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美甲系统养病弱王爷(15)
等收费了再骂它也不迟。
“就算一份贴花能做十双,按二十双来算,一星是六百加两百,成本是……”她一边在嘴里念叨着,一边在免费的计算器上快速计算。
【……归零。】
在硬木板凳上挺着腰板,这么一会儿江宿秋也坐累了,她把两只胳膊撑在床边托着脑袋,接着思考道:“限量款肯定得高价呀,那就直接定价一两吧,也就赚二百六十文,会员卡还能打八折……”
【260×0.8=208,归零。】
江宿秋的思路清晰,越算脑子越灵活,自言自语地也越来越快,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。
“单品也得算算,应该还是有不少人舍不得这个钱的,要是只涂单品甲油的话……”
……
【归归归、归零。】
算了快两个时辰,价格差不多定完了,成果颇丰,江宿秋正自己喋喋不休着兴高采烈,面前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突然动了一下。
一只手在她的面前弹了起来,不过瞬间又耷拉了回去。
吓得江宿秋差点心脏骤停,算术声音戛然而止,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。
盯了他半天没见还有动作,仿佛刚才都是幻觉。
她把那只露在寒冷空气里的皓白手腕放回被子里,方才试探出声:“胳膊……有自己的想法了?”
床上的男人闭着双目,呼吸轻微,仍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应该是哪条神经抽抽了吧,江宿秋奇怪地歪头想着。
午后雾气淡了不少,露出些许阳光。
趁着温度适宜,江宿秋又动身去城里,看看定做的东西进度如何。
两家木工店都说最迟今日申时,就能把东西做好搬去店里,江宿秋看过样子,都不错,就把剩下的钱付清了。
四床棉被也都快弹好了,厚度符合要求。她又去布匹店逛了逛,打算自己做几个花样现代一点的抱枕套和沙发套。
看了三四家店,却一匹都没选中,要不图案大红大绿土得辣眼,要不类似抱枕图案了,又贵得要命。
抱枕之事只能暂且搁下,她走出布匹店,准备回店里等木匠搬东西来。
宽阔的街上行人如梭,江宿秋这个摊看看那个摊瞧瞧,思索着开业还缺什么,一个人自在得很。
迎面走来几人,仿佛就是冲着她而来,衣着破旧,但至少能穿够御寒的三四层,比她之前那寒酸的补丁衣裳可不知好了多少。
江宿秋简单扫了一眼就要闪开让道。
却被为首一人伸了只黝黑干瘦的手拦下,还说:“外甥女,发达了就不记人了?”
闻言,江宿秋的第一反应是懵逼,她哪发达了?
全身上下不到一两,店里还有一堆小东西没买,家里那个人的药也只剩三四天的。
要说发达,可能只有脑子发达了。
江宿秋转头看来人,一共有四人,一对夫妇带着一双儿女,夫妇脸上带着讨好之意,正笑呵呵地盯着她。
男人面部黧黑,笑得满是褶子,身后的女人一手牵了一个孩子,看到江宿秋扫来的目光,不好意思地避过视线。
这对儿女明明已有十二三岁的样子,却还傻傻地咬着指头,偷瞄着左右两边的小贩,痴憨地咽口水。
江宿秋略一沉吟,便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一家的信息。
这家是一个比原主家庭情况要好一些的亲戚,男人是她的舅舅,名叫孙文福,住在距嘉祥城将近三十公里远的香平村。
大老远的,今天到这来是做什么?
上次江宿秋和这家见面,就在十天前,爹娘做活时伤到了眼,没法再去找活,余钱快吃不起饭了,又没钱坐车,离得最近的亲戚就这家。
于是江宿秋一家苦苦走了四五天,才到他们家,想投奔几日,或者借点钱先度过这几天。
结果他们连门都没让进,堵在门口就说没钱,江宿秋一家只好在屋檐下歇了一晚。
那可是寒风侵肌的秋夜啊,更深露重饥寒交迫,睡大街的三人也没想过半点扯皮的念头,第二日天没亮就不做声地取道回家。
虽不是本人亲身经历,看着原主这一家老实人的遭遇,江宿秋也不由起了可怜之意。
特别是这一家就恬不知耻地站在面前,她心里的火慢慢地腾起。
“混得不错啊,外甥女。”
孙文福早把江宿秋上下打量了个遍,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,布衣干净整洁,才几日没见,就这般有模有样了。
他走了两步,嬉皮笑脸地凑近:“什么祖传美物,我这个舅舅怎么没听过?”
原来安的这个心。
江宿秋淡淡地看着面前涎着脸的舅舅,半合着眼,轻轻一笑。
第8章 借刀撵人
“爹爹拿来哄娘亲高兴的东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