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女配剧情后我成了团宠[穿书](286)
多少眼睛都盯着这里。
但段絮道君遗留的手段又岂是凡俗?这层朦胧冰晶壁障,让叶决真君也无法窥入,一度只能将监视玉秋仙府动向之责,转托林九歌道君。但纵是林道君,亦无法隔着迷障将仙府内的天机因果勘得纤毫毕现,只能拿捏得大致不出差错而已。
再加上那日之后,叶圆圆“闭门静养”再不现身人前。所有人明知争端将从此处起,却又无法得知细节。一时之间,昆仑上下竟是宛如静等另一只鞋子落地一般,气氛是一日更比一日地凝重起来。
纪若清也在处置好了接引小师叔转世之事后,便即刻传信仙府,上门拜谒。
冰晶迷雾的深处,是手持拜帖的重阳恭敬地迎了出来。
重阳之前就回了拜帖,纪若清知道叶圆圆在养伤无法动身。不过,她还是将自己祭炼上古清微宫时,新得的一枚离尘泉眼带来,交给了重阳。
此物可蕴养出不染六尘的清净泉水,直接服用或佐以炼药,应该都对叶圆圆的情况有所裨益的。
重阳听后大喜,在郑重拜谢之余又稍作踌躇,向纪大师姐拱手直言:
“……只是如今仙府是这个情形,我和仙府的执事们也无相应手段将此泉眼种下。叶元君更无法亲为此事。小子逾越,不知能否再劳烦纪真人一回?”
他恳请纪大师姐能好人做到底,直接把这泉眼种在仙府炼药房的井下,方便取用。
纪若清也笑:“本该是我做得妥帖些才对。”
重阳立刻大礼谢过,然后就为纪若清引路。
其实重阳也知道昆仑形势,明白纪若清前来的打探之意,但他心底也是真没把纪大师
姐当外人的。所以这一番既是他主动请托,也是让纪大师姐亲自进仙府来看看情况的意思。
两人边说些日常琐碎事,边往仙府炼药房的方向走。
纪若清看着如今处事自如的重阳,又想起在功德台下初见时,她还出面帮重阳解过围。那时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炼药童子,虽也有仙宫权柄在手,却无人将他看在眼中。
细算起来,距今其实也没有过多少时日。
如今他却已经是正大光明代玉秋仙府行事,在各宗之间从容行走了。
特别是近来,诸方都在关注仙府内部形势,重阳拿着仙宫拜帖往各宗拜访,通常也不会被拒。只是听闻他上门之后,有对他以礼相待的,也有刻意作势为难于他的。他却都能自持得体。已不复当初功德台下,那毛毛躁躁、进退失据的模样了。
他偶尔还会与内门弟子们一起,讨教论道。纪若清也听相熟的几位师兄说起他,直言此人谈起修道的领悟时,虽平实简截,却往往贴合大道,已经颇有几分归真返璞之意。
此时纪若清和他泛泛说起一些修道心得,也能看出,他如今道心初定,只差一个契机,便也能登堂入室了。
在玉秋仙府如此动荡的形势中,他能做到对外处事不乱,在己修行不辍。这样的人,放在自己碧虚门下,也已经是一个出色的下一代子弟了。
纪若清心中不无感叹地对他道:
“……这样就好。有你将这些事做得妥帖,想来阿圆也应该更轻松几分。”
重阳却脸色一苦,终于绷不住地整个人闷了下去。
纪若清眼底即刻浮上一分忧色,终于问到今日正题:“怎的了?叶元君形势可还好?”
“大概,也还好的吧。”重阳声音有些闷闷。
这话模棱两可的,纪若清本来就是欲来探明仙府形势的,当即便问:“何意?”
重阳左右看看,见此时周围已深入了冰晶迷障的遮掩,他干脆也不端着了。只对着纪大师姐肩一垮,手一撒:
“因为,虽然对外说是闭关静养了,但实际上呢,我们是完、全、逮、不、到叶大佬她人啊。”
重阳满眼写着无可奈何,颓得头顶的碎发都跟着塌下去了一截似的,显得有点生无可恋:
“……所以我们又哪儿能知道她好不好呢?”
纪若清愣了愣,这她是真没想到:“她没在仙府?”
随即她眉心紧蹙:“她如今正该好好静养的,找不见人,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情况?”
说着纪若清便脚下一顿,想到自己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,她几乎就要立刻折身去找林九歌道君,确认阿圆情况了。
重阳连忙上前一小步,对纪大师姐摆手连连道:“没事没事,我看我们大佬稳得很,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”
纪若清眼中浮起明显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