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女配剧情后我成了团宠[穿书](522)
只能说,他今日如愿以偿,实乃大势所趋!
事情顺利得,让罗屠都开始怀疑起,之前他感受到的那极度的惶恐,真的是他心血来潮感应到的危机吗?
还是他真魂受损后,产生的错乱幻觉呢?
又或者,只是因为昆仑派的逼近,把他逼成了一只惊弓之鸟。所以他回来一看到祭坛异动,就自己吓自己,生生把自己逼得濒临失控呢?
不过,此时自觉已经大势在握的罗屠,心中到底是舒缓下来,带着三分松缓、三分不屑地对叶圆圆道:
“你能进出核心、偷取祭品,又如何?不过雕虫小技。
“你看看,这方界域已尽在我手……”
随着罗屠地话语,天地罗网向着叶圆圆压来。叶圆圆周围的欲孽黑雾也被挤压、凝练,进而化为一地浊水,汇在叶圆圆脚下。
而浊水之中,倒影出无数个叶圆圆的身形。她们或狰狞,或肆笑地,向着叶圆圆倾诉、嘶鸣、咆哮……
而在下一瞬,所有倒影又都齐齐化成罗屠的形状,对着叶圆圆齐声尖啸:
“你根本没有资格,和我谈什么条件!”
继而这些倒影,化为无数杂音,在叶圆圆心神中厉声喝斥:
“乖乖束手就擒。”
“把通道让开。”
“把祭品交出来。”
……
……在主祭台上的白衣男人见形势如此,也是暗自一声叹息。
接着,以白衣男人为首,把持三个主祭台的三人联手施力,徐徐银辉再度从祭坛核心耀起。
如同一轮银月,从祭坛核心升起。银辉驱散欲孽的黑雾,向外扩散。
只是越往外,这银辉愈发黯淡。待银辉扫到叶圆圆周边时,已经极为黯淡,再无法驱开黑雾,只能若有若无的和茫茫的黑雾混杂在一起。
不过这也勉强够用了。
白衣男人再次强行打开一条,通往祭坛界域之外的逃跑通道。
丝丝缕缕的银辉,也若隐若现缠绕在叶圆圆脚边。
因为面对罗屠的威逼时,叶圆圆一直没有说话。虽然主持主祭台的三个人,都相信叶圆圆并不会把辛辛苦苦救出来的赵村人,对罗屠双手奉上。
但她拿着此处最重要的祭品,被罗屠当面堵住,也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。
这强撑起的通道,也是白衣男人最后能为叶圆圆做到的极限了。
罗屠也注意到了叶圆圆脚下的通道,但他并没有花力气阻止。
他把这条打开的通道,视为叶圆圆对他的回应。
他以为叶圆圆这是在明示他:
【虽然正面打不过,但我还可以带着祭品跑路。】
而罗屠自己也深陷局中,趋近失控。如果无法拿到入寂莲子,他就算能再稍稳住状态,能拖延的时间也非常有限。他不可能再有时间重建祭坛、集齐祭品,就会亡于自身反噬。
他需要她手中的祭品、他需要她的配合,所以她还有和他谈条件的资本。
但即使清晰地收到了叶圆圆的明示,罗屠也有恃无恐。
他笃定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会跑。
因为对面的人,一眼看去,身形飘渺得根本是连维持自身存在都很困难了。
她快死了。
她之所以会带着祭品出现在他面前,就是因为她也没有时间了。
她和他一样,也已经是个穷途末路之人。
而趁着这个魔国内乱、祭坛空虚的机会,助他成事,并依附在他身上,博到一个进入下一元的机会,是她最后的生机了。
他和对面这个人,其实是相互需要、相须而行的。
而她的状态比他更差,所以她只会比他更急迫。
而她在他面前摆出这个强硬的姿态,只是试图为自己博取更多。
但罗屠此时已经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。
他一开始失控之下、仓皇之中,给她开出的条件就已经非常仁慈了。而她居然贪婪地拒绝了。
那这就怪不得他了。
罗屠凌压在叶圆圆顶上,轻嗤地开口:
“我难得发一回仁慈善心,你却不配。那不若——”
“不是啊。”
叶圆圆终于开口,同时一步上前,迈出了接引她逃离的通道,可以勾连到的极限范围。
所有还在艰难地镇压大阵节点的人,心中齐齐一紧!继而焦急、揪心、愤怒、悲伤……纷纷从人心中升起。
因为叶圆圆这个举动,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将这一触即溃的抵抗之势,抛在身后,去和罗屠同流合污了。
而罗屠本人也是这样想的。
界域之上,那巨大的魔眼中轮转出无尽癫狂喜悦之意,弥漫整个界域的欲孽黑雾中,那低低噪噪的窃窃私语,也化为了各种或高或低的得意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