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刺客后,我成了反派男宠/要命!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+番外(203)
自小便有人告诉他,将来的皇位一定是他的。
父皇也毫不避讳地说他将是未来的储君。
然而却有一个人,突然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储君之位。
那个从出生便被关在冷宫里的皇兄,被封为太子送去乐丹做质子。
尽管他知道对方是被送去受罪的。
他却依然怀恨在心。
毕竟从没有人敢抢他的东西。
抢他的东西怎么能活着?
他想方设法想杀死这个人。
然而,
这个乞丐一样的皇兄,如蟑螂一样,怎么也杀不死。
尽管如此,他却仍然只将路行渊当作一个意外的存在而已。
潜意识里,他便认为总有一天这个敢抢他东西的乞丐皇兄,要死在自己的手里。
回过神,
这个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人,已经摧毁了他的一切。
逼死了他的母后,让皇上赐死了可能是他生父的丞相。甚至想要夺走他皇子的身份。
此刻他才猛然意识到,逼他攻进宫门的不是皇上,是路行渊!
但为时已晚。
……
面前,他的暗卫相继倒下。
二皇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畏惧。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逃,
才转身,冰冷的剑刃已直抵他心口。
打斗中的暗卫,猛然抽身。
远山的剑被挡开的同时,暗卫的脖子也被断水划开了。
二皇子惊恐地后退,
不可能!
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他是父皇最器重最信任的儿子,他掌管整个泾安城的禁卫军。
他是众人眼里既定的皇位继承者。
他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?
远山的视线似是要将人剐了。
二皇子抬剑抵挡向迟雨刺来的剑,
手腕却一疼,
手里的剑应声落地。
冰冷的剑刃瞬间穿透了他的肩膀。
断水从他的手腕移到了颈上。
“你喜欢踢蹴鞠是吗?”
远山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骇人。
二皇子没明白远山话里的意思。
当隗泩手中的断水割破他脖颈的一瞬,远山飞起一脚,借着断水锋利的剑刃,反方向踢了下去。
二皇子惊恐张嘴似乎是要说什么,
脑袋却已经从他的脖子上搬了家,像个血淋淋的蹴鞠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空荡荡的脖子上喷涌的鲜血,溅在暗红色的宫墙上,几乎融为一体。
溅在三人的身上,却格外刺眼。
————
——
御书房里,
老皇上惊恐地将视线从地上二皇子的脑袋上移开,看向门口走进来的路知简。
似乎是看见了希望的曙光。
“寡人的简儿,你终于来救父皇了!”
路知简却径直地走向了路行渊。
第145章 我不会变成你
路行渊仔细地看着身边的隗泩,确定他身上的血皆不是他自己的,才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路知简。
……
此时御书房里。
路行渊依旧淡定地坐在椅子上。
身边站着隗泩,和满身是血,但其实只受了一些轻伤的远山和迟雨。
对面,四皇子痛苦且惊恐地坐在地上,身边的贵妃娘娘脸色惨白。
软榻上老皇帝无力地斜靠着,双眼却像是终于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地望着路知简。
边上一直端着托盘的李太医手都未抖一下,淡定得十分不正常。
路知简来到路行渊的面前,伸手将齐家的兵符递了出去。
齐凌的兵符?
隗泩不确定地道:“齐凌醒了?”
路行渊全当没听见,收起兵符,语气淡漠地道:
“你的母妃曾是我母后的贴身婢女。也曾是我最敬爱的姑姑。”
“但我左思右想,三皇弟想知道的事情,还是要当事人在场才好说的清楚。”
他起身一步一步向榻边走去。望着老皇帝,眼里的狠戾毫不掩饰,
“我的母后乃是丘震川丘老将军独女丘曼儿。风华绝代,艳冠都城,本可于良人携手一生。却被你设计,污了清白,不得已才嫁于你。”
“你娶她进门,以丘家势力帮衬坐上皇位。”
“却非但未善待她。为了掩饰自己的懦弱无能,靠女子登上皇位的事实。设计陷害丘家谋反。三万震川军将士,惨死天罗关。甚至选在封后大典当日,诛丘家九族。”
老皇帝诧异道:
“是你杀了齐昌武?”
此事只有他与齐昌武知晓。
但此刻他脸上未见有半分事情败露的惊慌与悔意,而是大言不惭地道:
“丘家已威胁到朕的皇威,不除为患。只有坐在朕这个位置才能知此道理。”
路行渊来到榻边,匕首从袖子里滑到手里。五指收紧,刀尖缓缓抵上老皇帝的胸口。
“母后已嫁于你,丘家无子,丘老将军长年镇守边关,如何威胁你的皇威?”