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刺客后,我成了反派男宠/要命!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+番外(111)
公主省略了一些姑娘家皆难以启齿的秽语,继续道:
“吾乃离国公主,虽不得父皇宠爱,自小在公主府寄人篱下。却是拼了这条命不要,也绝不能让这些人辱了清白。”
从小寄人篱下,姑母死了,姑父怀疑忌惮,被囚禁在府上,连下人都敢动歪心思。听着确实挺可怜。
但却独自一人杀了一院子的护卫。
隗泩微微蹙了下眉,转头看向路行渊。
路行渊面色未有分毫变动,手里的茶碗转了转。
“公主有难,我等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隗泩又道:“却不知公主要我等如何帮忙,还请细细说来。”
“待姑父回府,见了院子里中的侍卫尸首,定会勃然大怒,届时便不知会如何逼问本宫。本宫身单力薄,还望诸位侠士能出手相助。助本宫脱困,事成之后必有重谢。”
公主说着,淡笑着望向一直未喝过茶的迟雨,
“可是府上的茶水不合少侠胃口?可叫哈木给少侠一盏。”
“不用,他身体不适,不宜喝茶。”
远山替迟雨回答,拿起迟雨边上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原是少侠有伤在身,那便叫哈木为少侠准备白水。”
隗泩一把抓住要走的哈木,
貌似疑惑地歪了下脑袋,
“公主如何知道迟雨有伤在身?”
公主淡笑着:“少侠糊涂了?那位少侠不是刚说。”
“是吗?”
隗泩抬眼望向主位上端坐的公主,眸光一闪,
“长公主亲卫军的号令信物,当真不在公主手中?”
公主好似无奈,“若在本宫手中,本宫又何苦被困在这院子里,受人挟持,遭人欺辱。”
“长公主的亲卫军乃是成亲时先皇所赐一支铁骑军,以护长公主安危。仅听长公主一人号令。”
“如今长公主薨逝,亲卫军确实是长公主所留下最重要的‘遗物’。被人盯上,不足为奇。”
“但长公主一生无子,亲近之人,唯有自小便养在身边的翥焉公主和驸马二人。”
“若信物不在公主手中,便必然在驸马手中。”
隗泩探究的视线紧紧盯着公主,
“若按照公主所说,公主与驸马手中皆无此物,那便中有一种可能?”
公主眉眼微动,声音微凉,
“闻少侠所言,好像知道那信物在何处一样?”
“反正不在你手上。”
隗泩眸光一凛,瞬间拔剑护在路行渊身前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竟敢冒充公主。”
第80章 我忍你好一会儿了
“冒充公主?”
主位上公主起身,一扫方才委屈的模样,高傲不羁地嗤笑着道:
“本公主何须冒充公主。”
“只不过并非你离国那般娇弱的公主罢了。”
“本公主乃是芜国最尊贵的善亚公主。”
如今自己身份暴露,善亚也不再装模作样,眼神里透出她原本似山狼一般野性的狠戾,
“都说乞丐太子难杀,本公主便来瞧瞧是有多难杀。”
“没想到,本公主不过略施小计,便可如此轻易地就将你等骗了过来。”
她缓步向隗泩走来,
“不过我倒是好奇,你看着蠢笨,是如何发现我不是你们要找的翥焉公主的?”
“……?!”
隗泩瞬间火冒三丈,
说谁蠢笨呢?!
“我是没公子聪慧,但说蠢笨,有点过分了啊。”
远山在对面偷笑。
隗泩继续道:
“好像你们聪明到哪里去了一样。”
“演戏也不演全套,那些追杀哈木的人跑了就没影,我们来了好半天也没见有人来。”
“再说你哪有个受困于人的样子。”
刚进公主府的第一眼其实他就隐隐觉着不对。
但哈木却说是公主。
他当公主英姿飒爽,可地上那些侍卫惊恐的模样。
如今再一想,这哪里是救人的女将军,明明是杀人的女狂徒。
一个自小寄人篱下的公主,如何能养成她这般的性格。
还扯了一堆谎话试图自圆其说,结果越说漏洞越多。
隗泩又道:“谁告诉你长公主是年前薨逝的?”
怎么可能去世了那么久府上的白绸还未拆。
“小公主也不是很笨嘛,还会在这种细节上做手脚。你们离国人就是狡猾。”
善亚一点也不见被戳穿的心虚,
“不过那又如何,你们不是依然落在了本公主手里。”
“本公主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,方才的茶水里加了我芜国秘药泣血草,但凡运气便会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“当然不运气也活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她瞥了眼坐着未动的迟雨,
“这位少侠未喝茶水,不过伤的不轻吧。感觉根本不用我出手,哈木你都打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