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刺客后,我成了反派男宠/要命!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+番外(151)
远山眼睑向下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片刻摇了摇头,起身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“远山?”
隗泩没能叫住人。
便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,
他能清楚地想象到,路行渊站在冷宫那破旧的房屋门口,看着面前吊死的两位娘娘时,漠然的模样。
即便是杀母之仇得报,他的脸上也不会闪现出一丝喜悦或是畅快。
想到这个画面,隗泩只感受到落寞和孤独。
他想立刻冲到路行渊的面前将人抱住。
想着,他便转身跑出了房间……
……
“明明亲到了路行渊,我却不记得?”
“恐怖的冷宫记那么清楚干嘛!”
那可是他的初吻呐!
隗泩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,到了书房推门就冲了进去。
此时路行渊正在和肖青忱议事。
他绕过书案,扑上去就将路行渊抱了个满怀。
还像安抚小朋友一样地,在路行渊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。
路行渊坐在案前,被扑得身体微微后仰,手臂下意识地揽上隗泩的腰。
不知道这小兔子突然又是要干嘛。
一旁坐着的肖青忱嘴角抽动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
“大早上的,泩公子便如此寂寞难耐了?”
“倒也是,等太子妃入了府,泩公子怕是不能再如此没有规矩,说抱就抱了。”
“你俩抱吧,我回去了。”
肖青忱起身便要走。
隗泩一怔,
什么玩意儿?!
他猛地转过头将人叫住,
“你等会儿?”
他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个什么新奇的词儿?
太子妃
“什么太子妃?”
他真的就醉了一个晚上?
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?
手臂还搭在路行渊的肩上,他诧异地转回头,望向近在咫尺的路行渊,
“殿下,哪来的太子妃?”
肖青忱幸灾乐祸地道:
“殿下还未同泩公子说?”
“皇上要赐婚。丞相独女,身份样貌皆与殿下甚是般配。估摸着等相府办完寿宴,圣旨便会传到太子府。”
“胡说!”
隗泩急了,
“谁的样貌能配得上殿下!”
丞相独女?
那不就是书里,怀了路行渊孩子,被路行渊喂毒一尸两命的那个么!
……?
是没落得什么好下场。
可是路行渊和别人怀孩子?!
他!不!同!意!
隗泩忿忿地望着路行渊,
“殿下昨日都亲我了,还要太子妃?”
他记起昨夜的事儿了?
路行渊淡定地看着怀里生气的小兔子,
看着不像。
肖青忱在边上故意接话,
“别说是太子殿下,便是寻常的官员,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。何况泩公子不过是太子府上小小一个男宠。还指望殿下为你一人抗旨不成。”
隗泩瞪着肖青忱,真想把他这张嘴缝上。
“你当殿下像你,花天酒地、左拥右抱,可怜远在乐丹的小倩公子。”
隗泩精准拿捏肖青忱的痛点。
只要一提小倩公子肖青忱的脸色便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偏又听路行渊说:“太子府有一只小兔子就够了。”
肖青忱诧异,
小兔子?
这俩人玩的够花呀!
路行渊又道:“至于太子妃……”
隗泩刚得意地扬起嘴角,他甚至在无形中接受了自己兔子的身份。路行渊半句话,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,
“太子府不需要。”
路行渊说完,隗泩终于得意地扬起下巴,用鼻孔望向肖青忱。
肖青忱一脸无语,看向路行渊的眼神,像是老母亲看着自己没出息的孩子。
算了,
“殿下高兴便好,反正大把人巴不得殿下抗旨,让出储君之位。”
那日御书房,路行渊已经将话说到了那个份上,皇帝依旧要给他赐婚,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。
要么他抗旨,路行渊消去太子身份。要么接受赐婚,接一个陌生的女子进府。
左右,恶心的都是路行渊。
而且众所周知,丞相是二皇子在朝中最大的拥护者,若是丞相之女真入了府,
那可真是恶心给恶心他妈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
路行渊眸色微微暗了一下。
他跟皇上说他是自己心上人的事情,隗泩也是听说了的。
心中暗暗骂道:
他怎么摊上这么个损爹。
可抗旨终究不是个好办法。
隗泩琢磨着有没有别的法子。
肖青忱则是一刻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呆,
“相府寿宴的贺礼若是殿下没意见,我就看着准备了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好的殿下,没别的事情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隗泩灵机一动,又一次将人叫住。嘴角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