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刺客后,我成了反派男宠/要命!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+番外(121)
曾经艳贯都城的并蒂双花,一个在冷宫郁郁而终,一个多年后积忧成疾,离世在二人曾一同出游过的南池郡。
花开时绝艳芳华,倾国倾城,却终究是花落无声,令人唏嘘。
马车往泾安去,许多陈年往事终将浮出水面。
不过在抵达泾安之前的这几日,倒是安生。
隗泩无事,闲着也是闲着。
将他从前知道的那些追女孩子的方法都用在了路行渊的身上。
端茶送水,无微不至。
嘘寒问暖,贴心照顾。
某一刻他突然发现,这些事情他竟做的如此熟练。
这不还是他之前为了保命的那些狗腿子行径么。
于是,路过山林他突然就跳下车,
回来时双手捧着一捧现采的小野花,美滋滋地送到路行渊面前,
“公子,给。”
隗泩双眼亮晶晶。
路行渊扫了一眼,面色微沉,
“此花降气、止呕,泩儿是哪里不舒服?”
说着便抬手搭上了隗泩的脉搏。
第87章 成通缉犯了
一路艰难险阻,终是到了泾安城的城门口。
都城的城门口重兵把守,森严戒备。
进城和出城的人都不多。
路行渊等人的马车在距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处靠边停了下来。
坐在驭位上驾车的远山道:“公子,感觉情况不大对。城门口要进城的百姓都被拦回来了。”
路行渊撩起车窗上的的帘子,向城墙上望了一眼,
只见垛口一闪而过的士兵手臂。
便是有弓兵藏身在垛口。
“看来使臣已经回都城了。”路行渊面色阴冷,
“不出意料我已经死了。”
隗泩心说:活得好好的,怎么还诅咒自己呢?
“公子,我去打探消息。”迟雨说着要马车。
隗泩将人拦住,
“我去。”
他戴上帷帽,从马车跳了出去。
大摇大摆地来到城门口。
城门口士兵多的出奇,好几把大刀直接拦在了他身前。
隗泩佯装着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,
“官爷,这是怎么了?这么早就要封城门了?”
士兵放下大刀,其中一人走了上来,上下打量着隗泩,
“有诏令吗?”
“诏令?什么诏令?”
隗泩一边缓缓地在腰间摸了摸,一边狐疑地问:
“官爷,泾安城这是发生何事了?小人许久未入城,如今进城还要诏令了?”
士兵冷声道:“别瞎打听,没有就滚。”
“官爷,小人家中夫人旧疾复发,急着去城里求药,您行行好,通融通融。”
隗泩掏出两块碎银塞进士兵手里,一边偷偷地往城里面瞧。
士兵看了看手里可怜的碎银,依旧没个好脸色,
“这么点碎银打发叫花子呐。”
隗泩嗤之以鼻地看着士兵嘴上说着打发叫花子,手上却把碎银揣进腰间。
“近日没有宫中诏令一概不得进城,你夫人就是病死也得死城外头。”
士兵盯着隗泩的帷帽,突然伸出手。
隗泩生气,
你咒谁呢!
眼神却忽地瞥见了城内墙上贴着着的讣告,神情一滞。
刚好前方有人出城,隗泩往边上错了一步,巧妙地躲开了士兵欲扯他帷帽纱的手。
“欸?张哥,陪嫂子回娘家?”
隗泩转身跟着出城的人后头就追了上去。
士兵瞧着隗泩像是与出城的人认识,便未追上来。
而被隗泩叫住的“张哥”茫然地转过头。
“小兄弟,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哦,好像是。”
隗泩说着,却未走开,跟着出城的这对夫妻继续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问:
“这位兄台,城里可是出了什么事?在下是从外地来的,要进城给夫人求药。可城门的官爷却说没有宫里诏令不让进。在下一届布衣,哪里能有宫里诏令。”
隗泩唉声叹气地说着,帷帽的皂纱遮着他略微夸张的表情。
男子狐疑地望了隗泩一眼,
隗泩急忙指着远处停在路边的马车道:
“我家夫人还在马车上等着,就这么带着重病的夫人回去,我心何安呐。”
“便是叫人见了,骂我负心薄情倒无妨,可我夫人年纪轻轻,跨过城门便可得救,却偏要被拦在这城门外活活等死。”
男子的夫人听着于心不忍,拽了拽他相公的手臂。
男子叹了声气,左右张望见无人,方才小声道:
“在乐丹为质多年的太子,归国路上被歹人截杀,整个使团仅礼部侍郎一人死里逃生,活着回来了,其余众人皆随太子一同丧命。”
“通缉令都下来了。贴的满城都是。整个泾安城森严戒备,现今入城便需得有宫中诏令。若非要事我与夫人也不敢出城,出了城门也不知何时能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