果决,却也没想到她能果决到这个地步。
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竟然是重阳。
“等一下!”
重阳快步上前,先对纪大师姐行了一礼,自述身份。
“这太阴衍图之事,从头到尾全是她一家之言。我就从未听闻元君提及过什么太阴衍图。”
说着,重阳转向柳兰心,开口质问:
“你如何证明,此物确系出自我们叶元君之手?”
“怎么?”柳兰心的小师弟在旁一脸讥讽不屑,“叶圆圆用这破纸,把我们宗门至宝九元蕴象丸给骗走了,回头连账都不想认了?”
重阳还真就不认:
“你凭什么说九元蕴象丸,是真的给我们元君了,而不是被柳兰心吃了呢?”
重阳直接指着柳兰心:
“就凭她是这么说的啊?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”
柳兰心总爱在一些事情里上下其手、捏造由头,最
后全诬在叶圆圆头上。重阳见得多了,对于柳兰心这一番说辞,他是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信的。
他手往下一划,指向柳兰心手中卷轴:
“若是这卷废纸的由来,都是她编造、伪作,用来骗取紫霞朝露的。
“那是不是,到最后,那枚不知所踪的‘九元蕴象丹’,和这被骗走的紫霞朝露,明明都被柳兰心得了,却又都要被所有人算到我们叶元君头上去?”
重阳忿忿然瞪着柳兰心,心中已经认定了,这就是柳兰心的阴谋盘算。
而柳兰心只觉心中莞尔。
这小道童倒也有点意思。说他笨吧,他也能抓到点自己一系列计划的皮毛。说他聪明吧,他又笨到用这种方式,来和她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