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早虐文倒反天罡?重生我超宠他(117)
祁湛自言自语了两句话,拎起他的包,继续回医院加班,当医生哪里有星期天啊!偷得浮生半日闲,已经很知足了。
另一边的房间内,南星辞在萧宴栩的注视下,将刚加热过的牛奶喝光见底,萧宴栩才收回目光。
“身体可还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?”
南星辞摇头,萧宴栩双手一伸,直接将人的头给牢牢按住,“不能摇头,说话。”
“我现在头不疼啦,你放心好了。”
南星辞可可爱爱的眨眼,明亮动人的看向萧宴栩,从滔天苦痛中平复下来的人,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庆幸自己还活着,庆幸还存活于世。
痛苦,能让人更深切地意识到生命的真谛。
“真的不疼了?真的不难受了?确定吗?”
萧宴栩还是不放心,“要不然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怎么样?”
“祁医生不是说了嘛,做太多检查没事的,只要我不……”
萧宴栩食指指腹抵在南星辞的唇上,“不说了,也不想了。”
“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我带你去水城。”
“啊?”话题跳跃性太高,南星辞一时间有点接不住他的话。
“星星,祁湛给我推荐了一个记忆大师,我们现在就去看看,好吗?”
“可是这边……”
“这边所有的事情,我会安排给我的助理于河白全权负责,你跟我走,去看看,我们就回来,好不好?”
萧宴栩口吻商量地问。
南星辞,“于河白?”
“嗯。”
南星辞记忆紊乱,只觉得于河白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而具体哪里熟悉,她又说不上来,莫名其妙的感觉,前世,前世……她只在萧宴栩的墓碑前见过几次……
那人看她时的目光,很复杂,比起旁人看她时的厌恶痛恨,恨不得将她除掉而以绝后患的强烈敌视情绪不同;更多的是惋惜……
“你很信任他?”
“嗯,他从小跟着我。”所有的事情,他都知道。
萧宴栩多问几句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南星辞摇头,前世她亏欠的人太多了,两根手指根本数不过来。
繁杂的回忆错乱拼接,她好像还欠于河白一条命。
前世萧宴栩去世后,盛铖怒发冲冠,不管不顾的提刀要去砍她,在萧宴栩墓碑前碰到盛铖的第一时间,她就被捅了一刀,多亏于河白及时出现,她才未伤到要害。
“你确定你要拦着我?为一个没有良心的人?”
那时盛铖直击灵魂的问话,南星辞还记忆犹新。
盛铖脸上被溅了血,宛如地狱前来索命的阎王。
墓园位置偏僻,鲜少有人经过,再加上这是萧家单独建立的墓园,负责看管的保安全是自家保镖,平日里对盛铖眼熟的很,就算是瞧见他状态不对劲,也没想着要上前阻拦。
南星辞知道,他们所有人的心里,都憋着一口气。
因为是她,萧宴栩才会英年早逝,而事实也确实如此,如果没有她,天知道萧宴栩会活出如何精彩的人生?
萧宴栩不想要让她在愧疚煎熬里度过余生,他把他生前的一切全都安排好,却低估了盛铖他们对他的兄弟情。不惜豁出命,也要惩治她这个作恶多端的始作俑者!
“于河白,你跟在宴栩身边多年,你该知道这个毒妇是怎么对待宴栩的吧?如今宴栩已经不在,她难道不应该跟着宴栩一道去赴死?她在怎么还有脸活着啊!”
盛铖字字句句,皆发自肺腑,猩红的双眼里,掺杂着显而易见的悲痛。
从小相伴到大的兄弟,不过是错爱上一个人,就将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……“本来,本来……我以为我,我们所有人……和宴栩还能陪伴彼此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啊……”
于河白痛苦闭上双眼,心头烦乱,可却没有后退一步。
他机械般地对盛铖说,“少爷说了,不能动她,任何人……都不可以!”
“除非我死了,即便我死了,也会有新的人补上……盛少爷,您请回。”
“别搭上您后半生的前程。”
南星辞在原地跪坐着,头发散乱,眼眶早已通红,泪水在她还未意识到时,便从她眼睑处滑落,无声地砸落在她手背。
她从发丝的缝隙里,看见萧宴栩的墓碑,和他的黑白遗照。
公子世无双,绝世而独立。
可却因为她,提早离世,而她如今日夜的忏悔,又算得了什么?
什么用也没有,根本不可能让死人复生,根本不可能!
在她身后,盛铖同于河白混打在一起,盛铖抱了必杀的决心,下手极狠,于河白还手时的力度也不弱,直接将人干翻在地。
二者相互厮杀,谁也不肯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